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生等人剛剛踏入境內(nèi),遠遠的看到數(shù)十人也從另一個方向過來,那些人就像龍生這一組人一樣,但是,他們卻只有四個護衛(wèi),五名學(xué)生。
從他們的裝束上可以判斷出,對方也是跟龍生等人一樣,是來參加世界學(xué)院大賽的,只是,他們來的方向不同。
這些人出現(xiàn)后,對方的那個帶著的,居然遠遠的就招呼道:“嗨,赤盧,是你么?!?br/>
赤盧聞言,看去,遠遠的應(yīng)道:“是哈達大哥啊。想不到這么巧,在這里碰上?!?br/>
原來他們認識。
龍生對于那個叫哈達的不感興趣,他的眼睛卻看著那五名學(xué)生,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男生,空著雙手,但是臉上的神色,很冷淡,仿佛寒冬里的冰雪,遠遠的就要將人冰結(jié)。再就是在他身后的女學(xué)生,居然跟他一樣表情,繃著一張雪白的小臉,那情神,就像所有的人都欠了她的錢一般。
這隊組合倒是有趣,龍生暗暗的想著。
雙方很快就走到了一起,哈達和赤盧顯然是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兩人一見面,便什么都忘了,無是述了一下舊,最后才突然想起沒有作相互介紹。
赤盧指著龍生等人道:“哈達,這位是我天元國的代表龍生,也是天元組的組長,副組長瑪麗亞,組員摩洛菲賓、珠凝、多琳?!彼磕钜粋€人的名指就用手指一指,最后指著巴魯特等人,“這是護衛(wèi)騎士隊,巴魯特隊長?!?br/>
哈達似乎對于龍生等人完全不感興趣,目光中露出了很邈視的光茫,只是淡淡的看了這些人一眼,道:“既然這樣,我也介紹一下我的成員。不過,赤盧,可別說我不念交情,但是國家大事,交情就算不得什么了。你的這組學(xué)員,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并不看好。當(dāng)然,如果發(fā)揮得好,倒數(shù)第一名的位置可能是不會輪到你們的?!?br/>
赤盧干笑了兩聲。龍生等人的心里卻立即對哈達投去了不友好的目光。
哈達看了龍生等人一眼,道:“我就知道我的話會引起你們的不高興,不過,我并不在意。畢竟,在實力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你們可以不聽我的話,但是,在實力面前,我的隊員就不一樣。這位,絕塵,地龍國代表,也是地龍隊的隊長,實力嘛,就不說了,說出來可能會嚇你們一大跳?!边呎f邊指了指那個滿臉冰霜的男學(xu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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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時,瑪麗亞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
瑪麗亞冷笑道:“是嗎?真的到了能嚇我們一大跳的實力?那可就有好戲看了?!?br/>
哈達答道:“我還是不說為好。真正的實力,到了比賽那天,你們自然會知道的。我不是夸張,我敢說,到時全場所有的圍觀的人,沒有一人不被我地龍國的實力所震住?!?br/>
赤盧又干笑了一聲,不說話。
哈達又指著那個冰冷似雪的女學(xué)生,道:“她是副隊長,實力嘛,還是那句話,跟隊長相差無幾,也能震驚所有人。后面是藍玲兒,安巴都,羅洛?!?br/>
他們的這組成員,兩名女的顯然是魔法師,男的可能是劍士吧。不過,對于那個絕塵,倒是看不出他是魔法師還是劍士。
這絕塵和星輝倒是絕配的一對,兩人不僅一樣的冷酷,而且名字也有點相像。這兩人給天元國的所有的人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過,他們好像很不喜歡說話,最少,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是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哼的一聲都沒有過。
除了五名學(xué)生外,還有四人,哈達介紹道:“這四位,你們猜猜他們是什么來路?”說著,看著赤盧等人。
瑪麗亞答道:“誰都知道他們是護衛(wèi)騎士?!?br/>
哈達搖著頭,道:“有句話叫做,不能用自己的眼光來渡量別人?;蛟S,你們這一隊人馬,如果沒有護衛(wèi)騎士可能連圣教都無法到達。這一帶的魔獸可是很多,若沒有護衛(wèi)騎士也真是很難走到。不過,那是你們的隊伍。我們可不一定了。我們這四個人,并不是來保護的,而是可以說是被保護。在我們的隊伍里,有絕塵他們在,任何護衛(wèi)隊都不需要了。”
看到哈達一臉的說絕塵的厲害,聽得天元國的人個個都不爽。就算天元國的再厲害,比起龍生和烏拉來,簡直就是小烏見大烏。
哈達又道:“這四人,其實是為了跑腳時,弄食物用的。我們的學(xué)員生性不是很勤快,當(dāng)然,我指的是在吃喝方面。所以,需要人打點。這就派了這四名御廚過來?!?br/>
原來這四人是御廚,天元國的人聽后,俱都瞪大了眼睛。
瑪麗亞驚道:“他們是為了給你們在跟上做飯的?”
哈達高興的點點頭,道:“不錯。所以說,他們是受保護的人?!?br/>
赤盧笑道:“想不到地龍國還真的搞特殊化。早知道,我也肯請國王弄四名御廚來了?!?br/>
哈達道:“這可不好,模仿他人的終究是不好的。不過,我不得不說說,你們國家如果也弄四名廚子來,到時,可能是連保護都很難做周全?!?br/>
赤盧道:“那可不一定。哈達大哥,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今天我們不聊這些。走,一起去圣教怎么樣?”
哈達道:“我倒是樂意。赤盧,你們可是幸運了,從這里到圣教,要經(jīng)過三重惡林,那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如果你不遇到我們,恐怕要想安全的渡林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誰叫我們是兄弟,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渡林。所以,我們就一起吧。讓我的隊員來保護你的隊員。”
赤盧聽得干笑一聲。
巴魯特等騎士幾乎每個人都從鼻孔里噴出了一個聲音,很是不屑。
哈達轉(zhuǎn)頭看著巴魯特,很不以為然的道:“這位就是你們的騎士隊長吧??礃幼?,他對我的隊員還不了解。不過,我不會跟他計較了。畢竟這個世界上見識過真正有實力的人實在太少了。等一下你們就可以見識到什么是正真的實力的。到時,就會從這個懷凝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yōu)樽鹁春统绨?。?br/>
巴魯特轉(zhuǎn)頭看了看他,又看看龍生和烏拉,對于那兩個一臉冰冷的家伙,他完全沒有感覺出什么厲害之處,在他的心里,他們兩人跟龍生相比,就像螞蟻跟大象。完全不能放在一起。
哈達道:“好了,我們趕路吧。從這里到圣教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而且路上的危險程度絕對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一行人便開始往前走。
龍生斜眼看著那名叫星輝的一臉冰冷的女魔法師,應(yīng)該是女魔法師,因為她身上穿著件淺藍色的魔法袍,雖然空著雙手。龍生對她的相貌發(fā)生了興趣,這女生長得倒是很可愛,當(dāng)然,如果你不刻意去注意她臉上的表情,一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
如此可愛的臉蛋,為何會繃得緊緊的,好像別人欠了她錢似的,太奇怪了。
龍生緩緩的向她靠近,星輝對于龍生的靠近,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一直悶聲往前走。
龍生便又走近了一些,跟她走到一條線上,并且是并肩而行。
那叫星輝的女生這才斜眼看了龍生一眼,但是目光中絕對沒有一絲友好,相反,這目光中是一股很冰冷的警告,似乎只要龍生再靠近一點,她隨時都有可能將龍生打入十八層地獄。
珠凝斜眼看去,以為龍生此時看到一個漂亮女孩又想去搭訕,心里冷冷的哼了一聲。將頭別向一邊,不想看龍生。但是,只是一會兒,又忍不住將視線轉(zhuǎn)到龍生的身上,又看著龍生和那名叫星輝的女生的臉上。
而地龍國的其他學(xué)員看到龍生居然大膽到與星輝并肩而行的地步,俱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要是在地龍國里,換了是誰,恐怕也沒有人敢如此大膽,幾乎是肆無忌憚的想要與星輝說話。
就連哈達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在他看來,這星輝的奇怪女孩絕對是一個怪物,而且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處的怪物。這種怪物是不可能與任何人談心交友,也不可能與任何人成為朋友的。就連哈達本人對也對她愄懼三分。
想不到這龍生,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膽大包天。
龍生也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與這女生走在一起,然后斜眼看觀察了她一翻,從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魔法波動,嗯,對了,這種魔力龍生從未遇到過。應(yīng)該屬于新的魔力范疇。
她身體內(nèi)的魔力絕對不屬于現(xiàn)在已知的有記載的魔力范圍。
龍生越發(fā)的好奇,忍不住斜眼仔細打量起她來。
他們并肩而行,而龍生卻是斜著腦袋,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星輝的身體。
這此時引起了好些人的訝然和驚意。
而原本走在星輝后面的三個學(xué)生,在看到龍生眼睛肆無忌憚的在星輝身上打量時,他們的腳步就放慢了,并且遠遠的走到了他們十米開外,仿佛他們知道馬上就會有事情發(fā)生一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期待。
便就在這時,一絲很淡的魔力從星輝的身上散發(fā)出來,龍生雖然感到受了這股淡淡的魔力,但是因為它很弱,這股魔力,幾乎很難察覺到,以為是正常的從人體內(nèi)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來的魔力。
但是,他的想法錯了,這股魔力卻是星輝有目的性的施展出來的,并且只是針對龍生而發(fā)。
龍生并沒有發(fā)覺異狀,但是走著走著,陡然間,兩只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