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詳談,當(dāng)然只是一個(gè)騙人用的幌子罷了,跟趙煒筠詳談?除非羽言傻了!哦,不對,就算羽言傻了,也不會跟趙煒筠詳談的!
至于這頓飯,羽言當(dāng)然不會客氣什么,仇人請客,不吃白不吃!至于柳玉楓說的再加十倍,羽言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于,十倍貌似還少了。
“媽的,趙煒筠這王八蛋!”柳彥開氣的直跳腳,在他的眼里,趙煒筠這貨就算是死了都跟他沒關(guān)系,竟然敢叫人來打我?要不是羽言在場,估計(jì)柳彥開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羽言擺了擺手,說道:“得了吧,趙煒筠這貨竟然是掌控者,真讓人驚訝啊!來,先不理會這王八蛋,咱們哥倆喝兩杯?”
“喝喝喝,我喝你個(gè)大頭鬼??!”柳玉楓直接揪住羽言的耳朵,嬌嗔道:“我不允許你帶我老爸喝酒!”
羽言吃痛,但是又不能反抗,只能訕訕的說道:“先松開行嗎?我自己都不喝酒我拉他喝什么酒?我說的是喝飲料!飲料你懂嗎!”
聽羽言這么一解釋,柳玉楓立馬松了手,紅著小臉說道:“我……我以為……”
“哎哎哎!”柳彥開直接阻止了正要開口奚落柳玉楓的羽言,佯怒道:“我說你這小子,我把女兒交給你,你就這么欺負(fù)她?這還沒完全交給你呢,就這樣了,日后還了得?”
“老爸!我愛死你了!”柳玉楓突然對著柳彥開說道。
羽言見狀也只能在一旁喝悶茶,人家父母倆在鬧騰,他可不敢瞎參合,一個(gè)不小心,自己這一生可就完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之后,一輛餐車推了進(jìn)來,女服務(wù)員聲音很甜的說道:“先生,您點(diǎn)的菜,這是開胃菜,剩下的稍后給您送上來?!?br/>
“哦,擺上吧。”羽言應(yīng)了一聲,然后指著那幾乎是空蕩蕩的桌子說道。
等到女服務(wù)員把菜擺好,退了出去以后,羽言對著那在鬧騰的父女兩說道:“我說你們兩個(gè),這飯要是不吃的話,我一個(gè)人就幫你們解決咯!”
柳玉楓嘻笑道:“吃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羽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說道:“吃多少我不知道,不過,是不是吃一盤親一下呢?如果是的話,我想你今晚可以不用回去了?!?br/>
誰知柳玉楓小嘴一撅,說道:“誰怕誰!不賭大的,二十盤!你要是解決了我今晚陪你!”
此種豪言壯語一出,羽言立馬來神了,大笑一聲,然后問道:“你說的?”
柳玉楓俏臉猶如火燒云一般,有些后悔卻又略帶羞澀的說道:“嗯?!?br/>
“咳咳。”一旁的柳彥開看不下去了,輕咳兩聲,然后說道:“額……那個(gè),羽言啊,雖然我不反對你們兩個(gè)在一起,但是有一些事情可不要做的太早了啊,你們還年輕,有些事情以后在做也不遲啊?!?br/>
“我靠!”羽言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個(gè)枕頭,對著柳彥開直接砸了過去,大叫道:“你個(gè)不正經(jīng)的家伙!我哪有你想的這么齷齪?”
“爸,你說什么呢!”再純潔的人,聽完羽言和柳彥開的對話估計(jì)也明白了什么意思,此刻的柳玉楓已是滿臉通紅,嬌羞的樣子讓羽言很想上去咬一口。
不過賭注已經(jīng)定下,想改已經(jīng)來不及了,羽言直接端起一盤紅燒魚,刺也不吐,在柳玉楓驚訝的目光中一口吞了下去!
這還只是個(gè)開始,一盤接一盤的菜被羽言野蠻的倒進(jìn)嘴里,很快,與柳玉楓約定好的二十盤被羽言完美的解決了!
“這……”柳玉楓已經(jīng)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兩只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糾結(jié)著今晚怎么過。
嗝——
長長的打了個(gè)飽嗝,羽言轉(zhuǎn)過頭了,看著那羞紅依舊沒有褪去的柳玉楓,說道:“二十盤,解決了!愿賭服輸哦!”
柳玉楓緊咬著嘴唇,隨后豁出去了,嬌羞無比的說道:“愿賭服輸就愿賭服輸!大不了今晚陪你睡!”
聞言,羽言兩眼頓時(shí)直了,這妞太強(qiáng)悍了吧?
羽言可以對天發(fā)誓,他的意思真的不是要柳玉楓陪他睡,但是既然柳玉楓都這么說了,羽言怎么會拒絕呢?美女伴床,不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嗎?
“咳咳?!绷鴱╅_今天的嗓子似乎是特別的不舒服,輕咳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為了女兒的清白,柳彥開有種今天拼著嗓子不要了,也要讓羽言斷絕那種齷齪的想法:“年輕人要適可而止?。 ?br/>
此話一出,羽言頓時(shí)有種想拿鞋子拍死柳彥開的沖動,不過羽言完美的掩飾了這種沖動,不知道從哪里又摸出一個(gè)枕頭,對著柳彥開砸了過去。
“你丫的少說幾句話會少多少錢?”羽言也不顧忌柳玉楓在場,直接罵罵咧咧的說道。
柳彥開接過枕頭,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作為一個(gè)商人,我會損失一大筆財(cái)富,作為一個(gè)父親,我會損失一個(gè)可愛而又美麗的女兒?!?br/>
羽言翻了翻白眼:“你這是在說自己的基因良好?還是頭腦簡單?”
“我擦!”柳彥開一拍桌子,有這懊惱的說道:“我后悔把女兒交給你了!”
羽言伸出手臂,將柳玉楓樓過來,說道:“擦也沒用了,后悔也晚了,你女兒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討厭啦!”柳玉楓輕輕敲打著羽言的胸膛,撒嬌的說道:“老爸還在這里呢!”
羽言故意無視了柳彥開,摟著柳玉楓的手撩開了柳玉楓的上衣,輕輕的撫摸上去,同時(shí)說道:“很滑呢!”
聽到這句話,由于顧忌自己的父親在一旁,柳玉楓把頭深深地埋在了羽言的懷中。
“我說羽言啊,你故意的是不是?”柳彥開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羽言這家伙竟然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調(diào)戲自己的女兒!是個(gè)父親都忍不住了!
“不是啊!”羽言故意支開話題,說道:“對了,這一桌剩下的菜怎么辦?你跟玉楓都還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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