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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進宮】
慶嬤嬤動作很迅速地以貴妃娘娘懿旨為借口,叫了十名大內(nèi)侍衛(wèi),出宮,并在街邊找了一個小混混問明營繕郎秦業(yè)家的地址后,一個深宮老嬤外加十名身強力壯的大內(nèi)侍衛(wèi)如餓狼一般,朝目的地撲了過去。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秦家根本就來不及有所動作,因此秦家小貓兩三只的仆人外加秦業(yè)的夫人甄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如狼似虎的大內(nèi)侍衛(wèi)將自己的養(yǎng)女秦可卿給綁走。
甄氏嚇得要死,在這群大內(nèi)侍衛(wèi)走了之后,忙打發(fā)仆人去請與人在外吃酒的秦業(yè)回來。誰曾想,那下人還沒踏出大門口呢,便被人攆了進來。
“將這宅子給我封了......”
連夜就借用粘桿處查明秦業(yè)身份的王子騰帶兵前來將秦家宅子給封住了。甄氏本想借著甄家的名頭與王子騰爭論幾句的,可誰想王子騰不給甄家的面子罷了,還冷笑著譏諷她。
“不過只是甄家偏房的偏房,居然也敢讓本大人給你面子。臉這么大,怪不得能做下如此陰毒之事?!?br/>
一聽這話,甄氏心就咯噔一跳,那種心驚肉跳地感覺開始涌變了全身。
這王子騰為什么這么說,莫非她家老爺闖了什么禍事不成。
只是有什么禍事是要先將自己那養(yǎng)女先接走呢。
隱隱約約憶起秦業(yè)有一回事醉酒之后聽過養(yǎng)女秦可卿的身份不同尋常,甄氏臉色猛然間變得雪白。她不是笨蛋,當年她嫁給秦業(yè)不久,秦業(yè)突然從養(yǎng)生堂抱回一名女嬰,說是他同僚托付。
猶記當年,自己不過甄家偏房庶女,卻托了甄家家大業(yè)大的福,從一屆包衣使女的身份嫁給了漢鑲藍旗的七品營繕郎秦業(yè)。當時自己與秦業(yè)新婚燕爾,正值情濃十分。因此自己也不疑秦業(yè)說的,想著養(yǎng)就養(yǎng)吧,不過就是一丫頭片子罷了,將來不過是一副嫁妝錢,可是現(xiàn)在呢...
甄氏被士兵推攆進了院子。她的珠寶玉釵、所有陪嫁都被收繳了起來。甄氏害怕極了,卻又帶著一絲慶幸,幸好她的爺今日沒在家...不然......
被鎖到院子里并被看守起來的甄氏并不知道,王子騰早在派兵包圍秦家大門前,就派了一隊人馬去找這秦業(yè)。不過也不知是這秦業(yè)太過靈醒的關系,王子騰所在的人馬居然沒有抓捕到秦業(yè)...
王子騰微微沉吟,又讓手下加派一隊人馬暗中搜索后,便帶著搜查到的一大堆名單回宮面圣。這堆名單自寫著很多人的名字,也不知是寫名單的人有意為之還是怎么的,內(nèi)容斷斷續(xù)續(xù)不說,還雜亂無章,總之讓了第一眼看了就覺得沒頭沒腦的...
在進宮面圣的路上,王子騰隨意翻閱了一下,心里大概有了個數(shù)后,便闔上眼睛、閉目假寐起來。沒辦法連夜查那秦業(yè)的資料,早朝過后,又被不知怎么想的乾隆爺派來抄秦業(yè)的家,就算王子騰身體再怎么老當益壯也免不了有打瞌睡的時候。
但愿這次能借此事,將烏喇那拉一族徹底的打壓下去。免得自以為出了一位皇后便得意的尾巴翹天、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到達宮門時,王子騰冷哼一聲,便出了轎,將那份沒頭沒尾的名單放進衣袖里后,王子騰在守門侍衛(wèi)的帶領下到來養(yǎng)心殿。
“九門提督王大人求見?!钡铋T口守門的小太監(jiān)高聲唱道。
“快快有請?!?br/>
隨著乾隆話語剛落,王子騰便被守門小太監(jiān)恭敬的迎進了養(yǎng)心殿。
王子騰低著頭顱,在剛踏入養(yǎng)心殿時,便跪下叩首行禮道。
“恭請皇上吉祥?!?br/>
“王卿這么客氣做什!”
乾隆雙手向前,虛扶了王子騰一把。王子騰順勢起身后,便從衣袖里掏出那份名單遞給了乾隆。“奴才幸不辱使命?!?br/>
乾隆接過厚厚的名單翻看了起來,許久之后,乾隆眉頭緊鎖,左右來回走動幾步后,他將手中名單遞還給了王子騰。
“這分名單沒頭沒腦,當真看不出一點頭緒。”
王子騰當著乾隆的面,再一次翻看名單,越看面色越加凝重的他說的。“這名單上的人名和人名后的備注不相通?。 ?br/>
“朕也看出來了,只是...”乾隆有來回走動幾步,忽而靈光一閃,說道?!巴跚?,你將那備注反過來念......”
王子騰依言結(jié)合名字念了出來?!百Z雨村,雍三歸,入林西席,京,政薦,金陵府尹......”念到這王子騰方吃了一驚,因為這賈雨村曾到王府門上拜會過,當年他握有林如海親筆所寫的介紹信。當時礙于寫這介紹信的人好歹是賈璉的親姑父,因此自己也沒直接拒絕,而是讓他耐心等待,沒想到...他居然早就和八皇子一脈勾結(jié)起來了...
王子騰心思轉(zhuǎn)瞬即消。
王子騰抬首看著乾隆,將自己所知道的關于賈雨村信息全都說了出來。乾隆聽完王子騰所說,半晌沉默不語,許久之后方問道。
“王卿是指這賈雨村是甄家之人?!?br/>
王子騰鄭重其事的點頭?!斑@賈雨村雖說賈家宗族之人,但他所在一脈與嫡脈早就出了五服,論親近還是甄家要一點,要知道這賈雨村的原配夫人和秦業(yè)一樣出自金陵甄家?!?br/>
乾隆鎖眉思索一會兒后,只交代了一句加緊人手搜找秦業(yè)后,便沒再說什么,讓王子騰跪安了。
王子騰離去后,乾隆又在養(yǎng)心殿坐了一會兒,便讓吳書來將今日的奏折抱出來,自己坐在那金碧輝煌的龍椅上,批改奏折。
此時景仁宮里,王熙鸞這細細打量著自己面前站著的可人兒,雖面帶惶恐,可那裊娜纖巧的身段卻讓王熙鸞忍不住贊嘆。不愧是那原著上賈母贊為重孫媳中第一個得意之人,光是這鮮妍嫵媚的顏色,就令人心頭愛起,卻只贊嘆難生妒忌。
“坐吧?!蓖跷觖[溫和的開口。“早就聽說秦姑娘模樣艷麗、有幾分相似我那表妹。便一時起了好奇之心,讓慶嬤嬤將你請進宮好生瞧瞧,沒曾想慶嬤嬤行事過了火,到讓你受了驚,當真是過意不去。”
“娘娘說笑了?!?br/>
秦可卿恭謹?shù)幕卦挘笥衷谕跷觖[特意綻放的溫和笑靨下入了軟凳。不過秦可卿謹記身份,雖說是入了座去,卻只敢坐半個位置,并且在王熙鸞問話間,又忙不迭站起來回話。
“你那么怕做啥,本宮又不會吃了你?!?br/>
王熙鸞笑笑,又讓宮人端上點心、果脯,在秦可卿拿了一塊小心翼翼的吃起來后,王熙鸞給慶嬤嬤使了一個眼色,會意的慶嬤嬤倒了一杯茶水親自遞給了秦可卿。不知是慶嬤嬤做手腳還是秦可卿手滑的緣故,總之慶嬤嬤手中的那杯熱茶一下子潑到了秦可卿的身上。
“這毛手毛腳的奴才?!?br/>
王熙鸞當著秦可卿的面罵了一句慶嬤嬤,隨即趕緊出聲讓景仁宮一面生、卻是當初伺候過廢太子妃的嬤嬤——唐嬤嬤,領秦可卿去偏殿換衣服去。
秦可卿連連搖頭,紅著臉拒絕道?!澳锬锊坏K事的,奴婢回家換就行?!?br/>
“畢竟是本宮身邊的嬤嬤失禮。對了傾雪,記得給姑娘挑一件適合她膚色的衣袍?!?br/>
傾雪會意的去找了一件珠粉色、衣襟衣袖衣擺處繡白色梔子花的長襖和一件月白色里衣,捧著衣裳,與唐嬤嬤一道帶著秦可卿去偏殿換衣裳去了。在兩人的伺候下,秦可卿很快地的換了身干凈的衣袍。秦可卿微微整理了下略有些凌亂的發(fā)髻,便又出了偏殿,到正殿清晏廳叩謝王熙鸞的好意。
王熙鸞與秦可卿隨意交談幾句,忽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讓自己身旁的紫茉、紫靈帶著秦可卿去逛那御花園。
秦可卿被慶嬤嬤帶進宮時,本是忐忑不安的,可進了宮一瞧,見貴妃娘娘溫和可親、像真似好奇自己模樣與她那表妹相似一般似的,便放下心來,曲意奉承。如今聽王熙鸞讓自己去逛御花園子,本就欣喜景色的秦可卿不疑有他的跟著紫茉、紫靈往御花園去了。
而在秦可卿走后,王熙鸞目光銳利地看向了唐嬤嬤。“這位秦姑娘可是當年你主子所生的那位格格......”
唐嬤嬤本就處于震驚狀態(tài),當她聽聞王熙鸞如此問,便再也忍不住滿心的激蕩。唐嬤嬤猛地跪在王熙鸞的面前,老淚縱橫道?!皢⒎A貴妃娘娘,這秦姑娘就是就是當年失蹤的格格啊,老奴記得清清楚楚,格格左胸位置有一枚、形狀似芙蓉花的紅色胎記,而這秦姑娘左胸同樣位置上也有一枚紅色、狀似芙蓉花的胎記啊,而且這秦姑娘與我那可憐的主子模樣有五分相似......奴婢怎么可能認錯?。 ?br/>
王熙鸞坐在椅子上,等唐嬤嬤慢慢哭訴完了后,方才嘆息一口說道。“既如此,你便跟了秦姑娘吧,如此也不枉你與理密親王福晉主仆一場?!?br/>
“謝貴妃娘娘圣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