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茫然的看了席墨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她的包里日常必備的就是墨鏡和口罩,席墨拿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帶上后,便把她給抱了起來。
路北的下巴驟然磕到了他的肩上,怒道:“席墨,你干什么?”
席墨將她的腦袋按進了懷里,笑道:“你這時候倒是不叫我席總了,抱歉,有護士暴露了你的信息,我怕一會兒會有記者來。”
他的話倒是有安撫氣息,路北自然是不想見記者的,于是乖乖的聽話靠在他肩上了。
路北身邊有三個保鏢,是席墨安插過來的,不分晝夜的跟在路北的身邊,平常只在暗處活動。
席墨沖暗處勾了勾手,那人便出來說道:“席總?!?br/>
他應(yīng)了一聲,說道:“去交錢?!?br/>
住院費還是要交的,席墨向來就事論事。
為了路北,掛號都是掛的席墨的名字,那醫(yī)生進來看見了路北轉(zhuǎn)身竟然就告訴了別人。還有那個護士,也不懂什么是規(guī)矩。
這個醫(yī)院,也不用在經(jīng)營下去了。
席墨冷著臉將路北抱回了車里,一路上有不少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的,讓席墨恨不得把路北整個人給包起來。
回到了車上,路北摘下了口罩笑道:“辛苦席總了,我覺得接下來也不用再去醫(yī)院了,我可以回去酒店休息了?!?br/>
席墨的臉色很不好看,應(yīng)了一聲說道:“抱歉,是我沒做好萬的準備?!?br/>
路北瞟了他一眼,見他竟然真的在愧疚,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笑道:“我沒怪你,不用太自責……席墨?!?br/>
席墨偏頭看了她兩眼,唇角微微勾了下,應(yīng)了一聲。
這說開心就開心,說不開心就不開心的體質(zhì)也是絕了。
路北隨他去了,沖席墨要過手機后,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關(guān)機了。路北還以為是沒電了,打開機后短信電話微信一股腦兒的涌了上來。
魏遠的名字又跳了出來,路北接了電話,里面?zhèn)鱽砹宋哼h低沉的聲音:“席墨,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打路北的主意,你聽見沒有!”
“……小遠,是我?!?br/>
魏遠愣了下,頓時僵硬的轉(zhuǎn)換了一個聲線問道:“北,你沒事吧?你現(xiàn)在在哪呢!”
路北偏頭看了眼席墨,回道:“我現(xiàn)在要回酒店了,你來這里找我吧。”說罷,便掛斷了電話,冷聲咳嗽了一下。
席墨面色微有窘迫,說道:“當時你在睡覺……”
路北打斷了他的話,笑道:“我以為不接別人電話是基本禮儀,席總倒是讓我刮目相看?!?br/>
得!剛變成席墨就又成席總了。
席墨不委屈,就是有些懊惱,說道:“抱歉,是我逾越了?!?br/>
接下來,路北沒在跟席墨說過一句話,下了車后便自己一瘸一拐的回了酒店。里面顧青青和魏遠已經(jīng)在等她了。
魏遠慌忙拉過了路北,緊張的詢問道:“哪里受傷了?讓我看看!”
路北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身后并沒有人,席墨沒有跟上來。半晌,她沖魏遠笑了一下說道:“今早我洗漱不小心摔倒了,怎么這么大驚小怪的?!?br/>
“你走路都成這樣了,怎么還叫大驚小怪?”
魏遠皺了眉,又說道:“讓我看看。”
路北笑道:“哎?你不是外科醫(yī)生嗎?”
魏遠看她這樣,不忍心在沖她發(fā)脾氣了。他發(fā)現(xiàn)自從席墨出現(xiàn)后,自己越發(fā)的控制不住脾氣了,而且路北竟出奇的寵著他。
如果換做是別人,路北早就上去打人了,怎么會任其擺布。
思及此,魏遠的臉色愈加陰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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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總第一次追女孩兒,要給他點苦頭吃吃。今天上推,二更一下,泥萌不出來留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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