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和白蘭到了驛館前面,六侯爺著急的跑了出來,詢問白蘭說:“白蘭,你這段時間過得如何?本侯找你找了很久了,你知道嗎?你離開我之后,我心中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我現(xiàn)在看到你,才明白,自己到底缺少什么?!?br/>
聽著六侯爺深情款款的話,白蘭臉一紅,很快,白蘭搖頭說:“六侯爺,謝謝你,若是家中沒有遇上變故,我也不會離開你。但是這一切都變了,你還是龍國的六侯爺,而我已經(jīng)是一個奴隸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能再向以前那樣了?!?br/>
六侯爺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臉上閃過一絲不相信,但馬上轉換為一種狂熱,他拉著白蘭的手說:“不,我不在乎,不管任何人說什么,我都有不會在乎,你還是你,白蘭,你永遠不會變?!?br/>
“可是我在乎?!卑滋m語氣堅定的說出這堅決的話,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看著白蘭這個樣子,六侯爺一時間愣住了,這時候六郡主走了過來,拉著白蘭的手說:“嫂子,我知道他們有一些過分,你生氣也是應該的,但是你別說氣話,你放心,他們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等時間久了,早可以了。這段時間就只能為委屈一下嫂子你了?!?br/>
白蘭搖搖頭,走到啟的身邊,對著他們說:“我已經(jīng)嫁給了他,是他的妻子了,六侯爺,我真感激你,但是我們注定是不同的,唯一能接受我,不讓我受到委屈的就只有他了。他雖然沒有你那樣的權勢容貌,但是他對我很好?!?br/>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敖烈連說不可能,不可能,這都是騙他的。白蘭嘆氣的說:“六侯爺,你應該知道我在這里說這話的分量,我已經(jīng)是他,陶澤城城主啟的妻子,希望六侯爺你不要在干擾我們?!?br/>
敖烈準備再說什么的時候,敖輕云攔著了敖烈,對著敖烈小聲的說:“這件事還是先離開再說,免得事情鬧得一發(fā)不可收拾。”敖烈最后無奈的離開這里。
目送著敖烈他們離開,白蘭緊緊的咬著下嘴唇,對著啟說:“這樣你明白了吧,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這個世上我也只能相信你了?!?br/>
啟神情復雜的看著白蘭,對著白蘭的深深一鞠躬說:“白蘭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也不知道,你明明讓人那么討厭,但是我卻離不開你,和你在一起,我心里很快活,很充實?!眴⒙牭竭@話,嘆氣一聲說:“白蘭姑娘,希望你真的不會后悔。”
他和白蘭一起回到了那個房間,坐在屋里,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良久,啟才開口說:“快六年了,若是六年前,白蘭姑娘你說喜歡我,要嫁給我,我會將我所有的一切奉獻給你,全心全意的陪著你,而如今,我已經(jīng)做不到了?!?br/>
“是因為那位仙子嗎?不過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我知道你們終究是不可能的?!?br/>
“不是,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沒有說的必要了,我想知道白蘭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仇恨?”啟岔開了話題,詢問白蘭的往事。
白蘭臉色一變,看了看啟,嘆氣說:“我母親是女兒國的右史,她因為不滿信任女主的登基,而記載了女主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女主就將她殺害了,將我貶為奴隸?!?br/>
啟看著白蘭,平靜的說:“一切都會過去的,冤枉的也昭雪一天,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你會再次回到女兒國的,你家族會因為你而感到榮光?!?br/>
“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現(xiàn)在就只想陪在你的身邊。啟能吹奏一首曲子給我聽嗎?”白蘭渴望的看著啟,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站起身來,對著白蘭說:“我會讓人準備婚事的,你是女兒國的貴族,我也不會讓你婚禮草率。”
啟離開這里,沒有理會白蘭那失望的眼神。
進入到城主府,正在處理公務的元寧,對著啟說:“大人,你終于回來了,不知道你找到虞侯沒有?”
“沒有,這天下這么大,虞侯有心藏匿的話,我又怎么能夠找的到呢?元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元寧恭敬的說:“沒有的事情,我真心的感謝大人能給我這么一個機會,對了大人,國公似乎死了,新國公明年元年繼位,到時候大人你必須前去恭賀。”
啟點點頭,想了想對著元寧說:“我準備迎娶白蘭姑娘,你幫我在學校找?guī)讉€精通禮儀的先生,讓他們謀劃一番,不可虧待了白蘭姑娘?!?br/>
元寧說了一聲好,然后對著啟說:“大人,你這么早成家是否有些不妥,而且恕小的直言,迎娶白蘭對于大人你并沒有什么好處,我聽說國都之中有一個上卿家的女兒尚未婚配,若是大人你前去找人說媒,迎娶了那位小姐,比迎娶白蘭要好很多?!?br/>
“有些事情,心中雖然知道,但是卻無法做到了,我并不是看中白蘭的容貌,只是有些東西,只能那樣了,那位上卿的女兒,我會留意的?!眴⑸钌畹膰@了一口氣,開始詢問元寧這一段時間是否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
元寧告訴啟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因為洪水逃難到這邊的人有點多,陶澤是一個小城,收容不下這么多人,很多人都只好放棄收留,讓他們繼續(xù)向東逃命。
啟點點頭,告訴元寧,沒辦法安置那就只能這樣吧,盡力就可以了。
到了晚上,他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干草堆上,心中思緒萬千。他想到了那道白影,那道照亮人生道路的光。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心竟然不疼了,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他再次伸出自己的雙手,想要抓住什么,然后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仙子,你說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別人曾經(jīng)給予我這樣的傷害,我也要馬上也要這樣傷害另外一個女子,一個無辜的女子?!眴⑧恼f著,想到白蘭,他心中有著一絲愧疚。
他承認自己有些喜歡白蘭,但是他更明白,自己對不起白蘭對自己的感情,日后自己要傷害白蘭的地方不會太少。
啟連自己都傷害,更不用說傷害他人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他一切都可以舍棄。
第二天,啟在天沒有亮的時候就起床了,讓庖丁準備好豐盛的菜肴,自己去接白蘭到城主府。
在他沒有回來之前,元寧不敢讓白蘭住在城主府,只讓她住在原來的街上。
啟去到了房間外面,白蘭正在彈奏曲子嗎,啟靜靜的在外面聽著,等到琴聲停住了,啟才走了進去,對著白蘭說:“白蘭姑娘,我們一起去城主府吧,這些時日讓你受委屈了?!?br/>
“元寧已經(jīng)找過我了,他說的話我和明白,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啟你讓他來轉告我的?!?br/>
“元寧和我說過,我并沒有答應,他擅自做主告訴你?!眴⑸袂槠届o的說著,最后自嘲的笑著說:“不過無論如何,這個機會我都會去爭取的,白蘭姑娘你是明白的,在這個天下,若是自己沒有尊貴的血統(tǒng),那么只能指望自己的妻子了。”
白蘭看著他,嘆氣說:“在元寧和我說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明白了你的選擇了,但是我還是選擇嫁給你,也不會妨礙你娶任何人,我只想你一個承諾,永遠向現(xiàn)在以前待我就好了?!?br/>
“白蘭姑娘你放心,我永遠是我,你在我心中永遠是一樣的?!?br/>
聽著啟這話,白蘭苦澀的一笑說:“或許我真是命中應該有這一場災難,讓我喜歡上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我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想著什么,但是我明白,你心中并沒有我?!?br/>
“白蘭姑娘,你錯了,我心中有你,只不過我已經(jīng)無法將全部心放在你身上?!?br/>
白蘭看著他,突然發(fā)問說:“那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得到什么你才會甘心。”
啟看著那一張琴,平靜的說:“我并不想得到什么,只是不想再失去什么了,我已經(jīng)失去太多了,多到我都一無所有,我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抓住我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不再讓他消失?!?br/>
白蘭走到啟的身邊,對著啟說:“若是這樣,那么我可以告訴你,你是我的相公,我是你的妻子,我永遠不會離開你?!?br/>
“白蘭姑娘,我們走吧,等下飯菜都要涼了?!眴⒐Ь吹膶χ滋m說著,白蘭點點頭,和啟一起到了城主府。
啟將迎娶的白蘭消息傳遍了整個陶澤城,大家都在慶祝著啟,真心為啟而感覺到開心。
在迎娶白蘭的前一天,啟再次看到了敖烈和敖輕云,敖烈看著他,神情激動的說:“我想見一見白蘭!見一見白蘭姑娘,還請城主能通融一下。”
“六侯爺請稍等,小的前去詢問一下,若是白蘭姑娘想要見你,那么小的就請他出來,若是白蘭姑娘不愿意的話,小的也愛莫能助了?!?br/>
“無妨,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