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宋青書等人離開,游離看了看身后的白衣女子,見到白衣女子似乎沒有被剛才的鬧劇所打擾,于是回過頭來吃完了手中的包子。
“行了,我吃飽了,咱們就此別過!”游離拿起繡春刀,看了一眼趙靈兒之后便起身離開了。
沒想到趙靈兒也連忙站起來,畏畏縮縮的跟在游離身后想要離開。
就在游離經過白衣女的身邊時,白衣女子忽然伸臂攔住了游離的去路。
游離微微一愣,看著白衣女子道:“姑娘,你這是何意?”
白衣女子看都沒看游離,冷聲道:“你可以走,她得留下!”
游離這才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發(fā)現趙靈兒原來還跟在自己身后,當下奇怪的問白衣女子:“你說她?”
見白衣女子點了一下頭,游離忽然轉過身看著趙靈兒緊張道:“原來她是來找你的,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家?”
白衣女子忽然站了起來,看了趙靈兒一眼后,冷聲道:“跟我回去!”
趙靈兒連忙一把將游離拽到身前,躲在游離的身后看著白衣女子笑嘻嘻道:“秋姐姐……真……真巧啊,在這里碰見你?!?br/>
游離頓時又是一愣,連忙往旁邊一閃,站到了趙靈兒身旁,看看白衣女子然后又看看趙靈兒,才道:“原來你們認識啊,我還以為是你的仇人呢,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br/>
當下游離對白衣女子恭敬的抱拳示意,就要離開,卻再一次被趙靈兒給拉住,趙靈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游離道:“你別走!”
“干什么,她是你又不是你仇人,還能害你不成?”游離奇怪道。
“那你帶我一起走!”趙靈兒忽然哀求游離。
游離還沒拒絕趙靈兒,卻聽白衣女子道:“公子,這是我們自家的事,還望你莫要插手!”
說罷白衣女子雙目一瞪趙靈兒,說道:“靈兒,師傅叫我?guī)慊厝ィ隳俸[了!”
趙靈兒忽然轉變得的蠻橫起來,道:“我偏不!我娘不教我習武,我偏要練一身本領回去給她看!哼!”
游離倒是從二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端倪,這白衣女子的師傅一定就是趙靈兒的娘親,然而趙靈兒的娘親卻不準她習武,所以她才會武功平平,一定是受氣之下逃了出來學本領的。
游離看了看趙靈兒勸道:“你還是跟她回去吧,你娘不教你習武是為你好,回去跟你娘親道個歉,說兩句好話,說不定你娘一高興就教你習武了呢?!?br/>
趙靈兒忽然對游離怒道:“哼,我偏不要她教我武功!你個白眼狼,要不是我你早死了,你現在不但不幫我還來教訓我!”
游離一陣尷尬,確切的說如果不是趙靈兒發(fā)現了金絲軟甲是假的,游離現在說不定真的已經死在了鷹眼老七的手里。
反倒是白衣女子眼中一驚,從剛才趙靈兒話中明顯的能聽出來,游離之前遇到了危險被趙靈兒救了,當下更是不敢讓趙靈兒一人流落在外。
突然,客棧內涌進來七八個手持杖板的衙役,接著一個知縣打扮的人昂首走了進來,一進客棧便先呵斥了一番:“是何人,敢在本知縣的眼皮底下傷人鬧事!”
游離忽然一愣,暗道不好,不想惹麻煩,可麻煩總是找上門,剛才若不是白衣女子攔住了他,他此刻早已經離開了。
此刻宋青書跟剛才的兩個紈绔子弟也進來了,宋青書連忙走到那知縣的身邊,指著游離道:“父親,剛才就是他出手暗算孩兒!”
此時,趙靈兒趁著游離和白衣女子的目光都放到宋青書和那知縣的身上時,趙靈兒從后面猛地推了一把游離,頓時游離一個踉蹌,徑直朝著白衣女子身上撲去!
趙靈兒瞅準機會,撒腿就跑,就連那群衙役都沒反應過來,趙靈兒就已經從客棧里竄了出去!
那白衣女子被游離撲了一下,頓時往后連忙急退兩步這才沒有被游離撲倒,游離連忙從白衣女子身上閃開,一臉尷尬的看著白衣女子,忙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剛才也都瞧見了是趙靈兒推的我……”
白衣女子眼中閃過一陣羞怒,瞪了一眼游離,冷“哼”一聲就要去追趙靈兒!
就聽那知縣一聲令下:“給我捉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頓時那七八個衙役持著杖板將游離和白衣女子圍了起來。
白衣女子沒有理會這些人,依舊徑直往外走,卻被宋青書上前攔?。骸肮媚?,你別怕,剛才這小子有意輕薄你,看我給你教訓他!”
“讓開!”白衣女子卻冷聲呵斥一句。
宋青書被呵斥的一愣,而游離知道白衣女子這是要發(fā)威了,連忙上前阻止,不然呆會宋青書等人吃了什么虧,自己肯定又得背鍋。
游離看了一眼宋青書后說道:“宋公子是吧,我剛才跟你講你了,真不是我暗算你的,你們能不能先等我走了,再抓人?”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出手傷人,不知悔改,竟敢揚言放你離開!”那知縣上前對著游離一頓呵斥。
宋青書忽然道:“父親,別跟他廢話了,快把他抓回去,大刑伺候,看他還狂不狂!”
此刻游離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不耐煩的樣子,對那知縣道:“剛才明明是你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輕薄人家姑娘,這才被人出手教訓了一番,你一個堂堂知縣,不但不明察事理,反而助紂為虐,你怎么當的知縣!”
那知縣反被游離訓斥了一番,頓時臉上一怒,喝道:“是對是錯我自由分明,用不著你來教我!來人,給我拿下!”
忽然游離冷聲大喝一聲:“你敢!”
那群衙役剛要上前圍拿游離,頓時被游離這一喝給嚇退了一步,游離剛才喊的那一下頗具威嚴,就連那知縣也不禁愣了一下!
不過馬上回過神來的宋青書卻連忙對四下的衙役叫道:“你們這群飯桶,還愣著干嘛,趕快把人抓起來!”
游離忽然把包裹著的繡春刀拿在手中一揮,橫在了身前,身上的衣袍也瞬間跟隨他的動作飛舞起來,然后才緩緩的又落了下去,游離冷眼瞧著那群衙役道:“不怕死的就上來!”
那群衙役在剛才游離揮舞繡春刀的時候,感到一絲氣流撲面而來,頓時一個個的又被嚇住了。
游離冷眼看了一下宋青書,把宋青書也嚇得不禁倒退一步,此刻游離一人光憑氣勢就震住了所有人,宋青書心中不禁也開始有些發(fā)毛。
只見游離忽然慢慢走向知縣,那知縣臉上一驚,連忙故作鎮(zhèn)定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知縣,你要造反不成!快……快給我攔住他!”
那群衙役雖然此刻怕的很,但知縣有危險了,他們又不得不上前攔截,頓時一群人圍在了知縣面前。
突然,游離衣袍大甩,一把將腰牌摘了下來,舉在了胸前,冷聲呵斥那群衙役:“讓開!”
那群衙役本以為游離要動手,連忙將手里的杖板舉了起來,剛要朝游離砸過去,就瞧見了游離舉起了腰牌,待看清腰牌上的字之后,頓時一個個臉上驚恐萬分,連忙向后一退,自覺的給游離讓開了!
知縣剛才被衙役擋在身后沒有瞧見游離手中的腰牌,見到衙役都不打自退,當下一怒,剛要斥罵這群衙役,便也瞧見了游離手中的腰牌!
“南鎮(zhèn)撫司總旗”
那知縣看清了腰牌的字之后,頓時嚇的一顫,剛才的氣勢消失不見,驚恐的看著游離,嘴上顫聲道:“總……總旗大……大人……”
游離停到了知縣面前,冷聲道:“叫你的人都給我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