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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全網(wǎng)最全絲襪寫真 第三十三章蘇秋瞇

    第三十三章

    蘇秋瞇了瞇眼睛。

    剛剛有人聽到了他和戴晨喻之間的對話?是玩家還是npc?

    不管是哪一個, 蘇秋都要去看看。

    他轉(zhuǎn)身便往廚房走。

    耿崢天一愣:“你干什么去?”

    “去廚房看看桑翠奶奶, 順便幫忙做飯?!碧K秋說,“十幾個人的早餐,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br/>
    “只是一個游戲罷了, 你犯得著這樣?”耿崢天有些不悅, “讓npc做飯怎么了?就算是通過了圖靈測試, 那也都是機(jī)器人罷了,這些都是他們該做的。有做飯的時間,還不如和我們一起想想野狼到底要怎么解決?!?br/>
    他才剛過來和蘇秋兩人說幾句話, 蘇秋就直接走了,這模樣, 就像是不想看到他一樣。耿崢天當(dāng)然不高興。

    只不過,蘇秋打游戲時,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會管別人高不高興, 反正只要自己高興就行了, 所以他全當(dāng)沒聽見耿崢天的話,徑自往前走。

    戴晨喻指了指蘇秋的方向:“那……我先跟著蘇秋一起過去了?”

    耿崢天:“……去吧?!?br/>
    他說完,看著戴晨喻奔向蘇秋的背影,微微蹙眉。

    身后, 嚴(yán)美的聲音傳來:“耿崢天,你在那干什么呢?”

    “沒什么,剛剛遇到蘇秋和戴晨喻了?!惫樚煺f。

    “宋馨記性好, 已經(jīng)畫了村子的簡略圖, 大家都在商量著要怎么安全度過接下來的日子呢。”嚴(yán)美說, “你也過來跟我們講講,到底是怎么把野狼打死的?”

    耿崢天點點頭,沒再繼續(xù)看廚房,而是回到客廳,給眾人詳細(xì)說起自己是如何智斗野狼,頓時引來眾人贊嘆。

    另一邊。

    蘇秋進(jìn)入廚房,卻發(fā)現(xiàn)廚房內(nèi)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里面顯得有些冷清,灶火沒開,上面的鍋也都是涼的,幾個空碗擺放在一起,整齊地挨著墻邊。

    可他之前明明親眼看見廚房這邊有個人……

    那抹衣角,他不可能看錯。

    蘇秋看向廚房的窗戶。

    這里的窗戶沒有防盜欄,窗戶相對來說較小,雖然位置比較高,但下面就是洗碗臺,順著爬上去很容易。

    不過洗碗臺上并沒有腳印,窗戶上也是。

    他湊過去趴在洗碗臺上,朝窗戶下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外面是一條大路。

    身后,戴晨喻的聲音響起:“蘇秋?”

    蘇秋跳下來,轉(zhuǎn)過頭。

    他柔軟的發(fā)絲在空中躍動,略微明亮的眸子看過來,長長的上下睫毛輕輕一碰,像是小扇子一樣,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戴晨喻猛然覺得蘇秋整個人就像是在發(fā)光一樣,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蘇秋白皙的脖頸……

    蘇秋喉結(jié)比較小,看著并不突出,再加上比較瘦,讓人一眼就能看到漂亮的鎖骨。

    戴晨喻頓時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他小聲說:“那個……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之前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嗯。”蘇秋答應(yīng)一聲,“劉大爺之前說,他殺豬的手藝還要傳給女婿,這意思是,現(xiàn)在還沒傳?!?br/>
    “是啊,怎么了?”

    “他來的時候拄著拐杖,還要譚鈺容扶著,這身子骨看起來像是能殺豬的人嗎?估計還沒靠近,豬就先把他拱了。之前譚老爺子說過,殺豬的事情要劉大爺做,就連來看狼,都是劉大爺親自過來,而不是直接叫來劉大爺?shù)呐觯憔筒挥X得這一點很奇怪嗎?”

    蘇秋說,“就目前為止,我們所看到的青壯年,只有譚鈺容一個人。扛野狼這種體力活,他女婿為什么不出來幫忙?”

    戴晨喻一愣,下意識地說:“呃……或許他女婿正在做別的,等野狼抬回去之后,就會是他動手了,劉大爺在旁邊看著?”

    蘇秋淡淡說:“你賺不到錢,果然是有原因的。遇到這種情況,你竟然會自動幫敵人補全bug,你可真牛?!?br/>
    戴晨喻:“……”

    蘇秋沒和戴晨喻多說什么,直接往外走。

    戴晨喻忙叫喚道:“誒誒誒,我好像懂了一點兒,怪不得你想讓劉大爺收你為徒呢,那回頭我們就重點盯著那個人……我跟你說我發(fā)現(xiàn)的,之前耿崢天不是說野狼是他殺的?還叫人給他送水,說身上全是血,要洗一洗。但其實,我剛出門見到耿崢天的時候,他站在野狼身邊,身上并沒有什么血!”

    蘇秋挑眉。

    兩人一起往外走,戴晨喻壓低聲音說:“我懷疑他根本就是騙人的——”剛說到這里,兩人就見譚老爺子和桑翠一起從房間中出來。

    譚老爺子一看見兩人,便揚聲道:“這就等不及了?哈哈哈,兩小子都摸去廚房了。我婆娘之前吃過早餐就去睡了,剛剛才把她叫起來,吃飯估計還得再等一會兒。”

    “啊,不著急不著急。”戴晨喻忙擺手。

    蘇秋:“那我在這里幫忙吧?!?br/>
    戴晨喻見狀,湊到蘇秋耳邊說:“那我先去客廳看看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之后見面了跟你說,我們兩個人一起合作,爭取拿到最多的線索。”

    “嗯。”蘇秋點頭。

    戴晨喻便去客廳了。

    蘇秋回廚房。

    桑翠率先走進(jìn)廚房,見蘇秋跟過來,便笑瞇瞇地問道,“這時間都快到中午了,你想吃點什么?”

    “隨便弄點填一填肚子就行了。”蘇秋說。

    蘇秋對食物的要求并不高。

    桑翠點頭,一邊忙活,一邊對刷碗的蘇秋說:“我們家糧食是整個村子里最多的,全靠我兒子聰明又勤勞,種地出來的糧食總是比別人家多產(chǎn)。”

    “說起來。”蘇秋道,“譚鈺容之前抬著野狼的尸體和劉大爺回去了,他會留在大爺那邊幫忙處理狼嗎?”

    “?。俊鄙4湟汇?,“當(dāng)然不會,我兒子只會種地,他應(yīng)該是送過去之后就回來了?!?br/>
    蘇秋頷首:“但現(xiàn)在還沒看見他呢。野狼重新出沒,外面這么危險,他一個人在外面行不行?”

    “沒事兒。”桑翠說,“很快就回了?!?br/>
    桑翠這話說完沒多久,譚鈺容果然回來了。

    他進(jìn)入廚房,看見里面的兩人,微微一頓,目光在蘇秋的身上停留一瞬。

    蘇秋轉(zhuǎn)頭與譚鈺容對視,目光往下一看,見譚鈺容的鞋子上有泥巴,而且是新鮮的,走路一腳一個淺淺的痕跡。

    他語氣自然地說:“你剛把野狼送到劉大爺那?”聽起來,兩個人就像是關(guān)系很不錯的好友一樣。

    譚鈺容喉結(jié)微微滾動,他垂下頭,低低應(yīng)了一聲:“嗯?!?br/>
    “劉大爺家竟然這么遠(yuǎn)?!碧K秋故意嘟囔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刷碗。

    譚鈺容走過去:“你先出去吧,我在這里幫忙就好。”

    譚鈺容的手從蘇秋的側(cè)邊伸過去,想代替蘇秋拿碗,卻不想蘇秋剛好回過頭來,身體一動,譚鈺容的手臂又離得近,頓時不小心碰到蘇秋的臉頰,上面滾燙的溫度讓譚鈺容一愣。

    蘇秋后退一步:“也行。”

    “你發(fā)燒了?”譚鈺容突然說。

    蘇秋:“有一點?!?br/>
    桑翠一直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聞言登時蹙眉:“發(fā)燒了?天哪,這可不是小事兒!村里又沒有大夫……容啊,你快去給小蘇熬點藥!”

    蘇秋倒是無所謂。

    他是個成年人,身體的抵抗力不錯,以往感冒發(fā)燒,只要不是特別嚴(yán)重,都懶得吃藥,過個幾天就好了。

    譚鈺容伸手握住蘇秋的手腕:“跟我來?!?br/>
    他手上微微用力,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蘇秋先將另外一手上的碗放在一邊,這才猛地掙脫開來,語氣冷淡道:“我會自己走。”

    譚鈺容一怔。

    他眼瞼垂下來,嘴唇抿著,悶聲不吭地往前去了。

    就在蘇秋打算跟著譚鈺容一起出去的時候,桑翠突然開口:“小蘇啊。”

    蘇秋:“嗯?”

    “我兒子有時候就是比較強勢,但他心眼兒還是很好的,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我從小和他相處,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其實特別著急,所以才會伸手去拉你,你不要生氣。”桑翠說。

    “……謝謝,我知道了。”

    蘇秋說著,快步跟上譚鈺容。

    廚房里的灶臺被占用了,譚鈺容干脆手腳麻利的用磚頭支起一個小灶臺。他點著火,又拿出一個藥罐子,加水放在灶臺上面,隨后起身,去房間里了。

    蘇秋不好跟過去,便站在原地等譚鈺容。

    過了一會兒,譚鈺容搬了兩個小板凳過來,他手中還拿著一件大衣和一包藥材。

    他將其中一個板凳放到蘇秋身邊,大衣遞給蘇秋,又將藥材倒進(jìn)藥罐子里。

    兩人便沉默下來,盯著面前的藥罐子看。

    蘇秋一直都不舒服,只是之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他將大衣抖開穿上,裹緊了坐在凳子上,他微微閉了閉眼睛,輕聲說:“謝謝。之前對不住,我不習(xí)慣別人碰我,所以才會反應(yīng)那么大?!?br/>
    準(zhǔn)確的說,蘇秋是不喜歡被關(guān)系不熟的陌生人碰,只是這一點就不需要解釋的那么清楚了。

    譚鈺容聞言倒是一愣。

    ……不習(xí)慣被別人碰?

    譚鈺容突然想起在第一個副本中,作為鬼魂的他將蘇秋壓在墻邊,用力親吻下去,而蘇秋被他的行為逼的眼角發(fā)紅,睜開的眸子里像是含了水。

    譚鈺容拳頭微微握緊,低聲說:“……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br/>
    蘇秋一愣,轉(zhuǎn)頭看譚鈺容。

    譚鈺容同樣坐在板凳上,他側(cè)身對著蘇秋,眼睛始終盯著藥罐子,但卻有些飄忽,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嘴唇抿著,長手長腳,坐在這種小凳子上看著有些憋屈,不過卻像是習(xí)慣了一樣,姿勢很隨意。

    蘇秋突然站起身。

    即便譚鈺容立刻樁頭看向蘇秋,蘇秋仍舊發(fā)現(xiàn),從譚鈺容的衣領(lǐng)里,似乎露出來一點點紅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