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和前面酒吧大廳是分隔開的,已經(jīng)被石頭打造成了他的私人領(lǐng)域。
平常他的作息都在這里。
林寒接通電話,打開了擴音。
“神王?!?br/>
“林寒?!?br/>
林寒和神王一道清朗一道蒼老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明天早上8點,給個地址,我派人去接你?!鄙裢跹杆俚?。
“和平酒吧?!绷趾肓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沈素衣別墅的地址。
林寒并不想讓她暴露在組織那邊的視野之下。
雖然說,以組織的手段,想要調(diào)查出沈素衣的家庭住址,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現(xiàn)在有林寒在,他們并不會那么做。
“好。明天你單獨的航班,我和其他人會在那邊等你匯合。”神王記下了地址后,便安排了行程。
林寒愣了一下,道:“你也去?”
神王點了點頭,道:“這次交流會,軍部里非常重視,幾個重要國家和地區(qū)的領(lǐng)導(dǎo)人都會到場。不過我也只是參與開幕式,隨后便會回來,等不到你們比賽結(jié)束了。”
“好,我知道了?!绷趾?。
“具體的情況,一會兒會有郵件到你手機上,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看吧?!?br/>
說完,神王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不久,郵件便發(fā)過來了。
林寒直接點開文件,從頭至尾瀏覽了一遍。
國際特種兵交流大會在今天,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慣例,每時隔三年便會舉辦一屆。
自然,每一屆的主辦方和地點都不同。
今年,由大鷹帝國牽頭,交流大會的地點,放在了鷹國西部科迪羅拉山系之中。
名義上說是交流會,其實也是全球國際勢力的一種博弈和較量手段,為的就是在特種作戰(zhàn)方面爭個高下,以分配在全球事務(wù)中的話語權(quán)。
林寒對此早已不陌生。
三年前的上一屆交流會中,林寒便曾參與,并且與天堂之門的克勞斯多番較量,最終以平局收場。
“老大,真的不需要我去嗎?”石頭見林寒收起了手機,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林寒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就留在溪山,幫我看好家里?!?br/>
“萬一要是再一次遇到天堂之門的人怎么辦?還有其他三大豪門,我怕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笔^道。
對于普通的勢力參與者,石頭自然是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以林寒的名氣和實力,他們只能祈禱,不會在交流會中遇見,那便是燒了高香。
但林寒雖強,卻也并非是全無對手。除去死對頭天堂之息,東瀛的櫻花道,意大利的神梯,以及英吉利的赤焰伯爵,都是不可小覷的對手。
當(dāng)然,他們很可能也會是像華夏一樣,只派出其中一人,帶領(lǐng)特種團(tuán)隊作戰(zhàn),并不會是全數(shù)精銳出動。
即便如此,林寒也需要多加提防和小心。
“放心吧,沒事的,家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绷趾?。
對于他而言,來自外部的危險并不會讓他有所顧慮,反而是家里,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葉飛瑤的母親住院,馬上就要動手術(shù)。不過現(xiàn)在她和宋倩文成為了好朋友,倒是不需要林寒多掛念。
除了她以外,陳茵家馬上要拆遷,而孫小飛和李海也不知會有什么后手。
沈素衣這邊,公司有王景武的伏筆,家里又還有一個顧文昭和楊振明虎視眈眈。
雖然林寒已經(jīng)成功將楊振明的矛頭引向了顧文昭,但也難保他不會后知后覺,察覺到這是林寒給他挖的坑。
這些事情,林寒已經(jīng)沒有充裕的時間分別去處理,只能讓一個自己可以放得下心的人看著。
石頭很了解老大的性子,見林寒這么說,也就不堅持了,鄭重的點了點頭。
說到這里,林寒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忽而想起車的事情,便道:“我那車修好了么?”
石頭聽林寒提起這件事,笑道:“還沒呢,等你回來吧!”
林寒不解道:“不就是安一塊玻璃么,要這么久?”
石頭嘿嘿一笑,道:“裝一塊玻璃哪里要得了這么長時間,我叫人把車拿去改裝了,等你回來,保證給你一個驚喜!”
“改裝?”林寒有些無語地?fù)u了搖頭。
這家伙不會是想把一輛破面包改裝成裝甲戰(zhàn)車吧。
算了,林寒也懶得管他,出了酒吧,開上石頭的車,徑直朝別墅而去。
回到家,沈素衣還沒有下班回來。林寒翻了一下冰箱,見還有一些新鮮的果蔬和肉類品,便一時興起,下廚做了幾道菜。
搞得差不多的時候,林寒給沈素衣發(fā)了一條短信,讓她回家來吃飯。
隨后林寒卻是接到了楚綾筠的電話。
“干嘛?”林寒將手機放在了廚房工作臺上,打開了擴音,自己則繼續(xù)處理著收尾工作。
“你在干嘛?”楚綾筠嬌俏的聲音響起,聽起來似乎顯得有些慵懶。
“做飯?!?br/>
“哇!我還沒吃飯呢,不能蹭頓飯???”楚綾筠瞬間便顯得有些興奮。
“不能!”林寒果斷拒絕了。
“因為你的未婚妻?”楚綾筠問道。
“知道你還問?”林寒無奈道。
開玩笑,讓楚綾筠來家里吃飯?
就算是沈素衣同意,林寒也不敢讓她來啊。這個火爆虎妞的性子,保不準(zhǔn)會語出驚人,那會出大事的。
“好吧……”出租屋里,楚綾筠剛洗完澡,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
明亮的燈光下,那若隱若現(xiàn)的完美嬌軀,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蜷縮在柔軟的沙發(fā)之中,語氣疲憊而慵懶。聽著林寒的話,俏臉上卻是不禁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楚綾筠似乎是猛然想起了什么,道:“林寒,銀行劫匪的線索到底是什么?。磕阕屛野幢粍?,我可是都按照你說的做了。”
林寒道:“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時機到了我自會通知你的?!?br/>
對于顧文昭,林寒自然是有著他的計劃。他察覺到顧文昭此行回來溪山,一方面是為了沈素衣,另一方面應(yīng)該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則也不會甘愿冒著奇險去搶銀行。
尤其是他又與東河社以及遠(yuǎn)在東南亞的清水幫有聯(lián)系。
“好吧……”楚綾筠也沒有追問,她對林寒已經(jīng)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誰讓他厲害呢?現(xiàn)在又是自己直屬領(lǐng)導(dǎo)季明峰的教官。
另一邊,林寒把菜都端上了餐桌,聽到院子里響起的車聲,便知是沈素衣回來了。
“沒事我掛了?!绷趾闷鹗謾C道。
“誒,等等。明天周末,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幫個忙?!背c筠忽然道。
果然有事!林寒不由得有些無奈。
“很急么?這幾天我有事,不在溪山?!?br/>
“???你不在啊,也不是很急,那等你回來再說好了。”
“好吧,我掛了?!?br/>
楚綾筠家中,掛了電話后,楚綾筠忽然長舒了一口氣,俏臉有些發(fā)紅。
不在正好,能拖幾天就是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