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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激情 家庭 這一刻老憨能清

    這一刻,老憨能清楚的感受到蘇巖有些冰涼的小手,正輕輕的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那種真實的觸感,是老憨在之前的幻覺中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我沒死? 難道這不是幻覺?”

    老憨猛的睜開雙眼,盯著蘇巖和老巫打量起來,雖說還是那副讓人一看就討厭的樣子,但是他們腳下的影子,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屋子里濃烈的藥草味。

    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的表達(dá)這,這就是真實的世界。

    “可是,蘇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想到這,老憨剛剛溫暖一點的心,瞬間冰冷下去,定定的看著蘇巖說道,“你想報仇。”

    沒想到,蘇巖一聽,下一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旁的老巫,都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

    老憨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盯著大笑的蘇巖,悄悄握緊了拳頭,心想,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卻不想,這一幕被蘇巖和老巫看到后,蘇巖更是忍笑說道,“你這么緊張干什么,誰會吃了你似的?!?br/>
    言語間,沒有冷漠,甚至在蘇巖的臉上,都看不到印象中那樣陰狠的心機摸樣,眼前的他,只是一個正在哈哈大笑的孩子。

    “你。。。。。。你不殺我?”

    老憨疑惑的試探著問了一句,只見蘇巖愣了一下,隨即好笑的說道,“我為什么要殺你,我又沒病。”

    說完,蘇巖就像是所有小孩子一樣,整個人趴在老巫身上,有些嗔怪的說道,“爺爺,你看你,救了個神經(jīng)病回來,真是可惜了那些草藥了。”

    老憨一聽蘇巖竟然管老巫叫爺爺,頓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你管他叫爺爺?可你不是他兒子嗎?”

    面對老憨的質(zhì)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的蘇巖,再次忍不住狂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道,“什么? 你說爺爺是我爹?哎喲,我的媽呀,你到底是個什么神奇的存在啊?!?br/>
    這下,看著狂笑的蘇巖,老憨徹底蒙圈了,難道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幻覺,眼前的這一幕才是真真正正的現(xiàn)實?

    “你們。。。。。真的是父子?”

    看著老巫和蘇巖同時點頭,老憨還是不敢相信,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蘇巖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就在老憨接茶杯的瞬間,無意間看到蘇巖手臂上的傷痕,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之所以能將蘇巖殺死,就是靠著他們給自己的匕首,用自傷八百的方式,換了蘇巖一千。

    想到這,老憨突然發(fā)瘋似的撕下身上的衣物,回想著當(dāng)時殺死蘇巖時的場景,飛快的在身上翻找起來。

    “你干嘛? 發(fā)什么瘋呢?”

    蘇巖顯然被老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連連往后退,一臉嫌惡的吐槽著。

    可此時的老憨,除了找手臂上找到一條蜈蚣形狀的疤痕之外,在沒有找到其他的傷痕。

    難道之前真的都是幻覺?

    一時間,老憨開始恍惚了,呆呆的盯著手臂上那條看上去已經(jīng)很久的疤痕,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他想要殺死蘇巖時,落下的第一刀,位置形狀跟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他斷然不會記錯。

    可是,為什么只有一條疤痕呢?

    就在老憨陷入沉思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巫突然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好奇,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被殺掉的人,現(xiàn)在卻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性格還全然不同?”

    還在發(fā)呆的老憨,頓時一愣,被老巫一句話,正中心思。

    “你知道? ”

    此時的老憨,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老巫的計謀,否則,如果之前都是幻覺的話,那么置身其外的老巫,又怎么可能一句話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他又不是神。

    于是,老憨再次警惕起來,一個箭步?jīng)_到門口,確定一旦發(fā)生意外,自己能在短時間內(nèi)逃跑之后,才死死盯住老巫質(zhì)問道,“你是誰,你知道什么?”

    只見老巫哈哈一笑,絲毫不掩飾的說道,“你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我都參與其中,但與你不同的是,我依舊保持了自我?!?br/>
    “你什么意思?!?br/>
    面對老憨的質(zhì)疑,老巫緩緩一笑,慢慢的給老憨解釋起來?!斑@一切,還要從你的兩個娃娃說起,我想,你應(yīng)該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你孩子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吧?!?br/>
    老憨一聽,這不跟之前蘇巖提議去古井之前一樣的說辭嗎,于是為了知道真相,老憨當(dāng)即留了個心眼,輕輕點頭說道,“是啊,我家娃娃不會說話,咋的,啞巴犯事?”

    老巫輕輕一笑,面對老憨這樣不客氣的態(tài)度,也不生氣,自顧自說道,“你孩子之所以不會說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呸,你才不是人。”

    這下,老憨徹底暴怒,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的孩子,可是,老憨還來不及發(fā)作,就聽老巫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那兩個孩子是什么身份,又知不知道,你以為的好心,將他們養(yǎng)在身邊,實則是親手把你自己推進(jìn)了萬丈深淵?!?br/>
    “你。。。。。。。你知道什么?”

    “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巫的話,像一把把尖刀一般,刺進(jìn)老憨的心里,使得老憨再也無法淡定,失控的吼叫起來。

    看著已然崩潰的老憨,老巫無奈嘆氣,只能一邊輕聲安撫著,一邊慢慢的一點點給這個可憐的男人,講述著真相。

    原來,那兩個孩子,早就在大火中喪生,而老憨的父母,也正是那場大火的始作俑者。

    兩個孩子從一開始選擇跟在老憨身邊,也僅僅只是為了報仇而已,之所以這么多年都沒有下手,并不是因為被老憨的善良感化,他們在等,等那個能給他們力量的人出現(xiàn)。

    而那個人,就是當(dāng)年老憨從古井下背出來的小鬼,他們之間的恩怨,老巫并不了解,只是出于一個陌生人,看不得無辜的老憨死于非命,這才對老憨伸出援手。

    只是令老巫沒想到的是,小鬼的本事,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老巫預(yù)料,好不容易將老憨救下,卻還是沒防住小鬼給老憨布下的幻覺。

    也許是老天可憐這個

    男人吧,原本應(yīng)該在幻覺中喪生的老憨,竟然硬生生挺了下來,這才有了老憨此時發(fā)狂的一幕。

    可是,在老巫的一翻解釋后,老憨雖說不再發(fā)瘋似的吼叫,但卻是依舊被疑惑糾纏著,久久不能冷靜下來。

    老憨沉默了很長時間,仔細(xì)分析著老巫剛剛那番解釋的說辭,但越是想,他心里的疑惑,就越發(fā)變的復(fù)雜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當(dāng)年一場大火之后,他是親眼看著父母的尸體被人從廢墟之中抬出來的,而除此之外,老憨也曾去到廢墟之中尋找被大火遺漏的東西,可是,除了一些不值錢的物件之外,并沒有看到什么孩子的尸體。

    可是,老巫剛剛那番解釋中,又和老憨之前經(jīng)歷的幻覺非常相似,尤其是大火的時候,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那么由此可見,老巫并沒有撒謊,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逃生后的父母呢? 還有,父母為什么要放火燒死那兩個可憐的孩子呢,他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突然,老憨發(fā)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 理智告訴他,那個被他遺漏的點,一定就是這場陰謀的關(guān)鍵所在。

    “到底是什么呢?”

    老憨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出那個被自己遺漏的到底是什么。

    “快點想起來啊,快點啊。”

    老憨越來越急,可是越急,腦子就越是跟著搗亂,他只覺得腦子里像是被灌滿了漿糊似的,搖一下就晃蕩的厲害。

    就在這時,老憨忽然聽到老巫咳嗽的聲音,頓計上心頭,一把拉住老巫問道,“孩子,他們在哪?”

    老巫一愣,“你還找他們做什么? 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面對老巫關(guān)切的責(zé)罵,老憨悻悻的笑了笑,隨即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有用,你只管告訴我他們在哪,我不會死的,放心好了?!?br/>
    “你想干什么?”

    只見老巫臉色一怔,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老憨的想法,目光頓時變的凌厲起來,而老憨見狀,連忙說道,“你就只管告訴我孩子在哪。這場冤孽,到時候做個了結(jié)了?!?br/>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是,那樣的話,你一定會死?!?br/>
    在老巫的再三勸說下,老憨始終態(tài)度堅決,“這場冤孽,只有我才能將它真正的結(jié)束?!?br/>
    原來,就在剛剛老憨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想到,既然老巫的話能跟幻覺中的場景完美吻合,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只有再次進(jìn)入幻覺,才能找到事情全部的真相。

    雖然,老憨不知道這樣的方法是不是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他并不是一個甘愿帶著遺憾茍活的人,再者說,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自己的父母而起,那么身為人子的他,就是揭開這場仇怨最好的解藥。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再去一次。”

    終于,老巫緩緩點頭,也許是架不住老憨的堅決,又或許是被老憨這一份敢于承擔(dān)和面對的勇氣打動。

    老巫緩緩抬手,指著遠(yuǎn)方一個老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方向說道,“去吧,完事當(dā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