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蘭士頭痛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皮爾斯說的句句在理,也是為了他與米洛,甚至是整個社里的人著想,唯一的解決之道。但是,‘私’下幫著皮爾斯跑了,還不能對米洛說出真正的理由,相信米洛扒了他皮的心不會有,可是斷了他酒的可能‘性’一定有。
答應他,還是不答應?這真是個兩難的選擇。
他瞅了一眼身后的兩個人與一個棕子,眼珠兒一轉,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大大咧咧的吩咐:“這事就‘交’給你們了?!闭f完,直接溜之大吉。
“哎哎,大師……”沃利傻眼,不是吧,這就跑了?他回頭想找迪卡尋個主意,結果,身后空空,迪卡早已不知去向,甚至可能跑得比大師還要早。
“該死的!”沃利握拳虛空揮了兩下,目光落在了自己身邊吱吱唔唔的大棕子上。他眼珠子兩轉,將雷諾茲往‘床’上一推:“這事就‘交’給你了?!弊约洪W身出了房間。
雷諾茲身上的藤蔓應聲而落,他七手八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剛想跑,手腕被皮爾斯抓住了,回頭對上皮爾斯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你也不想幫我嗎?”
雷諾茲的眼淚都快‘逼’出來了,結實的身板栗栗發(fā)抖,他滿目都是皮爾斯的笑臉,笑得越來越溫柔了。他知道,皮爾斯笑得越來越溫柔,代表著他越來越在意了,之后的的回報也就更加……
幫,還是不幫?
雷諾茲的思緒在‘激’列的‘交’戰(zhàn)中。
幫了,他可是會被米洛整死的,不幫,可是會被皮爾斯算計死的。
米洛vs皮爾斯?兩個他都惹不起。他不要啊,他只是只可憐的路人甲,實在只是想跟進來看個熱鬧的,不想去頂那狂風暴雨以及比扒皮削骨還要可怕的報復……
好吧,總歸一死,也就死這邊吧。至少算是對得上皮爾斯這么多年的‘交’情,還有唐娜的那些事。
雷諾茲無力的將頭垂了下來:“你說要我怎么個幫法?”
皮爾斯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雷諾茲將頭湊了過去,皮爾斯的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他的身體立即僵硬麻木像根木頭,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米洛哪里知道樓上的這些,她跑到了后院的柴房,直接拿了把斧頭就開始劈柴。以前很重的斧頭現(xiàn)在在她的手里輕得就像跟繡‘花’針,揮舞得輕巧,她將整間柴房里的柴都砍成了比小姆指還要細的柴條。她也沒出一滴汗。但是一肚子氣卻發(fā)泄得差不多了。
“來。喝杯茶吧?!闭镜美线h的唐娜終于敢湊過來了。
米洛沒接她的茶杯,直接奪過她另一只手中的茶壺,對著嘴咕咕咚咚的喝了大半壺,用袖子抹掉嘴角的茶漬。這才道:“你說,他是‘抽’哪‘門’子的風呢。”
唐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就不知道皮爾斯要做什么,我只知道,聽他的沒錯,他又不會害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米洛的心頭咯噔了一下。
是哦,她怎么氣糊涂了,皮爾斯那家伙的心思比別人可是要多好幾個道道的。簡單的一件事他可以多想出好幾個‘花’樣來?,F(xiàn)在他為了救她受了重傷……
米洛隱隱想到了些什么,她把茶壺往唐娜的懷里一塞。轉身就往前廳里沖,正好與特蘭士撞了個滿懷。
“丫頭,上哪殺人放火去呢。要不要我?guī)湍??”特蘭士揪著米洛的胳膊不放,還有意無意的擋住了她的去路。米洛瞅了他兩眼,吸了吸鼻子??拷磉?,瞪大了眼:“你對他下‘藥’了?”
見特蘭士皺眉,眼睛卻有些心虛的往旁邊瞥,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在他面前搖了搖:“哼,別想騙我,這面上還殘留著蘇葉紅的味道?!?br/>
特蘭士連忙將手縮回來,“你……”他本想說你聞錯了,轉而一想,說了米洛絕對不會信的,他話又拐了個彎:“可惜啊,我沒能成功,那小子太‘精’明了,沒有中招。”
米洛瞅了他兩眼,沒追究他話中的真假,反正,她上樓去問一下什么都清楚了。她繞過特蘭士,進到大廳,剛想往樓梯那走,大‘門’打開了,亞密爾匆匆走了進來:“小姐,神殿的洛佩斯大神官來了?!?br/>
“該死的,讓他滾。”米洛口不擇言的罵著,轉身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洛佩斯來了,這么大的動靜必定是有所目的的。她看了一下樓上,還是決定先解決洛佩斯這個外患。
亞密爾很快就將洛佩斯給迎了進來,洛佩斯是一個人來的,懷里抱著一個用白綢布包裹著的長型物。米洛翹著‘腿’坐在柜臺上,極不耐煩:“有什么話快說,雖然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么話好說。”
洛佩斯將白綢布撕開,‘露’出了一個長型的盒子,他將盒子雙手捧著放在米洛的面前:“吾主,我是替您送這個來的。”說完,他退后了兩步。
米洛直接用腳尖踢翻了盒子,盒蓋翻滾開,盒子里的東西掉了出來,只瞅了一眼,她就認出來了,這是她在大神壇上偷魔咒時,看到的那柄魔杖??蓛H僅只是這一眼,她的目光就移不開了,魔杖在微微顫抖著,像是在與她溝通,又想是在興奮的顫抖。米洛不由自主的朝著魔杖勾了下手指,魔杖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她的掌心里。
這柄魔杖是屬于她的。米洛心底冒出了這么個念頭。
不對,她飛快的將魔杖丟在腳下,自己也由柜臺上跳了下來,離魔杖遠遠的。
不魔杖怎么會屬于她的呢?她是完成了傳承殺掉了主宰,不代表她就繼承了一切屬于主宰的東西。
特蘭士連忙上前,伸手搭在米洛的肩頭上,讓她漸漸冷靜下來,不客氣的沖著洛佩斯道:“你可以滾了?!甭迮逅拱櫫税櫭迹詈笫裁匆矝]說,離開了大廳。
“丫頭,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特蘭士扶著米洛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米洛點點頭:“那魔杖上有古怪?!?br/>
特蘭士走到魔杖旁邊,伸手去拿魔杖,魔杖一下子散發(fā)出光澤來,灼傷了特蘭士的手指。特蘭士猶豫了一下,拿了旁邊的白綢覆蓋在魔杖上,這才將魔杖拿了起來,他握在手心里,揮舞著魔杖,嘴里默念著咒語,可任由他怎么揮舞怎么念咒,魔杖沒有半點反應,就像一根再普通不過的樹枝,半點魔法‘波’動都沒有畫出來。
“你試試?!碧靥m士將魔杖遞給米洛,米洛遲疑了一下,接過來,還在想自己用個什么簡單的魔法試一試,魔杖上灑出了點點銀光,自動的劃出一魔法‘波’動,整個大廳里充滿了魔法氣息。
“這可是失傳的神器,夜蘭枝?!碧靥m士驚嘆道。
“神殿的鬼東西?!泵茁逡凰κ钟謱⒛д葋G在桌上,半點也不喜歡。
特蘭士氣得眼睛直鼓:“丫頭,你暴殄天物可是會被雷劈的!”這根魔杖可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神器啊,這丫頭,送上‘門’來的寶物還隨手丟,要是他能用,他都想下手奪過來據(jù)為已有!
“不要,我鬼知道這東西上面有什么。”米洛還是嫌棄,一想到這可能與主宰有什么關系,她就惡心。
“能有什么?!碧靥m士已經(jīng)吼了:“這是神器,何況還是認你為主的神器,它只會助你,又不能控制你的神智,你有什么好怕的,別跟我說你嫌臟。”他那兇悍的樣子,大有米洛說嫌臟他就會撲上來掐死她似的。
“認我為主,為什么?”米洛不解。
特蘭士想了半天,“可能與你完成的傳承有關,你學會的那些魔咒還有你繼承的魔力與這魔杖是一起的,所以,它自動認你為主了。怕什么怕,你都把人家的上古魔咒,上古魔魂都給毀了,這個神器算什么,再說東西不分好壞,在誰手上聽誰的?!?br/>
也對,米洛點頭,伸手去拿魔杖,還沒想好把這魔杖收到哪里,魔杖自己扭動了兩下,彎了兩個圈,扭動成一個s型的圈環(huán),套上了她右手的手腕。她滿意的晃了晃手腕,沒有半點不適。
剛剛洛佩斯帶來的不爽完全的消失了,她一邊玩把著魔杖一邊上樓,剛剛走到一半,聽到了樓上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響。她猛的一怔,然后用最快的迅速上樓闖進了皮爾斯的房間。
還沒進到房里,她就感覺到了微弱還算是起伏正常的鼻息。進去后,看到皮爾斯面朝下的躺在‘床’上,整個頭都埋在被子里,像是在跟人賭氣。冷風從窗戶那邊吹過來,整扇窗不停的搖晃著,拍在墻上時,發(fā)出了她在樓下聽到的聲響。
呼,是她太緊張了嗎?
米洛走到窗邊,探頭看了一眼站在街邊的亞密爾,往上能感覺到屋頂沃利的存在,她更加的放心了。關好窗戶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皮爾斯:“哎,我們談談。”
一拍下去,米洛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手下的身體僵硬得像大理石,根本就沒有人正常肌‘肉’該有的彈‘性’。她一把揪住皮爾斯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看清楚后,她傻眼了?!病纤哪睦锸瞧査?,是雷諾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