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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逼讓他插了 江容卿蹙了蹙眉梢宋云煙則是微微

    江容卿蹙了蹙眉梢。

    宋云煙則是微微一愣。

    空氣凝滯了片刻,江容卿伸出手,緩緩拂開紀(jì)南生的手指,面無表情地“嗯”了聲,作勢就要出門。

    “你們……”

    宋云煙猶豫的聲音剛發(fā)出來,男人微涼的大手就拍了下她額頭,沉沉道:“沒關(guān)系,我和表哥說兩句話,馬上回來陪你。”

    誰要你陪!

    初見的驚喜和空白后,宋云煙恢復(fù)神智。

    沒好氣地打掉他的手,又白了他一眼,才略帶沙啞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受傷不關(guān)紀(jì)南生的事,你可別遷怒人家!”

    雖然口氣不悅,可那種大喇喇的聲調(diào),卻透出一股親近。

    人家……

    這兩個字,讓紀(jì)南生唇線抿了抿,臉色一時更僵。

    “呵,先管好你自己吧,泥菩薩過江,還要操心別人!”

    她對紀(jì)南生的維護(hù),讓江容卿也沉下臉。

    沒好氣地捏了一把她的手,他聽著耳邊的痛呼,唇角微不可查地?fù)P了揚。

    像個惡作劇得逞的男孩,他挑了下眉梢,這才轉(zhuǎn)過身叫道:“表哥,走啊?!?br/>
    兩人離開病房,來到走廊窗邊。

    外面正下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帶來幾分凄清。

    “有什么事,說?!?br/>
    江容卿站定,目光淡淡落在他臉上,單刀直入地問。

    “我上次問過你,到底為什么和云煙在一起,你沒回答我。這次——”

    “這次我也不會回答你?!?br/>
    江容卿打斷他,單手插進(jìn)口袋,幾分挑釁地道:“她是我的女人,我們的事,沒必要向你匯報?!?br/>
    “你的女人?你有真心對她嗎?她是個好女孩,你別傷害她!”

    想到宋云煙舍身救他那一幕,紀(jì)南生有些激動。

    “呵,我別傷害她?那你呢?你對她另眼相看是為了什么,她不是妍妍!”

    江容卿聲線冷酷,似乎要撬開紀(jì)南生的夢境。

    他攥了攥拳頭,咬牙說:“以前,我的確把她當(dāng)妍妍的影子。但是今后,我不會了!江容卿,既然不是真心,就放開她,我……”

    “你做夢!”

    他一口一句“不是真心”,讓江容卿心底異常煩躁。

    揚聲呵止了他,江容卿深吸一口氣,忽而揚眉,幾分鄙夷地道:“讓我放開她,然后呢?把她交給你照顧?”

    “我……”

    “你怎樣?你就把她照顧到被毒蛇咬傷?據(jù)我所知,她還是為你受的傷?!?br/>
    一旦生氣,江容卿語速就很快,如機關(guān)槍一樣堵的人無法張口。

    紀(jì)南生一時心虛,他立刻乘勝追擊,“既然沒本事保護(hù)她,就別胡亂叫囂。表哥,即便我們有血緣,我也不會一直忍你!”

    最后幾個字,已經(jīng)有了威脅的意味。

    說完,江容卿冷冷睨他一眼,利落轉(zhuǎn)身,腳步生風(fēng)地走向病房。

    宋云煙雙眼一直盯著門口。

    房門打開,她連忙閃避,可已經(jīng)被推門而入的男人抓個正著。

    “怎么,就這么擔(dān)心紀(jì)南生?”

    一進(jìn)門,他就沉著臉,忍不住陰陽怪氣。

    宋云煙也扯著脖子瞪向他,賭氣地道:“對呀!我擔(dān)心我同事不行嗎?”

    “你……”

    兩人對峙兩句,正為宋云煙拔針頭的醫(yī)生忽然開口,笑吟吟問江容卿:“您就是江容卿,江先生吧?”

    遠(yuǎn)在外省,雖然江容卿名聲赫赫,也少有人認(rèn)識。

    “對?!?br/>
    他略一點頭,神色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拔掉針頭,醫(yī)生將宋云煙的手塞回棉被,含笑道:“宋小姐昏迷的時候一直喊您的名字,既然來了,就別在別扭,好好安慰她兩句?!?br/>
    “誰、誰喊他名字了!”

    聞言,宋云煙臉色立刻漲紅,連蒼白的薄唇都多了幾分血色。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反駁,只換來醫(yī)生一聲低笑,“別逞強了,全科室的醫(yī)護(hù)都聽見了?!?br/>
    收起工具,醫(yī)生施施然而去。

    臨出門前,還對似笑非笑的江容卿使了個眼色。

    一時間,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直叫我名字,嗯?”

    江容卿款款邁開腳步,自顧自坐在床邊,掀開她擋住小臉的被角。

    他曖昧的聲線,讓她臉色更紅,不服氣地說:“我、我那是做噩夢夢見你了!”

    “哦,夢見我?!?br/>
    “噩夢!”

    她大聲強調(diào)。

    男人的好心情絲毫不受影響,含笑盯她幾秒,忽然脫掉鞋子,上床就掀開她的棉被。

    宋云煙嚇了一跳,連呼“你干什么”。

    江容卿已經(jīng)側(cè)身躺下,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身,幾分含混地道:“坐了夜機,累,乖,讓我睡一會兒……”

    “你……”

    正要催他去酒店睡,男人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側(cè)臉蹭了下她脖頸,已經(jīng)閉上了眼。

    宋云煙無語地瞪他片刻,忽然瞄到他眼瞼下淺淺的烏青。

    他工作很忙,可稱得上是日理萬機。

    能這么快趕來,恐怕不止坐了夜機,還要熬夜加班提前處理好一些公事。

    想到這些,心莫名軟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沒忍心再趕走他。

    江容卿精力和體能都極好。

    連續(xù)工作三十幾個小時,只休息了不到一小時,再醒來時已經(jīng)精神抖擻。

    睜開眼,他看到小女人熟睡的臉。

    毒性還沒完全消散,她臉色有些蒼白,細(xì)膩的肌膚像易碎的白瓷。

    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根根分明地翹起,精致的像個洋娃娃。

    “呵,睡著了倒是很乖。”

    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來,他指腹蹭了蹭她臉頰,動作間是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溫柔。

    正貪婪地望著她,病房門開了。

    他立刻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示意不要吵醒她。

    “江先生,到時見給宋小姐換藥了。”

    小護(hù)士被他溫柔體貼的模樣弄得有些臉紅,聲音壓的低低的,悄聲提醒。

    江容卿點點頭,這才放輕動作,無聲下了床。

    宋云煙還沒醒來。

    護(hù)士掀開棉被,病號服褲子十分寬松,很輕易就露出她潔白纖細(xì)的小腿。

    小心解開幾層紗布,她被蛇咬傷的牙洞就露了出來,還帶著紅腫和些微的血痕。

    江容卿一動不動盯著護(hù)士的動作,內(nèi)心居然涌起幾分后怕。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害怕過任何事了。

    被他灼灼目光盯得不太自然,小護(hù)士動作僵硬,只能沒話找話地打破沉默:“這毒蛇毒性很強,要不是紀(jì)先生及時幫宋小姐吸出毒血,恐怕就危險了呢?!?br/>
    聞言,江容卿寫滿柔情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