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站著的周沐笙低垂著臉,遲遲都沒有說話。
這便是紀(jì)嘉年剛才給她送來的物件,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或許,注定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個生日會過得格外不平凡吧!被拋棄,被誤會出軌,以及——離婚。
沈聿白拿著文件的手在控制不住的輕顫著,那握緊的拳頭將那些紙張都捏出了皺褶。
他的臉色極為不佳,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像是能把人撕裂般,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更是震懾人心。
周沐笙知道,接下去他一定會發(fā)火,畢竟她挑戰(zhàn)了他的權(quán)威。可她如今別無選擇,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孩子爭取一些東西,她得為他留下些什么。
屋子里很安靜,靜得只有沈聿白翻閱紙張的沙沙聲,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掃在周沐笙的心上。
“呵……”
當(dāng)沈聿白看到周沐笙所要求的財產(chǎn)分配時,他不禁冷笑一聲。
“兩套房子,外加500萬的補償費?”
沈聿白冷眸看向周沐笙,那眼神中的諷刺讓周沐笙不禁緊張的咬了唇。
她這是為他們的孩子做打算,留下這些的話,應(yīng)該足夠撫養(yǎng)他到成年了。
“沒錯?!敝茔弩蠄远ㄖ抗?,眼神中充滿隱忍,她倔強的看著他,繼續(xù)說道,“這些對于你而言,應(yīng)該不算什么難事吧?”
“畢竟在這之前,那些只和你有過一夜情的花花草草們都能得到不菲的賠償金,我……”
“閉嘴??!”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聿白氣憤的打斷。
他朝著她低吼,甚至連沈聿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可當(dāng)他聽見她竟然拿自己和那些女人們做比較時,他莫名的就產(chǎn)生一股怒火。
周沐笙被他的模樣唬住,停頓過后倔強的別過頭,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覺得我的要求很過分的話,房子我可以不要……”
聽到周沐笙居然和自己還價,沈聿白更加氣惱。
她就這么想離婚?
他高大的身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朝著周沐笙走去。
那份協(xié)議書被他如同垃圾般丟到一邊,他一步一頓的朝她靠近,周沐笙的身體隨著他的靠近而更加僵硬。
“所以,你的意思是……紀(jì)氏集團就差這點蠅頭小利?”
沈聿白的話語里透著的嘲諷讓周沐笙意外,而他則繼續(xù)說,“還是說——你還想靠著這點錢穩(wěn)住你二婚少奶奶的地位?”
聽到這兒,周沐笙吃驚的看向他。
“沈聿白,你誤會了,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聿白打斷,“誤會?呵,周沐笙,你著急離婚不就是因為找到了一個條件不錯的備胎嗎?趁熱打鐵也不是你這么干的!”
“讓我來告訴你,你是誰的女人!”
說完,沈聿白的手便扯住了她的衣服。
周沐笙立馬就意識到沈聿白要對自己做什么,她一臉的驚恐,將手覆在他的手上,“沈聿白,不可以!”
見她拒絕,沈聿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
這幾年以來,他哪一次要她是需要經(jīng)過她的允許的?
沈聿白的臉上勾著冷笑,而周沐笙更是心慌不已,若是他看見了自己的肚子,一定就知道了她懷有身孕的事實。
所會帶來的后果……周沐笙不敢想象。
“我來大姨媽了?!彼b而走險,找了一個不算太糟糕的借口。
然而,沈聿白卻并沒有就此停手,他的手隨之從她的胳膊往上,而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是嗎?”他的語氣里透著危險的氣息,“那就可得另想它法了?!?br/>
說完,他冷笑著靠近她,不等周沐笙反應(yīng)便直接大力的將她朝自己攬過,周沐笙的膝蓋“撲騰”一下跪在地上。
沈聿白拉開了拉鏈,一把抓住周沐笙的頭發(fā)便讓她的頭靠近他,讓她被迫服務(wù)取悅著他。
當(dāng)感受到那一次次的頂撞,周沐笙數(shù)次犯嘔,卻沒來得及舒緩,便被沈聿白強硬的控制著繼續(xù)。
直到最終,沈聿白在抵達歡愉的頂峰時,那句近乎是條件反射的話,忽然如鯁在喉,硬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張開眸,垂眸看著身下的周沐笙,她的唇角還留有黏膩的液體,那楚楚動人的雙眸讓他的唇角勾起滿足的笑。
他壓低腦袋,在她的耳畔語氣危險的對她說:“周沐笙,勸你趁早死心,我不會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