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鈴鐺手里抓滿了狗尾巴草,楚瀟瀟將劉嬤嬤的鞋子踢掉,抓住她的腳腕剛要開始撓癢癢。被冷寒換了過去。
因此最后是冷寒抓著腳腕,楚瀟瀟,鈴鐺一左一右撓癢癢,而且還是在劉嬤嬤嘴巴被堵住的情況下進行的。
劉嬤嬤臉色漲紅,使勁搖頭,卻發(fā)不出聲音來,既想笑又想哭,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
過了許久,楚瀟瀟幾人才停下來,這時候的劉嬤嬤就像虛脫了一樣,任由人擺布。
楚瀟瀟看了看,問道“你們商量對付我的計劃是什么?何時進行?具體地點在哪?”
劉嬤嬤搖了搖頭,心想“不,不能說,千萬不能說”
“王妃娘娘,老奴真的不知道什么計劃,您大人大量放了老奴吧,老奴這把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啊?!?br/>
楚瀟瀟見她還是如此嘴硬,實在無法的她拿出了一把上次逛街順手買回來的匕首,在劉嬤嬤脖子上慢慢劃著,好像隨時可以要了劉嬤嬤的命。
“你最好老實交代,飯菜里的合歡散是你下的吧,是安凌憐讓你這么做的?”
劉瑩鳳一臉驚恐的看著楚瀟瀟,還要時刻注意脖子上的匕首。
“老奴說,是老奴去了城西口買了合歡散放到您的飯菜中,再叫了老奴的侄子來,想毀了王妃娘娘您的清白再傳出娘娘與外男廝混的消息,一切都是老奴自己的主意,與旁的人無關(guān)。”
劉嬤嬤知道自己這是暴露了,但是她不能讓側(cè)妃也陷入進去,或許側(cè)妃還是為自己報仇,這么想著,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老奴叫了侄子戌時去您的房間,因為藥效的發(fā)作大概一個時辰。”
“王妃娘娘,是老奴不滿您上次在伙房打我之事,因為懷恨在心,這才選擇了報復(fù),還忘娘娘饒命?!?br/>
楚瀟瀟自知問不出什么,所以放棄了:“鈴鐺,去將桌子上那碗湯拿來。”
劉嬤嬤已經(jīng)猜到了楚瀟瀟要干什么,極力掙脫,卻越掙越緊。
“出白費力氣了,我綁的繩子,還沒有幾個能解開的,相反,你越掙扎越緊,骨頭都能給你勒斷?!?br/>
楚瀟瀟冷笑一聲,心想“笑話,想當年自己用這種綁法不知道綁了多少犯罪分子,沒一個從她手里逃脫過。”
冷寒眼睛瞇了瞇,看來,有些事情是要調(diào)查一下了。
鈴鐺端來了湯,冷寒接過碗,在里面加了些不知道什么的白色粉末,接著捏住劉嬤嬤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劉嬤嬤使勁咳嗽,試圖將慘了東西的藥湯吐出來,卻于事無補。
“冷寒,你給她吃了什么?”楚瀟瀟像個好奇寶寶追問著。
冷寒一板一眼的說道“加上藥性的合歡散,可以讓藥效發(fā)揮快一些?!?br/>
楚瀟瀟一聽笑了,也對,要解決早睡覺。
“冷寒,你將人提到安凌憐院子里的柴房中,我們坐等劉嬤嬤侄子的到來?!?br/>
冷寒像提抹布一樣將劉瑩鳳提走了,很快,他就返回了楚瀟瀟所在的院子里,幾人在選中石桌旁吃著糕點,喝著茶,聊著天,好不愜意。
夜很靜,院子里大樹的葉子被吹的沙沙響,仿佛在訴說著今晚的不平靜。
不一會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只見一把匕首從門縫里穿了進來,約莫半晌,門被打開,一男子鬼頭鬼腦的向里面看。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了坐在院子里的三人,剛要逃跑,冷寒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一記刀手將人給劈暈了。
楚瀟瀟笑瞇瞇的走了過來“哎呀呀,冷寒,你下手太重了,寫得有多疼啊,嘶”
說著還往自己脖頸處摸了摸。
冷寒嘴角一抽,靜靜看著楚瀟瀟演戲。
楚瀟瀟看了一眼兩人,嘴角一撇,郁悶了
難道是自己演的不像?不應(yīng)該啊,自己演技一向很好,是他倆不懂欣賞。
這么想著,楚瀟瀟便開心了。
如果此時冷寒和鈴鐺知道楚瀟瀟內(nèi)心的旁白,恐怕要吐血了,這也算演技?
冷寒扛起男子說道“小姐,您稍等片刻,我將人送到劉嬤嬤哪兒去?!?br/>
話落,冷寒已經(jīng)扛著王剛走遠了。
原來劉嬤嬤的侄子是她夫君的侄子,劉嬤嬤夫君去世早,留下這王剛讓劉嬤嬤撫養(yǎng)。
王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整天胡吃海塞,混跡在各個不雅場所,賭博,泡妞,沒錢了就找劉嬤嬤要,今日劉嬤嬤出門后剛好碰到了王剛,兩人一合計,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畢竟,此事要是成功了,側(cè)妃給的賞賜就夠他們吃香喝辣好長一段時間了。
冷寒很快就回來了:“小姐,我看到側(cè)妃和王爺往這邊來了,我在暗處看著,您遇到危險我會出手?!?br/>
他一邊說,一邊關(guān)上了院門。
楚瀟瀟看了看月亮,古人沒有計時的方法。她自己都不知道現(xiàn)在幾時。
“你放心吧,我能應(yīng)付”
得到保證的冷寒快速離開了。而楚瀟瀟和鈴鐺也回了住處,躺在了床上裝作睡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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