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們很久了!”Eric繼續(xù)喊道。不用說,我和阿南差點暈過去,那不是一場夢嗎,怎么會變成現(xiàn)實?再說......聽洛夕的聲色不是男的嗎?
阿南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會說話了,我就問他:“你怎么確定我們知道洛夕?”“我只知道,跟洛夕他們一起出行任務的是兩個警察。在公園時我測試過你們的身手了,所以少裝蒜!就是你們!”Eric更加狂躁的喊?!霸瓉碓诠珗@時是你搞的鬼!”阿南指著他說,“懶得跟你們廢話!說!洛夕在哪?”Eric不知從哪抽出一張撲克牌對著我。
“我們也不知道洛夕去哪里了,她還把我們耍了呢!”阿南道,“撒謊!”Eric剛想把撲克牌射向阿南,我猛然間指著他背后喊:“Eric!不許動!你沒有聽見樓下有警笛聲嗎?你被包圍了!我勸你還是快投降吧,什么話做口供!”Eric慢慢地回頭瞥了一眼樓下,淡淡的說:“我不是怕你們,我是懶得跟你們費費勁?!?br/>
Eric把手里的撲克牌往自身上方一拋,白煙緩緩流下來罩住了他。白煙消失的很快,之后Eric不見了,只剩下傻傻的我們站著。我把小魏扶起來,幸好他暈了沒經歷剛才發(fā)生的事,不然姑姑會重點審問我們的。
警察們迅速上樓時阿南給他們胡編了幾句,把警察們打發(fā)走了。我們關上了門,一時不知所措?!昂1阏fEric會不會再來找咱?”“我想會的!他是洛夕的男朋友,肯定找不到洛夕不罷休,而且我們是唯一的線索?!薄澳窃趺崔k,我們并不知道洛夕在哪,他看樣子不問出點什么會殺我們的!”“我也、不知道啊?!蔽疑瞪档目粗⒛稀?br/>
“這樣吧!”阿南搔搔頭說:“這里警察戒備森嚴,Eric可能不會在這里現(xiàn)身。我們明天就請假在外面溜達,Eric現(xiàn)身時也許可以拉上他一起找洛夕,還能解決一切謎團?!薄靶邪∧悖『绵?,意見通過!”我道。
夜晚不知不覺的降臨了,我和阿南搭起睡椅準備睡覺了。不知道怎么了,我閉上眼睛的同時感到一陣陣暈眩,接著迷糊的睡著了。
可是,我感覺身子輕飄飄的,還挺冷。我睜開沉重的眼皮,發(fā)現(xiàn)我和阿南一起懸浮在藍色星空的隧道里,辦公室消失了!我趕緊把阿南喊醒,阿南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怎么這么冷????。?!”說完他朝我來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我們緩緩站住了。說實在也不能算站著,我們腳下有底,但感覺還是浮空的。
我們開始“太空漫步”,可這里好比宇宙的無盡星空,找不到出去的路。正在無助的時候,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幅巨大的畫面,甚至能體會到現(xiàn)場的感覺。畫面漸漸出現(xiàn)影像。
在一個恐怖的廢舊實驗室,有三個密罐容器和一尊石像。其中三個密罐里各有三劇早已腐敗的尸體,都用福爾馬林浸泡著。雖然不知道三具尸體是誰的,但是我們認出了石像,那就是三猴石像內的那三個女孩。
這時,旁邊的大門被打開了,重重灰塵掉落了一地。令我倆吃驚的是,開始有四個人用鎖鏈套著野獸守護獸,連拽帶拖的送進了實驗的玻璃罩內。之后植物守護獸也被強制塞了進去,兩只神獸憤怒的嚎叫著,但是隔著玻璃罩聽不到。
那幾個人滿意的拍拍手,從大門又走進來一位穿戴裝備齊全的人。他們全帶著一種形狀奇怪的頭盔,看樣子是要做什么重大、危險的實驗。
旁邊的人向他交代了幾句,我聽出來了,是日語,這些人是日本人?!肮植┦俊弊叩搅俗铐敺宓脑囼炁_,按下了一個碩大的綠色按鈕,所有古老的儀器開始啟動了。
只見:三個女孩的石像發(fā)出光束,射到了兩只守護獸身上。兩只守護獸受到光束的影響昏迷了,倒地時發(fā)出了一陣巨響。接著分別從裝尸體的密罐里分離出了三個勛章類的東西。一號容器勛章上是一條龍的圖案;二號容器則是地獄里的惡魔;中間的三號容器上刻得是個太極的圖案。
就這樣,被分離出來的三個勛章緩緩化為汁液,穿透了密罐流進了尸體腐爛的肉。尸體從腳下漸漸有新鮮的肉開始長出來,一直不停地長。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但我和阿南總感覺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粗@恐怖的一面,我們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時眼睛也是會蒙人的。
三具尸體完完全全的變成正常的樣子了,這三具尸體竟然都是女孩子。其中,被融入進惡魔勛章的二號容器的女孩,我總看著那么眼熟,可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幾個人和怪博士隨后看了眼尸體,轉身走出去鎖上了門。正當這套恐怖大餐結束,我和阿南感到慶幸時,最后的甜品上來了。
中間的三號容器的齊短發(fā)女孩睜開了眼睛,天??!那是怎樣的一雙寒冰般的眼睛啊?瞳孔絲毫沒有生氣,還是給人一種死尸的感覺,嚴重的寒氣使勁往我和阿南的身上竄動,使得我們快要凍死了。
這就是噩夢的結局了,我和阿南再次被奇怪的光照的睜不開眼。之后我猛然睜眼,發(fā)現(xiàn)眼睛是早上了,照我的光束是太陽光。我辛苦的爬起來,阿南比我醒得早,但是很無力的給我打招呼。
起身的時候從我的枕頭邊掉出來一個東西,我撿起來看看,原來是張撲克牌。上面寫著Eric133********,這應該是Eric在我們做夢時留下的,他來無影去無蹤,知道我們會做這樣的夢,所以留給我號碼刻意讓我去找他,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翻身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撥號。
電話通了不到兩秒鐘Eric的聲音就響起了,他笑著問我:“哥們,晚上睡得可好?”我毫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很好!差點嚇死了!你到底使得什么妖法?”“嘿嘿,那可不是我設下的套。如果是我,你們還能活著?”“你小子......”我不知道說什么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做了什么夢?!?br/>
Eric的話徹底搞亂了我們倆,Eric繼續(xù)說:“留給你電話沒別的意思,我只想找到洛夕。你的夢也不是不能解開,我給你們一個人,聽說她曾經是洛夕多年的生意伙伴。你找到她把夢講給她聽,說不定有重大發(fā)現(xiàn)。”“多年的生意伙伴?看洛夕才多大???你耍我吧?”“閉嘴!咱們這是在互相利用,你想找你的答案我找我的人!勸你們好好按我說的來,如果你得到答案了,我會抽空見你們一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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