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外。
冥北牙二人剛退出寢殿,南宵眉頭輕蹙,擔憂得看向殿內(nèi),緋色的薄唇緊緊的抿著。
相比身側(cè)的冥北牙,就顯得格外淡定,相信陌時笙的決策,對她有十足的把握,畢竟是他的阿笙,沒有任何人比他還了解陌時笙。
“你不擔心么?”
南宵有些疑惑,不由得開口詢問。
“嗯。”
冥北牙淡淡頷首,并未再多說。
南宵深邃的眼眸望向身側(cè)的冥北牙,淡定從容,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模樣。
南宵淡淡開口說道:“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來局對弈何妨?上次的博弈還未結(jié)束。”
冥北牙并沒答話,而是對著南宵輕輕頷首便轉(zhuǎn)身悠哉的坐在桌邊。
南宵輕笑:“來人,將上次為下完的棋盤拿出來,把棋子的位置復刻原處?!?br/>
兩人手執(zhí)黑白棋子相互博弈,小小的棋盤中滿是戰(zhàn)場,一步一步暗藏陷阱,寢殿內(nèi)時不時傳出女人痛苦的慘叫聲,皆是充耳不聞。
*
陌時笙修為和異能同時使用,將司徒雪控制在床榻上,手腳四肢張開不得動彈。
“放開我!陌時笙,你想做什么!?”
陌時笙點上床榻四周的臺燭,將手中的匕首在燭火的外焰烘烤,覺得溫度合適后移開。
陌時笙神情冷清,一系列動作熟練,不該出現(xiàn)在三歲女娃的身上。
陌時笙左手緊握住司徒雪的手腕,右手倒握著匕首,匕尖輕輕劃過肌膚表面,匕尖劃過處的肌膚迸裂,血珠從裂縫處蜂涌冒出。
“你這個賤人胚子!下賤之人!你會不得好死!”司徒雪瞧見自己的手腕被劃破,咒罵道。
陌時笙淡淡的撇了一眼司徒雪,沒有回應,扭頭繼續(xù)進行手頭的正事。
不滿意匕尖只劃破肌膚表面,陌時笙持匕鋒緊貼手腕骨,深入血管部位,自肌膚層切至肌肉層,劃出一條溝,按住手腕匕刃傾斜,手輕輕一挑,血管動脈爆裂,血液如水泵一般噴涌出來。
“去死!去死!去死!本宮不會放過你的!”司徒雪一雙眸子如同淬了一般,死死的盯著陌時笙。
陌時笙淡漠的微啟朱唇:“聒噪?!?br/>
她走向桌旁將桌上的桌布拿起塞進司徒雪的嘴里,心里嫌棄床上發(fā)瘋的母雞。
手腕的流出的血浸染了一片床褥,床單上一抹鮮明的血紅色的花。
陌時笙繼傷口上,用刀鋒深入肌肉層,在手腕骨連接處,找到肌腱組織。
肌腱通過肌肉收縮帶動骨骼運動,實現(xiàn)人體行動,也就是手筋。
陌時笙手上使勁,用力一插,將匕首插入肌腱組織中,將修為運用在匕首上,肌腱組織被輕易的劃破,匕刃朝上用力一挑,司徒雪的手筋佁然被挑斷,透過傷口上可以清晰的看見蒼白的骨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雜種!本宮恨透了你!本宮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陌時笙取出紗布隨意包扎一下傷口,不緊不慢的說:“我累了,剩下的慢慢來,我不會讓你死?!?br/>
陌時笙取下帶血的匕首放在燭火上烘烤,血液在匕首上蒸發(fā)沸騰,發(fā)出“滋、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