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家的這一段時間陳郁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所以每天帶著塔特琳娜他們游山玩水,轉(zhuǎn)便了整個熱海。
值得一提的是,熱海最西邊有一座諾大繁華的港口,那里每天運送的貨物不計其數(shù),吞吐量可謂是十分巨大。
那天陳郁帶著她們閑逛到這里,結(jié)識了一位叫索海的船長。
索海船長擁有著港口最大的一艘捕鯨船,聽他說每次出海都能大獲豐收,這得益于他信奉著的海洋女神狄雅娜麗絲。
所以索海每次出海前都會誠心供奉向海洋女神祈禱,并給出自認為覺得不錯的貢品,為求漁船大獲豐收。
只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現(xiàn)在索海的漁船??吭诟凵蠜]辦法出海,據(jù)他說是因為船上員工稀缺,所以出海的想法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當(dāng)時塔特琳娜和森林聽索海說的一些事跡后差點沒吵著要去當(dāng)幾天水手,幸好索海船長沒同意,說什么水手的活太重了,女孩子家家的根本適應(yīng)不了。
有趣的事,索海船長招募水手時給出的報酬十分誘人,出一次??梢垣@得不下十枚金幣的報酬!
可是就算給出這樣的高價依舊是沒有人選擇到他那里面試,其中的種種原因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陳郁忽然問他,問他的捕鯨船距離上一次出港是多久了,索?;卮鹨荒甓唷?br/>
而當(dāng)陳郁又問他在哪個海域捕鯨時索海臉色微微變了變,并沒有回答而是找借口離開了。
陳郁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也沒有細看索海的內(nèi)心深處藏著些什么,所以,在之后的某天中,塔特琳娜差點就因為他的這和疏忽而死在海洋深處。
…………
一天中最熱的時間,陳郁正在午睡,臥室的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莎莉的聲音輕輕傳來。
“主人,科索羅斯回復(fù)了?!?br/>
陳郁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炙熱的陽光依舊停留在窗口的桌面上,僅挪動了一小寸距離。
無語死了,明明才剛睡著…
“我知道了?!标愑魪呐P室里走出,緩緩來到一樓。
此時塔特琳娜正在和森靈打牌,奇美拉百無聊賴地趴在地上看著她們,見陳郁下來后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又把目光移開。
陳郁緩緩走來,看到了科索羅斯的通信魔法后自己又隨之給他發(fā)出一個,最后對塔特琳娜和奇美拉說:“別玩了,你們晚點去一趟科索羅斯的莊園,他決定今晚就要開始動手肅清監(jiān)視著莊園的那些薩爾薩的眼睛?!?br/>
塔特琳娜為別人干活內(nèi)心是一百個不愿意,所以她嘟囔道:“哎呀,他自己為什么不自己親自動手啊,要我們這些小蝦米來做臟活累活…”
“不能由他或者他身邊的人來做這些,那樣只會擺明了告訴薩爾薩他們想要造反的意圖?!标愑羧绱私忉尩?。
塔特琳娜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了出去,奇美拉默默跟在她身后。
“主人,你不擔(dān)心她有危險?”
陳郁回身向樓梯走去,邊走邊說:“不要緊的,都是些個臭魚爛蝦而已,她和奇美拉兩個足以搞定了?!?br/>
“晚飯不用叫我了,我再睡會兒?!?br/>
莎莉這才沒繼續(xù)問,答應(yīng)了一聲后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從到郁金香莊園開始就一直無所事事的凱多今天終于有事做了。
陳郁讓他去和安德魯接頭,制定一下交易地點以及時間。
凱多根據(jù)安德魯給的地址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一個繁華熱鬧的市場,最終在一檔售賣海鮮的檔口前停了下來。
他看四下無人隨即對檔口的老板說:“是安德魯讓我過來的,這是證明?!闭f著從口袋摸出一把精致地木質(zhì)匕首交過去。
檔口老板滿臉冷漠,也沒有去接,只是看了眼所謂的證明就側(cè)開身子,露出被他高大身體給遮擋住的隱蔽鐵門。
有些畏懼的凱多戰(zhàn)戰(zhàn)兢兢打開鐵門,發(fā)現(xiàn)門內(nèi)竟然還有一處向下的階梯!
階梯深處漆黑無比沒有一絲光亮,仿佛一張擇人而噬大嘴正向著自己敞開…
就在他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走進去的時候,他的心里忽然想起一個聲音。
“孬種!”
“誰?!”
凱多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同樣以心聲慌忙質(zhì)問。
不過他很快就震驚下來,因為想起了陳郁說過自己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廢物,把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交給我!祂是想讓我這個摩羯座使徒來為他做事,而不是你這樣的廢物!”
凱多見這股聲音一口一個廢物地叫著自己原本并不想機會它的,但想了想還是按它說的那樣把自己沈鐵的控制權(quán)給交了出去。
畢竟事實就是如此。
他原本有些畏懼的表情忽然變換,變得自大傲慢起來,這也就意味著現(xiàn)在的凱多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凱多了。
摩羯座使徒大步邁入階梯,身影逐漸被黑暗包裹吞噬。
走了不知道多久,直至目光盡頭有輕微光亮出現(xiàn),“凱多”的嘴臉勾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用手掌由輕到重一下一下拍打著墻壁,告誡著光亮中的人自己的到來。
“有人嗎…有人嗎…”
原本早已死去的朵拉的特有嗓音從他嘴里發(fā)出,環(huán)繞在整條通道中,顯得格外詭異驚悚。
隨著距離越近,光亮也就越為明顯,直至靠近才發(fā)現(xiàn)還有另一扇門的存在,剛才的亮光也僅僅是門上的那盞油燈發(fā)出的微弱火光而已。
“呵呵…”
“凱多”笑了笑,徑直推門而入。
門內(nèi)的景象與剛才陰森可怖的幽暗通道格外違和,這里是一個十分廣闊的空間,大到堪比整座郁金香莊園。
地面是如同碗狀般不斷向中心凹陷的,最中間放置著一張長桌,足足有二十把的椅子上坐著二十個人,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投向這位初到貴地的摩羯座使徒身上。
“各位等了我那么久真是你們的榮幸??!”
壞種不虧是壞種,僅僅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能讓在座的二十個人都對他懷恨在心。
“凱多”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情,點了點頭慢慢悠悠走到唯一空著的座椅旁,拉開座椅卻不著急落座,而是雙手撐著桌面壓低身子,他再度開口。
“你們很榮幸能認識我,我的名字叫凱多,家就住在郁金香莊園;看我不爽各位…有時間可以到那里去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