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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做愛圖片 周倉直視著韓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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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倉直視著韓忠一字一頓的高聲說道。

    周邊的黃巾將領(lǐng)和士卒聞言都是大驚失色,四座城竟然全沒了,這怎么可能?

    “周倉,你休要胡言亂語!昨天早上我還跟張渠帥通過信,那時什么狀況都沒有,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

    況且別說是你們黑旗軍了,就算是西夏舉精銳來攻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兩天內(nèi)連下我黃巾四城!我看那顆人頭也是假冒的吧?”

    韓忠看著周邊將士驚慌失措的樣子急忙怒喝道。這時候卻是直呼周倉的名了。

    聽到韓忠如此說,周圍的黃巾士卒心中一定,是啊,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四座城池全部陷落呢?不過大多數(shù)人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呵呵,韓義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么輕易的相信。不過,你可以仔細看看這顆人頭到底是不是張曼成的。還有,這塊令牌、這套內(nèi)甲你也看看?!?br/>
    周倉卻是笑瞇瞇的感慨一句,而后將手中的人頭以及一枚黑漆令牌、一件銀色內(nèi)甲全都扔到了韓忠坐騎的腳下。

    韓忠跳下馬背仔細的看了看令牌,而后又拿起銀色內(nèi)甲翻轉(zhuǎn)查看。當看到內(nèi)甲里側(cè)繡著的那一個奇形怪狀的“豐”字,韓忠不由得心中一跳。

    面上卻是不動神色的小心捧起那顆怒瞪的雙眼全是不甘的頭顱。

    眉下小痣、唇側(cè)中痣、耳背的傷痕乃至左側(cè)稍短的眉毛全都一模一樣,更熟悉的是那口略微發(fā)黃、有些參差不齊的門牙。

    韓忠不由得身子一顫,渠帥真的死了,那自己等人又該何去何從?

    找尋大賢良師?可是除了張渠帥,沒人對大賢良師以及黃巾主力所在有著任何的了解。要找的話又該從何處找起?

    “韓義云,投降吧。

    主公讓我前來就是不想再大動干戈了,畢竟干戈一起便會有無數(shù)人喪命。到時他們的家人若是看不到自己的至親,那會很痛苦的。

    那種感覺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br/>
    周倉指著韓忠身后的士卒高聲道。

    雖然看不到韓忠的臉色,但從他顫抖的身形以及默不作聲的態(tài)度卻可以猜得出周倉所說的恐怕都是真的了。

    眾多黃巾士卒都是一陣茫然和恐懼,那黑旗軍得有多強?

    此時再聽到周倉的話,他們卻是猛然反應過來,同時心中一陣惶然緊張,自己的親人可都在那四座城池里啊,這可怎么辦?

    韓忠緊握雙拳,右手的鮮血已然浸滿整個手掌,但卻全無所覺。

    他聽得出周倉的意思,這不僅是在打擊自己麾下士卒的士氣,更是在攻自己的心??墒牵帜茉趺崔k?不顧母親的死活?不顧二十萬士卒至親的死活?

    “韓義云,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張曼成那種人之前能對我下毒手,那就隨時都可能向任何人下手。對于這種人,又有什么忠義可談?

    另外,大賢良師的教旨原本是為民而戰(zhàn),可是到了后面黃巾軍又變成了什么樣?燒殺搶掠、奸淫之事屢見不鮮。可是大賢良師又可曾說過什么?

    我們起義的初衷其實早已經(jīng)被背棄了,只不過我們一直都未曾好好的去思考而已。

    對于這樣的圣教我們還有必要去盡忠嗎?

    更何況,這個世界處處透著古怪和動亂,你們?nèi)羰且哂帜茏叩侥睦铮?br/>
    主公雖然有著一些小小的壞習慣,但他的志向遠大,更重要的是他對麾下子民十分關(guān)愛;而且主公對于戰(zhàn)爭之道掌握頗深。這次之所以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克四城,全都是主公運籌帷幄。

    試問,跟著這樣的主公又有何委屈?

    韓義云,我期待著你我兄弟再次共上戰(zhàn)場殺敵的場面!”

    周倉慷慨激昂的說道。

    不過在說到昊宸的壞習慣時卻是嘴角微抽,主公對于女色好像有些太“執(zhí)著”了。不過自古梟雄多喜佳麗,秦始皇、漢武劉徹哪個不對女色有著強烈至極的渴望?

    那種人物一般都是有著極強的征服欲,征服敵人、征服領(lǐng)土、征服女人······

    雖然主公離著那般人物還差很遠,不過周倉堅信昊宸不會是那種曇花一現(xiàn)的光輝。

    “若是我們魚死網(wǎng)破呢?或者盤踞這里死守呢?”

    韓忠滿臉泠然的問道。

    “魚死網(wǎng)破?呵呵,韓義云,近四十萬大軍都被我們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解決了,而且自身損失不過萬余,你以為你這二十萬大軍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至于死守,嘿嘿,馬場中又能有多少糧食?恐怕連支撐二十萬大軍半個月的用度都不夠吧?

    況且,他們,也不會讓你們有死守下去的機會?!?br/>
    周倉說著伸手指了指西南方。

    韓忠等人順著看去,只見幾千米外竟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數(shù)千騎兵,他們只是靜靜的矗立在那兒,好像是在關(guān)注著這里的情況。而當先的一桿繡著“夏”字的大旗清楚的昭示著他們的身份。

    韓忠不由眼神一縮,而后似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倉叫道:“你們竟然敢跟西夏合作?難道不怕被他們吞的連渣都不剩嗎?”

    “哈哈,不用擔心,他們現(xiàn)在可沒有那個實力。況且主公說了,他們可舍不得吞了我們?!?br/>
    周倉神態(tài)隨意的拔了兩根胡茬哈哈笑道。

    “周元福,你是不是傻了!西夏此時只不過是因為被其他勢力牽制抽不出手而已,等他們后面的兵力充裕了,想要滅掉我們簡直跟玩似的。

    我們之所以敢打這個馬場的主意,也是張,張曼成說要利用騎兵做一些什么事,而后便能夠跟大賢良師匯合。到時候等西夏能騰出手來時我們早就走了。

    你竟然敢說西夏沒那個實力,這話要是被他們聽到了,恐怕人家一發(fā)怒派一波鐵鷂子與同那二十萬大軍匯合便能滅掉你們了。

    還是說你們對于西夏那邊根本沒多少了解,對他們的實力不太清楚?

    至于那什么舍不得吞了你們,你確定自己剛才沒做夢?”

    韓忠有些激動的叫道。同時看向周倉的眼神也是有些別樣的審視意味。

    “去去去,你才做夢呢。我們對于西夏的處境以及實力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也是知道大半。

    以他們此刻的實力,若是抽出五分之一來確實能給我們以重創(chuàng);但也只是重創(chuàng),有主公在,黑旗軍沒那么容易被滅亡。

    除非他們拿出三分之一的實力來,可是這可能嗎?若是他們想國破人亡的話,我們倒不是不可以奉陪。

    至于其他的,現(xiàn)在卻是沒那么多時間仔細去說了。

    義云啊,快下決定吧。”

    周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韓忠斥道。

    韓忠轉(zhuǎn)過身看向跟著出來的將領(lǐng)和士卒。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挺立著身姿、表明隨時可戰(zhàn)的決心,但眼中不時閃動流露的思念、彷徨、緊張、悲傷、留戀等情緒卻是表明了他們的內(nèi)心。

    再看向更后方木墻之上那些悄悄側(cè)著耳朵、神情緊張的士卒,韓忠不由得暗嘆一聲:兵心已亂,大勢已去。

    斷然的轉(zhuǎn)過身,韓忠朝著周倉鄭重抱拳道:“義云非是愚忠之人,今日便代他們接受招降!不過,還望元福能在主公面前進言兩句,莫要對我黃巾降卒另眼相待?!?br/>
    “哈哈哈,好兄弟!你這一句話可是免去了太多不必要的死傷啊。你放心,主公說過,在黑旗軍不允許內(nèi)部有任何歧視行為存在。

    只要是真正忠于黑旗軍、為黑旗軍拼死搏殺的勇士,黑旗軍就不會讓他心寒。

    若是主公當真不拿你們當人看,那我周倉就算舍了這一身肉也會為你們討個公道!

    如何,現(xiàn)在滿意了吧?”

    周倉聞言不由大喜,策馬來到近前而后翻身落地,使勁捶了捶韓忠的胸膛高興的說道。

    韓忠咧嘴痛嘶一聲,感激的笑道:“那便好,這些兄弟們都是真正的好兒郎,相信日后上了戰(zhàn)場一定不會教主公失望的?!?br/>
    “嗯,既然你這樣說,那我相信他們。對了,馬場中還有多少馬匹?”

    “還有戰(zhàn)馬三萬一千匹,挽馬兩萬六千匹,馱馬兩萬匹,種馬近兩千匹。這些都是下等馬匹,也不知道是這個馬場中本身就沒有中等馬匹,還是早已被西夏轉(zhuǎn)移走了?!?br/>
    “哦,那便好。好了,你這就去下令準備撤離事宜吧,馬場要交還給西夏。我們只能帶走兩萬匹戰(zhàn)馬,其他的都要留給西夏。”

    “什么?馬場交給他們這個我倒是猜到了,也能夠理解,可是要將那么多馬匹全部拱手白送給西夏,他,主公未免大方的有些過分了吧?”

    韓忠聞言不由驚愕的叫道。

    “嘿嘿,老實說我剛聽主公說時也是跟你一樣的反應。不過這正是主公厲害的地方,他一眼就能看很遠,而我們卻總會糾結(jié)于一時的得失,糾結(jié)于一些蠅頭小利。

    主公如此決定,其一嘛,是讓西夏欠我們一個人情。雖然他們未必會記在心上,但總歸不會敵視我們,而且到了一定的時機說不定還能帶來奇效;

    其二嘛,你也知道西夏對于我們來說便是一頭猛虎,對待猛虎那就得喂些肉食讓他們滿意,要不然發(fā)起飆來可是很難纏的;

    這其三嘛,我們的北方可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那里的馬場可不會少。想要戰(zhàn)馬去那里奪就是了。

    咳,當然,這都是我總結(jié)的主公的意思。至于后邊還有沒有其四、其五,我卻是不知道的。”

    周倉擺出一副指點江山的氣勢灑然的說著,不過當看到韓忠那滿是詭異的眼神時。卻是不由得老臉一紅,干咳一聲又在最后加了那樣一句。

    “好了,義云,你快去安排吧。我去會會那些西夏人?!?br/>
    “好,你小心點。”

    “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