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務?”
“酒店里還有藏有人,你一層一層的找,找到了就···”周一凡做出槍決的動作。
裁決他人的生命,但凡良心過不去的,大概會陷入一種困境吧。
李羽恍惚,揣在風衣口袋里的手攥的有點緊。
周一凡笑:“怎么?你做不到?”
李羽垂眸,從坐著的桌臺上跳下來:“給我一把槍?!?br/>
周一凡手指勾了勾,身后拿槍的一個武裝分子扔過去一把,他遂而丟給李羽。
李羽不知道為什么要做這么多此一舉的事情,可當他身后跟著兩名武裝分子后,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舉動的原因,如果他不槍決了別人,反過來,他有可能會被殺掉。
這時,弗蘭斯拖著受傷的腿回來,他罵罵咧咧,嚷著一定要殺了那誰。
李羽瞬時厭惡這里。
厭惡這里的血腥和殺戮。
拿著槍面無表情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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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暗的地下室里,程徽破壞酒店里的總電源,還有備用電源,一時間恢復供電能力是不可能的事,耳邊的藍色耳釘似是散發(fā)著幽光,“總電源已經破壞?!?br/>
“收到?!?br/>
整個酒店已經無法正常使用電。
酒店的監(jiān)控攝像頭是沒有自帶后備電源的,跟手機一眼,沒有電就會關機,即便黑客可以操控監(jiān)控系統(tǒng),但沒什么用了,他們已經沒辦法得知酒店任何一個角落的情況。
另一邊,吳朝陽體內的藥性似乎緩解了些許,恢復了丁點力氣,不過想走動,仍然很困難。
她聽到外面有打斗聲音。
吳朝陽猜跟他們打起來的人興許是龔棋。
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那外國女人一瞧是個厲害的主兒,她身上肯定有別人幫忙吧,她擔心龔棋會因此受傷,為了救她那么拼命,良心過意不去。
最主要的,吳朝陽不想欠龔棋人情。
猛然間,外面?zhèn)鱽砗艽笠宦曧?,像是砸碎了什么大塊的玻璃。
是龔棋撞到了一個書架。
跟他們交戰(zhàn)的時候,那女人出其不意,朝他臉上噴了致暈的噴霧,此時,他晃了晃頭,那種暈眩感,致使他看東西模模糊糊的。
琳達手搭在龔棋的肩膀:“看來你喜歡那個吳朝陽,我不過是說她幾句,瞧你,出拳的速度跟節(jié)奏都亂了?!?br/>
龔棋沉默。
“待會我就給你送個禮物。”琳達笑如春風。
琳達吩咐蘭尼:“把他綁起來。”
蘭尼找來繩索,綁了龔棋的手腳,視線用眼罩遮住。
~
程徽沒到頂層,手機再一次響起,沒有看來電顯示,他按了接聽,舉到耳邊。
“程徽,放你進來果然有點麻煩啊?!绷者_已經知道酒店的總電源已經被破壞,不過她仍然有恃無恐,手指卷著自己的金色頭發(fā)玩。
程徽沒有說話。
“不過,誰讓我想見你呢。”
琳達說著,推開房間的門。
吳朝陽為了緩解藥力她坐在床頭拼命的喝水,余光瞥見門口站著的人,被水嗆到,咳嗽的雙肩微抖,沒拿穩(wěn)礦泉水瓶,掉在大腿上,晃了自己一身水。
礦泉水是酒店備來的,客廳,房間都有。
電話那頭,程徽聽出吳朝陽的聲音。
琳達坐在床邊緣,笑瞇瞇的盯著吳朝陽看,她開口道:“我在跟程徽聊天哦。”還晃了晃手里的iphonex。
那是她的手機,吳朝陽剛拿起水瓶,雙手捏緊,抿了抿唇。
“程徽跟我說你不是他女朋友。”
吳朝陽呼吸一滯,心微顫。
想起剛才她說自己是程徽女朋友的話,還被本人知道,臉有點燥,更沒想到琳達會一直揪著這個問題,看來,她對程徽也魔怔了。
不然干嘛這么在意。
可是,程徽否認了。
否認沒什么,本來就不是。
只是,心有點堵。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他女朋友,不過,我喜歡他,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我會追他,追到他答應我為止。”吳朝陽干脆道。
還有點賭氣的味道。
琳達察言觀色,已經確認程徽沒有說謊,這個女人,不是他女朋友。
聽到她的豪言,琳達嗤笑出聲,“死纏爛打,不是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