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只有你和春草知道?!?br/>
“那你這臉?”
“我做了一個面具,必要時用?!?br/>
“好啊!好??!”
自從見到譚若楠,奶娘的淚水就沒有停過。
兩人好似有千言萬語說不完的話。
“奶娘,你是如何找到我的?!?br/>
平復了一下心情,奶娘緩緩道:“今個我恰好去集市,正好見到你給百姓講那個什么急救,我看小姐眼熟,便在后面跟著你到了醫(yī)館,才得知你如今是孟老的徒弟。
這些天老奴一直打聽小姐的消息,除了聽說那日小姐挨了打,之后再沒有小姐的消息,老奴還以為,還以為……嗚嗚嗚。
結果見到小姐耳后的那顆痣,老奴才確定。”
天知道她有多擔心從小在她身邊長大的小姐。
這時譚若楠有些后悔,早點告訴奶娘她沒事了,就不會令奶娘如此的擔心。
可那時她并不知道奶娘是否信的過,如今看來是她小人之心了。
譚若楠安慰道:“奶娘放心,我很好,我住在睿王府一個偏僻的小院,這樣正好方便我進出王府,奶娘不用擔心我。”
奶娘哭的肝腸寸斷,“我的小姐這是什么命,在府里沒人關心,出嫁了還要被欺負,真是沒天理呀!”
譚若楠心里酸酸的,有人為她抱不平,為她傷心難過。
不管咋說,原主還是有人疼的。
總算心里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奶娘,楠楠沒事的,奶娘不哭。”譚若楠給奶娘擦去臉上的淚水,摟著奶娘的脖子,兩人哭做一團。
門外,阿永夫妻面面相覷。
原來那位漂亮的小大夫就是娘從小看護著長大的譚家小姐。
難怪他的娘哭的那般傷心。
自從聽說譚家小姐嫁人后被王爺打了二十板子,娘的眼淚就沒有停止過。
這下好了,找到了小姐,而且看來小姐的病已經(jīng)好了。
這下娘該放心了。
阿永擦了下激動眼淚,拉著媳婦去買菜。
主仆兩人說了好久的話,譚若楠問道:“奶娘,你不用回尚書府嗎?”
她是傻子,奶娘的賣身契肯定不會在她手里,尚書府會放過奶娘?
奶娘說起那天的事。
那天譚若楠進了睿王府,跟著一起去的下人只留下春草后,其他人被打發(fā)出府。
他們的賣身契還在尚書府。
無奈大家商定只好返回尚書府。
然而奶娘一心想知道譚若楠的消息,便沒有回去,反正她如今屬于王府的人,不回去尚書府也不敢如何。
譚若楠聽到這,還是想回尚書府一趟,拿回奶娘的賣身契要好些。
阿永夫妻回來,做了好幾道菜,四人坐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
奶娘的老伴早就去世了,奶娘的女兒已經(jīng)出嫁,家里只有她和兒子兒媳。
阿永夫妻結婚兩年還沒有孩子。
起初阿永夫妻還不肯一起吃,被譚若楠幾句話打消了顧慮。
如今的譚若楠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名小大夫而已。
吃完飯譚若楠還要回家一趟,把奶娘的事告訴春草。
好讓春草放心。
奶娘依依不舍地送譚若楠出門,一再說有事就到這來找她云云。
離開奶娘家,譚若楠回了醫(yī)館,告訴孟老她要回家一趟。
便回了宜蘭苑。
三天沒見小姐,春草喜極而泣。
“小姐,你可回來了,我都想小姐了?!?br/>
“出息。”譚若楠寵溺地刮了一下春草的小鼻子。
“我找到奶娘啦!”
譚若楠扔出重磅炸彈。
“啥,奶娘,她在哪兒,她還好嗎?有沒有提起我,她回尚書府了嗎?哎呀!她可以不回尚書府的,因為她屬于睿王府的人?!?br/>
春草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通,見譚若楠含笑晏晏地看著她。
春草臉色爆紅,“哎呀!小姐不許笑我?!?br/>
“不笑不笑,奶娘沒有回尚書府,她同兒子兒媳一起住?!?br/>
“太好了,奶娘的苦日子可算是到頭了?!?br/>
“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算是苦日子?”
譚若楠不解,因為繼母想要立善良的繼母人設,對原主的吃住并沒有苛待。
春草毫無畏懼,直言道。
“小姐,不是吃住的問題,是心累,時不時要防著二夫人和二小姐的算計,還要不連累到自己,不然奶娘和奴婢被趕出府,小姐該如何是好?!?br/>
這下譚若楠徹底的明白了,難怪奶娘壯著膽子沒有回尚書府。
進了府邸再想出來就難了,更別說要打聽她的消息。
“我知道了,這幾天有人來過嗎?”
“管家來過,還是要搬院子的事,我只說小姐如今有傷在身不易挪動管家才罷休。”
“嗯,那就好?!?br/>
她可不想搬,如今要多方便就有多方便。
如今出門如同無人之境般容易。
譚若楠道:“春草,我一會兒還有事,你要守好門戶,嗯?!?br/>
春草大著膽子道:“小姐,你真的會看病?”
“嗯,老天爺見你家小姐我可憐給了我一些看家的本領,其中一項就是醫(yī)術,你家小姐我是不是很幸運?!?br/>
譚若楠說的隨意,春草聽的卻高興不已。
“嗯,嗯,嗯,太好啦!那小姐以后就不會受欺負了是不是?!?br/>
“當然?!?br/>
春草雙手合十,一臉的陶醉狀。
“哎呀!我家小姐的病好了,我真想昭告天下,看誰敢欺負我家小姐?!?br/>
這個傻丫頭。
譚若楠感嘆,傻子的身邊還有兩個忠心的奴仆,傻子也算是有福氣的。
見時間不早了,譚若楠同春草說了要去給睿王爺看腿。
春草當然知道譚若楠是隱瞞著身份的,但為何要給睿王爺治腿,睿王爺那樣對小姐,她巴不得睿王爺一輩子站不起來才好。
可她什么都沒有說,她只要繼續(xù)給小姐打掩護就好。
前門肯定有人盯著,一身黑衣的譚若楠背著小藥箱,選擇從后門的另一個方向入府。
果然,剛進府不久,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
“什么人?!?br/>
“是睿王爺請我來的?!弊T若楠淡定自若。
“哦,是小大夫??!王爺在書房等你?!币幻o衛(wèi)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她去了書房。
譚若楠來到書房時,梁書桓已經(jīng)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