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小蜻蜓也不害怕了,在它跟前蹲下來,疑惑地問道,“你怎么讓它喜歡你的?”
半夏臉上笑容如花道:“天生靈力,就招靈獸喜歡!小蜻蜓,去摘個果子給它吃!”
“嗯!”小蜻蜓高興地飛奔而去。
第二日一大早,鉤端來了。
他心情不錯,大搖大擺地往這里走來。
他是來觀看成效的。
走到寢房附近,他聽到有笑聲傳來。
他愣了一下,覺得不大對勁,于是停了腳步再仔細(xì)聽。
“哈哈!半夏姐姐,豹子不是吃肉嗎?怎么你喂它果子它也吃?”只聽小蜻蜓拍著手笑道。
“小傻瓜,這不是普通的黑豹,這可是高階靈獸,有靈元的食物它都喜歡吃!”半夏愉悅的聲音傳來。
鉤端難以置信的聽著,腳下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兩步就來到寢房前面。
“來,站起來,姐姐給你好吃的!”半夏站著,正引那只黑豹抬起前腿夠她手里的吃的。
那只黑豹竟然配合地站了起來,還一跳一跳地往上撲。
“轉(zhuǎn)個圈!”
黑豹原地轉(zhuǎn)圈。
“給姐姐撿回來!”
“嗖”的一聲,半夏將手里的果子扔了出去,正朝鉤端面門飛來。
鉤端大驚,身形一閃,側(cè)身一讓,半個果子堪堪地擦著他的鼻尖飛了過去。
“呼呼”一聲,一個矯捷的黑影呼嘯而過,將鉤端撞了個趔趄,那只黑豹從他身邊飛過去,完美地在空中接到了那個果子。
鉤端險些站不住,眼珠子快要爆出來!
殿下吩咐了這黑豹來給半夏當(dāng)狗玩?
如果不是接到了殿下的命令,一大早來看成果,他自己都信了!
這只黑豹叫做孟極,是他主子養(yǎng)了千年的高階靈獸,可助人戰(zhàn)斗,兇猛異常,除了主子的命令誰也不聽,他平日里看到它都要繞著走,這……竟然被半夏當(dāng)哈巴狗耍了?!
但他家主子分明是命令這只兇獸來嚇唬那個小胖孩的,想讓他害怕然后離開這里,今天一大早,殿下被帝君召見,匆匆去了,臨走前吩咐他來看看有沒有達(dá)到預(yù)期效果,他雖然對殿下此舉瞠目結(jié)舌,然而想到有半夏他們嚇得鬼哭狼嚎求他趕緊把孟極弄走的好戲看,他還是樂顛顛地趕緊來了。
沒想到孟極卻在這里上演哈巴狗大表演,搖頭擺尾的樣子簡直是讓人想上去揍一頓!
他該怎么跟主子交代??!
見黑豹叼著半個果子回來了,半夏高興地拍拍它的頭,又開始喂它。
“鉤端護(hù)衛(wèi)!”半夏的聲音把他從呆怔里喚回來,“你是來找它的嗎?”
鉤端吃吃艾艾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對對!孟極怎么跑這里來了,這該死的……呀!”
孟極看到鉤端,沖他一抖身子,嚇得鉤端頓了一下,不敢往前走了。
半夏納悶道:“咦!這只黑豹叫孟極?它可乖了,你是不是惹過它,為何對你那么兇?”
“我……”鉤端被她的話羞惱了,卻不敢再往前走,只得板著臉憤憤地看著。
“它可認(rèn)識這天宮里的路?”半夏問道。
“當(dāng)然了,它在這里生活了千百年了,哪里它不認(rèn)識?喂,你要干嘛??。】煜聛?,小心它……”鉤端大驚,急忙阻止道。
“小蜻蜓,快上來,姐姐帶你去玩!”半夏一步跨上那只身形巨大的黑豹的后背,轉(zhuǎn)頭對小蜻蜓喊道。
“來啦!”小蜻蜓也是樂不可支,拉著半夏的手就騎了上去。
“走吧!”半夏命令道。
黑色的身影毫不遲疑地縱身飛起,只留下大驚失色的鉤端站在原地,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半夏騎著孟極出現(xiàn)在瑤夕面前的時候,瑤夕和她肩膀上的金葉猴都傻了。
瑤夕愣愣地看著她,金葉猴則被這天宮一霸嚇得食物掉在地上,自己也“嗖”的一聲,就找不見蹤影了。
有孟極在場,半夏馴服瑤夕的那些靈獸,簡直像玩一樣,瑤夕也說話算話,跟著半夏去跟水玉道歉。
到了水玉住的偏殿里,半夏拉住瑤夕,生恐她再像上次那樣腳底抹油,瑤夕卻不屑地推開她的手說道:“我既然說了要給她道歉,自然不會食言,你這樣拉著我算什么!”
半夏只好松開手,瑤夕便大大咧咧地給水玉道了個歉,水玉本是個溫柔脾氣,當(dāng)下也不在意,笑著搖搖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半夏也呼出一口氣,瑤夕卻突然盯著她倆身上的玄晶看了起來,半夏一蹙眉,她便說道:“別動!”
“又怎么了?難不成你又懷疑我偷了你哥哥的千年玄晶?”半夏問道。
“哥哥?”水玉還不知道內(nèi)情,疑惑地看了看瑤夕,頓時就明白了,之前是瑤夕在唬她們玩,說是嬰垣殿下的正妃,當(dāng)時她還疑惑,怎么嬰垣殿下一出現(xiàn),這位剛才氣勢洶洶的正妃溜得這樣快。
想到此處,她無聲地?fù)u了搖頭,心里有塊郁悶之處悄悄紓解了。
“不不不!我只是發(fā)現(xiàn)你的這塊玄晶,和她的不一樣!”瑤夕彎下身子仔細(xì)地在倆人佩戴的玄晶上掃來掃去,最終她指著半夏的玄晶驚訝道,“你這塊玄晶上有字!”
半夏突然想起來嬰垣給她做的標(biāo)記,便解釋道:“這是一個防丟訣,是嬰垣刻上去的,你仔細(xì)看看?!?br/>
“這是什么鬼,我不認(rèn)識!”瑤夕站起身子來抱臂氣憤道,“我哥哥就愛搞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還御劍神呢!”
“哈哈!”半夏指著瑤夕嘲笑道,“你還不如我呢!這幾個字念桃子天天,勺勺其華,是個防丟的靈訣!”
“當(dāng)啷……”此時嬰垣正立在昆侖殿玉座之下,高大頎長的身影顯得十分挺拔,玉座之上的帝君正同他說些什么,忽聽他身上發(fā)出一陣輕微的聲響,似是什么鈴鐺的聲音。
“什么動靜?!”帝君不悅地問道,堂堂一個天界殿下,身上佩戴一些詭異的飾品,實在不像話。
嬰垣嘴角微微勾起,看得帝君微微一愣,自己這個孫兒,自從他父母下界,何曾再露出過笑容?
但這個笑容又讓他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