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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狠狠射自拍 白日鼠白勝這家

    *** 白日鼠白勝,這家伙從面相上看就像老鼠,加上他這么賊兮兮的一笑,看起來更象老鼠了。

    沒想到這么順利,剛來到鄆城就能遇到這樣的事情。有了白勝的介入,自己了解鄆城群雄的事情就更方便了。不過,張凱可不想上來就和他關系走這么近。

    “呵,人姓張,不過是游山玩水路過鄆城而已。路見不平,順手幫兄臺一把?!蓖赀@些,張凱作勢就要離開。

    白勝瞇著眼仔細打量張凱,不過聶政瞥了一眼,默不作聲地擋住了他的視線。

    干笑幾聲,白勝再次拜謝張凱之后就沒話。張凱也沒在意,轉(zhuǎn)身進城了。

    他們離開很遠之后,白勝依舊在注視著張凱的背影。后者毫不知情,聶政則是慢慢的湊上前,低聲道:“主公,這個名叫白勝的,面相不善?。 ?br/>
    張凱冷笑,要水滸好漢,那不過是美化而已。真正梁山上能稱作好漢的,也就那幾個人而已。其他的,多是些奸淫擄掠之輩。

    白勝,算得上是梁山這鍋粥里出名的老鼠屎之一了吧。

    他們離開了,白勝站在城門發(fā)呆。就在這時,他身后又走來幾個人。

    “勞駕,這里是鄆城吧?”

    白勝扭頭,一個富家公子哥模樣的人滿臉笑意道。

    愣了愣,白勝看了看他身后跟著的幾個大漢。一個個沉默似水,和張凱身后跟著的聶政差不多。

    “啊,是啊,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來人拱了拱手,笑道:“在下張文遠?!?br/>
    聞言,白勝眼睛在他腰間掃過,鼓囊囊的錢明了他的身價。臉上露出標志性的笑容,白勝開道:”公子請了,的白勝,是這城中的百曉生,有什么問題問我就對了?!?br/>
    聽到白勝的名字,張文遠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跟著白勝走進了鄆城縣。

    一家酒樓上,張凱和聶政坐在窗戶邊,對面就是鄆城縣衙,也就是宋江每天辦公要去的地方。而且,酒樓中是信息傳遞最多的地方,在這里,什么消息都能得到。

    “聽了嗎?最近石碣村打漁的都不好過啊。梁山上來了一群賊寇,愣是把水泊部霸占了,石碣村的想打漁都打不了?!?br/>
    遠處酒桌上傳來這個消息,張凱點頭,看起來現(xiàn)在白衣秀士王倫已經(jīng)入住梁山了啊。如果按照原來的情節(jié)繼續(xù),要不了多久,林沖也會被迫入伙啊。

    要抓緊時間了??!

    內(nèi)心的想法剛落,有人突然對著樓下大喊道:“宋押司,今天這么早就回去啊。來吧,喝幾杯!”

    張凱趕緊扭頭看去,只見順著樓梯走上來一位個頭不高的黑臉漢子。一上樓,他就對著酒樓上的每個人抱拳問好。絲毫沒有公門中人的傲氣。

    見到這一幕,張凱暗自點頭,他宋江能有那么大名聲,不單是靠仗義疏財換來的。他本人身上那種沒有架子的親切感,也讓人很舒服。

    “今日衙門無事,我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各位都在,我就上來和各位問個好?!彼谓难凵裨诿總€人的臉上掃過,當看到張凱的時候,突然愣了愣。

    走過來,張凱趕緊起身,宋江給他倒上酒道:“這位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初來鄆城吧?”

    點了點頭,張凱道:“在下張凱,游山玩水路過鄆城,聽聞江湖上孝義黑三郎,所以,也是特意前來拜訪。沒想到竟然這樣和押司見面。實在慚愧!”

    聞言,宋江哈哈大笑,眼神撇過張凱身后的聶政,開道:“公子氣宇軒昂,想必是大家公子哥吧?鄆城雖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也有好山好水。如果公子不嫌棄,宋江愿意陪著公子前去走走!”

    這可是張凱預料不及的,宋江這么熱情,反倒讓他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走出酒樓,三人慢慢散步,宋江看似無意的瞥了眼身后的聶政,開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張凱來了精神,宋江是不是底牌也許一句話就能問出來.干笑幾聲,張凱道:"他叫,紅桃五?。?br/>
    宋江愣了愣,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真名。但是張凱不愿意,他也不方便多問。只是稍感意外,然后笑道:“這個名字,有點意思!”

    張凱一直注視著宋江的臉,看他不像是在掩飾,心中難免有點失落。難道,宋江不是底牌?水滸的關鍵人物他絕對首當其沖,如果不是他,那么底牌又會在誰那兒?

    心中有事,他根本沒注意宋江帶著他走到了什么地方。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荒僻的地方。

    走到這兒,宋江突然停下了腳步。張凱抬頭,這才看到他沉默的臉。

    “押司,這里是什么地方?”看了看四周,張凱疑惑道。

    宋江臉上面無表情,看了看身邊站著的聶政,冷聲道:“公子不是一般人吧?聲聲著來鄆城是為了我宋江,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清楚,找我宋江到底有什么事?”

    張凱怔住了,馬上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宋江起疑心了,這也難怪。像他這種腳踏黑白道的人物,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再者,張凱現(xiàn)在江湖上沒名少姓,突然找到宋江頭上,身后還跟個死士一般的保鏢,這怎么不讓他上心?

    想清楚這一切,張凱苦笑道:“押司多慮了,我真的不是來試探您的。實話,我雖然沒什么名號。但是也是真心想和押司交個朋友啊。”

    宋江笑了,看著張凱道:“公子這句話抬舉宋江了。誰公子沒有名姓?我宋江雖然久在鄆城,但是江湖上的一些事,宋某還是有所耳聞的。請問公子,可是從東京而來?”

    張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的來歷一直沒對別人過,為什么宋江一下就能猜到自己從什么地方來?難道,自己猜錯了?宋江就算不是底牌,也會和底牌有所關聯(lián)。

    或者,他就是另外兩個持牌人之一?

    瞇起了眼,聶政已經(jīng)把手放進了懷里,如果宋江表現(xiàn)出任何敵意,他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他們的一切動作都被宋江看在眼底,見他緊張,宋江不但沒有在意,反而輕松地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當日在汴京城,當街殺死陸謙陸虞侯的,就是張公子吧?”

    聽到這句話,張凱再也不能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