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顧然母親,這事誰都確定不了。
朱貴昌壓根沒見過顧氏,而顧然又昏迷不醒,自然不方便去確認了。
不過公孫烈下一句話讓他穩(wěn)了穩(wěn)心:“中庭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四處都有護衛(wèi),別說是手無寸鐵的婦人,便是煉芽期的修為想要進去也得闖蕩一番?!?br/>
雖說顧氏只有顧然這一個兒子,但想來她不會是沖動魯莽之人,應(yīng)該不至于去不要命的硬闖。
只要她沒進中庭,基本不會有危險,只需等顧然醒了,他們一起去后勤雜務(wù)處查看一番便是。
放下心事,朱貴昌就奮起直追,緊緊跟上了大部隊。
公孫信一行人出了族學(xué)便大步直入紫涯山頂。
族學(xué)院長的別院便在此處,公孫信一路抱著顧然,竟沒有絲毫疲態(tài),反倒是輕松至極,比一般人走在平路上還要輕閑得多。由此可見,他的體術(shù)修為有多高。
朱貴昌追了上來,抬眼望去,看到了這處寬敞院落。
族學(xué)相當(dāng)于公孫家的育才搖籃,是十分重要的地方,而分管這一區(qū)域的掌事,自然是待遇很不錯的。
尤其公孫信又是嫡系的三少爺,還是二房的獨子,無論是父母補貼,還是他自己賺的,都是錢財大大的,花都花不完。
加上他的特殊‘嗜好’,更得養(yǎng)不少人,所以這院子是真不小,而且雕欄畫棟,裝修精美別致。沿路走來,先是一處艷麗花田,再是小溪流水,敞開的亭臺樓閣中,隱約可見柔白青絲拂動,纖影重重,花香數(shù)里,恍似人間仙境。
朱貴昌一邊看著,一邊羨慕,順道再嫉妒恨一下。
萬惡的*階級吶!等著吧,朱爺我有朝一日一定也要萬惡一把!
穿過一個木制回廊,正前方是一個敞亮大廳,公孫信抱著顧然在前頭,剛要進屋,迎面卻出來一人。
金色夕陽之下,背光而立的少年一襲月白長袍,墨發(fā)披開,松散地落在身后,柔順如千尺瀑布,不僅勾勒了身形,更描繪了眉眼,使得他整個人像鍍了一層薄薄淺光,越發(fā)的柔軟溫和。
若非五官太過熟悉,朱貴昌是真沒想到,那嘴倔手狠的衛(wèi)小崢還有這樣一面。
衛(wèi)崢是來接公孫信的,身為一個合格的小情兒,偶爾來接待一下雇主也算是分內(nèi)之事。
哪怕看到雇主懷里抱著一人,他也沒太多想法。
公孫渣本來就是天下第一渣,喜新厭舊,左擁右抱,上完這個上那個都是正常事兒,衛(wèi)崢壓根沒在意過。
只是略微有些掃興而已,早知道他懷里有人,他就懶得過來了,還特么打扮成這個熊樣,浪費時間。
衛(wèi)崢本想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見,轉(zhuǎn)身走人,可眼角一瞥,就瞄到了那圓溜溜的死胖子。
朱貴昌!
衛(wèi)崢身形一頓,黑眸猛地暗沉下來,他揚眉掃去,待到看清公孫渣懷中人的模樣之后,頓時心頭冒火了。
好?。」珜O渣你這個死渣!竟然把咸豬手伸向顧然了!
真特么是死不要臉啊!就你那臟手怎么能配碰一下他家顧然!
衛(wèi)崢出離地憤怒了,若是往常他絕對會裝作沒看見的離開,但現(xiàn)在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死都挪不動一步了。
他現(xiàn)在滿心滿肺想的都是和公孫信同歸于盡!去特么的!這人渣居然敢覬覦顧然,真是想想都特么要吐了!
衛(wèi)崢在那兒一動不動,朱貴昌和他對視,一眼就能看清他眼中的情緒,胖子頓時心里咯噔一聲。
臥槽,衛(wèi)小崢你忍住啊,別特么搞事??!
他們現(xiàn)在可打不過公孫信!而且公孫信雖然有覬覦小疤的嫌疑,但好歹人家也剛剛救了他們,真要問罪也得再觀望一下……
這在場的人不少,心思都轉(zhuǎn)的挺快,還有一人也挺驚訝的。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奉為天下第一渣的公孫渣……阿不,是公孫信。
公孫信修為高,眼力好,遠遠地就看見衛(wèi)崢了,然后就在心里贊嘆了。他家小崢兒可真美,裝樣子美,不裝樣子還美,穿了衣服美,脫了衣服更美,更醉人的是那小聲音,單單是想一想他就心癢癢的很。
衛(wèi)崢絕對是公孫信這輩子遇到的最合口味的人,不為其他,單單是在床上他就滿意的要死。
因為那yin花之毒,公孫信對歡愛這檔子事需求極高,而且每日都得發(fā)泄??汕閨欲這玩意吧,不是你想泄就泄的了的,有時候明明被三個漂亮小哥兒給伺候著,但他就覺得差了些什么,心里提不起勁,想she就更難了。
一來二去,他那愛折騰人的毛病傳出去了,可偏偏他自己也很受罪。
直到他無意中看到了衛(wèi)崢。
其實公孫信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從沒動過自己的學(xué)生,一來他覺得監(jiān)守自盜很可恥,二來他的學(xué)生都是育苗期,太弱了,他怕他們受不住。
但碰到衛(wèi)崢,他破例了。
也實在是忍不了,那時候衛(wèi)崢只是被人揍得慘叫了一聲,可只是那一聲卻像被雷電擊中一般滋啦啦傳遍了他全身,讓他瞬間硬了。
身為一個想she都she不了的人,能因為一聲悶哼就硬了,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
所以公孫信頭一次使了手段,讓這個小少年屈服了。
之后的事比他想象中還要輕松,他家小崢兒雖然是第一次,但卻意外的有天賦,柔軟的身體,倔倔的小脾氣,還有那醉人的聲音,每一樣都戳到了公孫信的心窩窩上,讓他第一次可以在前半夜發(fā)泄完畢,進而睡一個好覺。
所以,他口中的撿到寶了,是真撿到了。
只是他家小崢兒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
衛(wèi)崢想去中庭,他沒法反對,衛(wèi)崢出了事,他比誰都著急。
匆匆將衛(wèi)崢接回來,結(jié)果讓衛(wèi)崢看到了他其他的小情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雖然是在乎衛(wèi)崢的,但衛(wèi)崢去中庭了,他總得找人紓解。而且說實話,男人間的情愛,承受者總是要危險一些,他怕傷到了衛(wèi)崢,所以并不是夜夜都去他那,會養(yǎng)著別人也是在所難免的。
他本以為衛(wèi)崢會吃味,但結(jié)果這小子一點兒事都沒有,大度的讓他都有些不舒服了。
會這么平靜,只能說明一個事,那就是衛(wèi)崢并不在意他。
雖然公孫信明白,自己這種人是沒資格去要一個人的心的,但被這樣無視,他還是會有些失落。
只是沒想到,就在今天,他的小崢兒為他吃醋了!
他抱著顧然回來,并沒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一救這孩子,順便再探查一下他身上的秘密。
但沒想到卻被衛(wèi)崢給撞見了。
本以為衛(wèi)崢會轉(zhuǎn)身離開,可沒想到他站住了,而且漂亮的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簡直想要吃了他!
公孫信面上平靜,但內(nèi)里卻已是心花怒放。
原來小崢兒是在乎他的,他之前的淡定肯定裝出來的。
公孫信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想了個通透。
他以前的小情兒雖然也都貌美,但和衛(wèi)崢比起來可是差遠了,所以衛(wèi)崢能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但現(xiàn)在這個顧然卻漂亮的有些過分了,威脅力猛增,因此他的小崢兒裝不下去了!
這么一想,公孫信的心情瞬間好到飛起,恨不得立馬進屋,把衛(wèi)崢抱過來狠狠親熱一番。
當(dāng)然……他還是有點理智的,顧然還等待治療,耽誤不起。
且不提這兩人的腦回路有多歪,誤會有多深,還是將視角拉回來,研究一下我們的主角顧然同學(xué)。
顧然并沒失去意識,但是他卻實打?qū)嵉膭硬涣肆恕?br/>
血蓮頭一次使用吞噬法術(shù),吸納的可不只是源氣,更有大量的鮮血和陳安肅的整個田海。
陳安肅是融花期的修為,他的田海之大,完全超出了顧然的想象。
詳細點說,顧然現(xiàn)在的田海只有一千脈,提升一階大約能提擴展五百脈,育種期是十階,也就是以顧然的資質(zhì)提升至凝根期,他的田海就會擴展到五千五百脈!
而到了凝根期,田海擴展速度會更加快上一倍,提升一階至少能拓展一千脈,凝根期同樣是十階,抵達凝根期大圓滿,顧然的田海容量就已經(jīng)比最初翻了十倍!
更不要提凝根期之上還有更加艱澀的煉芽期……
而煉芽期大圓滿后才是融花期!
雖說融花期一階是最弱的,但即便是最最最弱的,和顧然的差距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打個比方來說,顧然現(xiàn)在的田海也就是一盆子水,而陳安肅的田海卻已經(jīng)是個湖泊。
這一盆子水能吃掉那一個湖泊嗎?
怕是別想吃掉,而是直接被吃了!
所以說顧然現(xiàn)在很痛苦,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么龐大的田海。
繼續(xù)僵持下去,只怕顧然的田海會被徹底毀掉了。
若是自身的田海破損,那他整個人都全完了……
沒有田海,命種為了自救會扎根在主人體內(nèi)。
而人體是無法養(yǎng)育種子的,到最后只會被命種吸盡生氣,步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