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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美女逼在線 跟著何小濤在公司走了一圈任禾

    跟著何小濤在公司走了一圈,任禾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有些不適的問題。

    因為辦公地點太大,而公司當前員工又只有二十來人的原因,辦公區(qū)域空曠的有些過分。

    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里邊樣子是正在上班,實際上因為這兩天沒事正在歡樂斗地主的幾個員工,任禾朝何小濤問道:“樓上也是這樣空嗎?”

    何小濤點了點頭:“是啊,畢竟咱們現(xiàn)在人太少了……而且,咳咳,到時候項目正式啟動的話,我們這邊的人還會有一部分跟著劇組去片場呆著,到時候估計會更空?!?br/>
    任禾摸了摸下巴:“這不太好,畢竟萬一之后誰要來咱們公司談事情或是其他的,看到這到處空蕩蕩的,還以為咱們要關(guān)門大吉了呢……”

    您也知道太空了不好啊?我當您不知道呢……

    之前跟您說的時候,我就提過意見,讓您把大部分地兒租出去,留下咱公司夠用的就行,結(jié)果您非要兩層樓都拿來辦公……

    心里雖然這么在想,但作為一只舔狗,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該說的話應當怎么去說,何小濤十分清楚。

    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的話,如果是普通舔狗,可能就扭扭捏捏來上一句“要不還是租出去?”這種話了,但是作為一個精明的舔狗,何小濤琢磨著現(xiàn)在裝死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的確是個問題??!”何小濤像模像樣地學著任禾摸起了下巴。

    兩個人就這樣你摸你的下巴,我摸我的下巴,氣氛一度相當尷尬,甚至有點gay。

    何小濤琢磨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他裝死為的是顯得任禾有主見,可現(xiàn)在任禾不吭聲,再繼續(xù)裝死的話,就顯得他無能了……

    “要不還是……”何小濤剛剛開口,任禾也突然出聲了:“我覺得干脆……”

    “你先說……”任禾伸手示意道。

    何小濤連忙搖頭:“還是您先說吧……”

    任禾點頭:“我是想說……現(xiàn)在不是很空嗎?干脆這樣,我給你開點預算,你在5層6層顯空的地方,弄些什么員工健身房啊、員工游戲廳啊、員工用的乒乓球桌啊……弄這些設(shè)施填一填。”

    何小濤驚呆了。

    “如果空間還是很空的話,什么室內(nèi)游泳池室內(nèi)網(wǎng)球場也可以搞上,就算搞個KTV也沒事,反正都空著沒啥用,還不如拿來給咱們員工當福利呢,你說是吧?”任禾笑道。

    何小濤呆愣點頭的同時,心里卻在不住嘀咕著:“這租出去您一年少說都能收百萬租金吧?啥玩意是空著沒用???您這說的是人話嗎?”

    總之,任禾作為這家公司的真正老板,來公司的第一次視察,就讓何小濤直接認定他這個老板就是一個敗出純粹感的敗家子。

    之后在公司商量晚上和孫巖導演吃飯的事情時,何小濤更是直接覺得自家老板敗家敗出了境界。

    倒不是吃飯地點選在哪這事,畢竟是邀請一位知名導演吃飯,餐廳肯定得上檔次,不用任禾說也得這么去辦。

    在這種地方花錢,是合情合理的,但任禾花錢的地方,就很明顯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了。

    “何總,你現(xiàn)在馬上找人去給我換一百萬的金條來,我晚上會用到?!?br/>
    說起晚上吃飯的安排,任禾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何小濤給他搞一百萬的金條。

    按照現(xiàn)在的金價算,也就是三十幾根一百克的金條。

    何小濤很納悶:“您突然要金條干嘛?”

    “晚上不是和孫導吃飯嘛?”任禾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何小濤。

    “是啊……可……”何小濤有些猶豫,畢竟作為舔狗問太多確實不太好。

    “既然跟孫導吃飯,他這么大個導演,吃飯之前怎么也得送點見面禮給他吧?”瞅著何小濤一臉懵逼樣,任禾頗為無語地說道。

    “可……晚上事情要是談成了,他答應進組,您送他點禮我覺得沒啥,但您這上來就見面禮……人家如果真拿了這金條然后不幫您辦事,那您不就尷尬了嗎?”何小濤咽了咽唾沫。

    “有啥尷尬的,你覺得我是那種缺一百萬的人嗎?給他一百萬,事情不成那就算交個朋友唄?!比魏梯p輕嘆了一聲,似乎對何小濤這個總經(jīng)理兼秘書很失望。

    瞧瞧,您這說的是人話嗎?

    世界觀再次被任禾狠狠打擊的何小濤,老老實實去安排人到金店換金條去了……

    當晚,杰瑞國際大酒店,湯姆三星西餐廳,包廂內(nèi)。

    本來準備帶上胖子一起來見孫巖的任禾,臨了還是沒有帶胖子過來。

    畢竟胖子在編劇這個領(lǐng)域上,各種腦回路實在是驚人得過分,他有點怕這貨直接把孫巖給嚇跑。

    所以包廂里一共就四個人。

    任禾這邊是他和何小濤,孫巖那邊除了孫巖之外,還有他的一個助理。

    讓任禾有些許意外的是,真的見到這孫巖導演之后,他發(fā)現(xiàn)對方真人要比電視上看起來稍微憔悴一些。

    他琢磨著這可能跟自己之前在網(wǎng)上調(diào)查的一些東西有關(guān)。

    雖說孫巖導演距離一線就只差一個千花獎,但也正是這個千花獎把他摁在一線導演之后死死站不起來,造成這樣情況的原因,是因為今年臨近千花獎頒獎已近,但孫導演上半年的電影無論票房還是口碑,都不算亮眼。

    而今年要是沒有拿到千花獎的話,再往后對于孫巖來說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年前孫巖曾經(jīng)發(fā)過一條微博,發(fā)誓自己要在三年內(nèi)拿下千花獎,不然就息影退圈。

    這樣一條以“發(fā)誓”為內(nèi)容的微博,若是普通人,那么什么,但作為一個公眾人物這么當著所有人發(fā)誓,的確會讓旁人人覺得不太合適,有些中二與幼稚。

    可當時年輕氣盛的孫巖就這么做了。

    也許他的本意是想用這樣一條微博,在公眾的關(guān)注中監(jiān)督鞭策自己,但事實卻是,今年已經(jīng)過去小半,孫巖仍然沒有夠資格觸碰千花獎的作品。

    任禾覺得孫巖此時的憔悴,可能和時間所剩無多的千花獎頒獎有關(guān)。

    此時的孫巖,迫切地需要一部達到要求的電影。

    看著面露憔悴的孫巖,任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孫導演,對不起了,您可能真的要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