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只是靜靜的呆了一會兒,便離開這里,留下我一個人內(nèi)心澎湃。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對我們的曾經(jīng)開不了口,我覺得一切如果用語言說出來,都會蒼白無力。
回到家里我悶頭睡覺,很壓抑,我想通過睡覺來逃避。
我希望一覺醒來,所有的煩惱煩心事都不復存在。
睡了很久,中途我醒了幾次,但又埋頭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數(shù)了數(shù),我睡了十幾個小時。
鏡子里的自己,雙眼腫脹,看起來無精打采,十幾個小時白睡了,完全沒有滿血復活。
拖著依舊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公司,劉思陽見到我的模樣,有些驚訝的說;“你沒事吧?不行就再休一天?!?br/>
“沒事,睡太久了?!蔽覍⑺缄栒f。
我坐到工位上,先把網(wǎng)站更新了一遍,最近季羽讓我開始寫軟文,我又再構(gòu)思幾篇公司推廣的軟文。
其他的,什么烏七雜八的事情,就都滾蛋吧。
“啊啊啊,驚天消息?!奔居鹨贿M辦公室大驚小怪。
“被踩著尾巴了?”劉思陽問。
“段二少爺要輪崗,從基層干起!”季羽說。
“這有什么好驚奇的,鍛煉鍛煉很正常?!眲⑺缄栒f。
“如果第一個是我們部門呢?”季羽說。
“閉上你的烏鴉嘴,那么多部門怎么可能先是我們部門?!眲⑺缄柊琢思居鹨谎?,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就在這時候,王婧來到我們辦公室。
我們幾個一臉驚訝,劉思陽很是尷尬,不會剛才季羽說的應驗吧。
“王經(jīng)理什么事情?”劉思陽問。
王婧突然幾步走到劉思陽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劉思陽頓了片刻,立刻眉開眼笑的說:“王經(jīng)理放心?!?br/>
王婧和我們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劉思陽往桌子上一倚說:“季羽你這個烏鴉嘴?!?br/>
季羽捂著嘴巴說:“不會真的第一個是我們部門吧!我是該哭還是該笑?”
“每天的咖啡,你包了。”劉思陽不樂意的說。
季羽嘟著嘴巴,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做無聲的抗議。
我和吳凡倒還是平靜,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段景逸來到我們辦公室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
破洞牛仔褲搭配白色t恤,頭發(fā)微微發(fā)黃,完全不是上班的樣子。
我看劉思陽錯愕了一下,然后對段景逸說:“段少爺……”
“叫我段景逸或者景逸?!倍尉耙輰⑺缄栒f完,然后對著大家說:“哈嘍大家好,我是段景逸,多多關(guān)照?!?br/>
隨即做了個賣萌的表情,季羽給我發(fā)了個癡迷的表情,她說她少女心爆棚,段景逸完全和段總是不同的風格。
可是昨天我還看他穿了一身正裝,今天正式上班反而變成了這幅模樣,我心里嘀咕,不了解的看著他。
我對面正好空著一個位置,他坐在我對面。
我對他點頭一笑,隨即低頭工作。
他和段景琛真是長得截然不同,段景逸一笑,臉頰一側(cè)還有一個酒窩,讓人感覺很是陽光。
劉思陽安排吳凡來帶段景逸,和段景逸比起來,我這個只是早來幾天的,也成了老人。
段景逸比想象中平易近人,沒有架子,季羽看段景逸的眼睛里都放光。
日子在段景逸來了之后,倒也過得平靜。
一星期悄無聲息的過去,奇怪的是段景逸會時不時的踹下我的腳,讓我不知道他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我是在周五下班的時候,接到陸雪瑤約我見面的電話。
我決定去見陸雪瑤,是因為她再一次和我真誠的說想要冰釋前嫌。
而我正也正想要和她做一個最終的見面,我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該就此斷了。
陸雪瑤穿了一件米黃色蕾絲半身裙,她坐在桌子前面喝著檸檬水。
她把淡紫色的請柬推到我面前,我始料未及。
“恭喜?!蔽覍﹃懷┈幷f。
“謝謝?!彪S即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副善良模樣的說:“我懷了景琛的孩子。”
晴天霹靂,我已經(jīng)努力讓自己釋懷,可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的心仍舊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血淋淋的。
“再次恭喜?!蔽也[著眼睛掩飾自己的悲傷。
“我們之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标懷┈幗裢砣躺屏寄印?br/>
“不過去又能怎樣?”我問陸雪瑤。
“恨我嗎?”陸雪瑤問。
“你現(xiàn)在值不得我來恨?!蔽覍﹃懷┈幷f。
“你跟景琛什么關(guān)系你以為我不知道?”陸雪瑤下巴越來越尖了,我都快不認得她。
“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對陸雪瑤說。
“不會的,婚禮上我們還會再見?!标懷┈幪袅颂裘肌?br/>
我不屑的笑了笑說:“還有事嗎?”
“你以為你懂段景琛?你以為你了解段景???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夠懂他,了解她?!标懷┈幰荒橋湴痢?br/>
“我懂不懂他或是了解不了解她,和你有關(guān)系?”我問陸雪瑤。
“以后我就是段太太,當然有關(guān)系?!标懷┈幷f。
“無聊并且可悲。”我說完這幾個字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再也不會相信陸雪瑤。
陸雪瑤給我的請柬我看都沒看直接扔進垃圾箱。
我的拳頭緊緊的攥著,我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和我沒關(guān)系。
可我沒走幾步,仍舊心痛的蹲在了馬路上。
段景琛和我說過的話,我們在床上做過的事浮現(xiàn)在我眼前,我只是假裝的坦蕩蕩,什么都不在意,我的感情世界,到現(xiàn)在都是一片空白。
我心里難受的感覺,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沒出息,可是我的眼淚卻還是順著眼角滑落。
直到我蹲的堅持不住,才緩緩起身。
我自己的路,終歸還是要走。
回到家我沖了個冷水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著。
凌晨一點多,我感覺肚子痛,或生生的被疼醒。
我去洗手間呆了會,卻還是疼,像是生理期來臨一般,卻沒有半點的血。
腹部的陣痛讓我睡不著覺,再一次翻來覆去到了凌晨三點多。
“劉默……”我撥通劉默的電話。
“你是要逼我發(fā)火嗎?一次比一次早,現(xiàn)在可才是三點……”劉默在電話的一頭埋怨。
“我肚子疼?!蔽覍⒛f。
“你怎么了?”劉默一下子來了精神。
“不知道,一直睡不著?!蔽艺f。
“等我?!眲⒛苯訏鞌嚯娫?。
我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怎么著都不是。
不得已,我又去了趟衛(wèi)生間,呆了很久。
劉默來的時候我的疼痛緩解了一些,我看著門口風風火火趕來的劉默。
臉沒洗胡子沒刮,劉默是受不了自己這樣的,然而他竟這樣趕了過來。
“還疼不疼?”劉默問我。
我輕輕點頭,我不光肚子疼,我心還疼。
“走,去醫(yī)院。”劉默說。
“這會兒還好,等天亮了再去吧?!蔽覍⒛f。
“我把你叫來,是怕自己要是死了也沒人知道?!蔽覍⒛f。
“瞎說什么呢!”劉默聽到我說這話有些生氣。
然而他還是在我身邊一直陪我到了早晨。
我和劉思陽請了假,劉思陽說我倒像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來到醫(yī)院,醫(yī)生問我上個月月經(jīng)什么時候來的。
隨后開了個單子,我拿著單子看到單子左上角兩個字刺眼的字。
我心里一沉,慌忙找到劉默。
我把單子給劉默,劉默沉默片刻說:“走,抽血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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