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王大年,你賠我的二百萬。”秦素婉氣的直跺腳,但是拿對方無計可施。
陳青瞅著事情不好對付,心里感慨不已,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可想,這事還有文武兩法子解決的,根據(jù)《相典》上記載的一些軼事,解決這事的法子其實很簡單,不管是文的還是武的,總之都是叫老板出出血,先說說這硬氣的法子,你擱門口一站,手里捧著贗品,不下一天,失了顧客,這老板就得乖乖認栽,賠錢了事,這在行內(nèi)叫‘敲釘子扎你一手’,是壞規(guī)矩的做法。
不過這法子要是遇到拔釘子的可就慘了,只要老板給城管塞點紅包,城管來趕人,這法子就不可行了。
再是文法子,這法子就比較客氣了,甚至打了人臉,老板還得賠你個笑臉。
法子就是在他店內(nèi)撿漏兒,彌補自己的損失,只是這法子雖然不錯,但是那得買家有眼力才行,如果沒那金剛鉆,是攬不了這瓷器活的。
不過別人不行,但是偏偏陳青可以,他的天眼靈氣一掃,任何東西的過往都瞞不過他的探查,這鋪子內(nèi)有什么好東西,他一目了然。
當下,陳青便功聚雙眼,開了天眼,四下逡巡,翻找著這鋪子內(nèi)的好東西,忽的在角落的一角,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東西。
陳青撇了爭吵的兩人,走過去拿起這隨手放在架子上的東西來,仔細的把玩起來。
看鼻煙壺的外表,這是只雙連葫蘆形鼻煙壺,直口,束腰,下腹部相連,通體施藍色釉,鑲珍珠鈕,圓蓋連象牙匙,下配木座。鼻煙壺整體線條圓潤,胎體厚重,造型優(yōu)雅別致,握在手中把玩,有厚實的感覺。
這絕對是一件老物件。
陳青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小玩意兒,他心想秦素婉的損失這下有救了。
掌眼師傅也注意到陳青對這鼻煙壺感興趣,便湊上來介紹道:“小伙子,你對這東西有興趣?”
陳青詢問道:“開個價吧。”
“一千?!?br/>
陳青立馬掏卡結(jié)賬,買好東西,秦素婉才發(fā)現(xiàn)陳青居然在買東西,急的喊道:“你是不是傻啊,這家伙就是個騙子,你怎么還買他的東西?!?br/>
陳青把玩著這鼻煙壺,得意笑道:“我買他是因為它是個不錯的寶貝,價值不菲哦,王老板,有沒有興趣再買回去啊,底價二百萬?!?br/>
王大年氣的咆哮道:“混蛋,一個鼻煙壺你居然要我二百萬,你瘋了不成?!?br/>
秦素婉也覺得陳青有些瘋了,不禁氣的直搖頭,只有掌眼師傅比較冷靜,他疑惑的看著陳青,詢問道:“你別告訴我這是個漏?!?br/>
店鋪內(nèi)本來就有人圍觀,這會兒聽到掌眼師傅的話,都好奇的圍過來。
陳青點頭道:“不錯,這東西挺值錢的?!?br/>
“小伙子,你賣這么高價,想必是撿漏了吧,和大伙說說你這鼻煙壺的來歷?!庇腥似鸷宓暮暗馈?br/>
陳青把玩著手里的鼻煙壺,徐徐道:“這只鼻煙壺,全名叫做‘爐鈞釉雙連葫蘆形鼻煙壺’,是出自清乾隆年間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原來是乾隆年間的啊,難怪這么敢要價?!眹^人中立馬有人感慨起來。
“不對,就算是乾隆年間的老物件,也沒這個要價法的,看著也就是普通東西,能值二百萬?”
又有人這么一提,頓時把大家心中的疑惑再度調(diào)了出來。
陳青笑了笑,繼續(xù)解釋道:“名貴在它的釉色上頭,這叫爐鈞釉,是景德鎮(zhèn)仿鈞釉制品,低溫燒成,始于清雍正朝,流行于乾隆時期。
以爐鈞釉為裝飾的鼻煙壺在乾隆時期實為少見,所以十分珍貴,況且,到目前為止,乾隆年間的爐鈞釉鼻煙壺流傳在民間的,幾乎沒有,我手里這個,還是第一次見到的真品。
據(jù)我所知,在去年吧,有一只和這個差不多的爐鈞釉乾隆時期鼻煙壺,拍出了300萬的天價,在鼻煙壺收藏歷史中,僅此一例。
不過那拍賣的鼻煙壺,品相和做工,可都不如我手里的好,所以,我要二百萬的底價已經(jīng)是客氣的了,老板,如今我把東西的價值都說了,我也不和你客氣了,現(xiàn)在就地拍賣,誰要。”
“你說是真品就是真的啊,我偏不信你的鬼話。”王大年還想打壓下陳青,好叫他的就地拍賣不成。
陳青笑了笑,招來秦素婉,沖她耳邊說了句,秦素婉急忙抽出包里的濕巾紙給他。
陳青把鼻煙壺倒過來,然后拿濕巾紙慢慢的擦拭,輕輕擦拭掉瓶底的灰塵,足底藍釉上署楷書“乾隆年制”四字顯露出來。
陳青再道:“這落款錯不了,還有,各位如果有疑問,可以請人來掌掌眼?!?br/>
“我來看看?!闭蒲蹘煾稻鸵眠^仔細辨認一下。
陳青搖頭笑道:“不是我小覷您,您老的眼力還嫩了點,否則也不會讓這么好的東西明珠蒙塵了?!?br/>
掌眼師傅被說的臉通紅,羞的退下,不敢再自討沒趣了。
“小伙子,來我的百年老店掌掌眼?!庇幸蝗送蝗粨荛_了人群走來。
來人一張國字臉,很是老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憨敦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相信他。
陳青沖他問道:“先生怎么稱呼,你的店鋪是哪家?”
“我叫張宣,這是我的名片,那就是我的店鋪。”張宣遞上名片,沖陳青指著不遠處的店鋪。
一眼望去,便見宣記寶齋的牌匾高高掛著,看著老匾,的確是老店,不過百年老店就算了,古玩收藏在國內(nèi)興起大熱也不過幾十年的功夫,哪有什么百年老店存在。
陳青笑著點頭道:“好啊,那就有勞了?!?br/>
“都散了吧?!睆埿讶硕简?qū)散了,大家還道他有意獨吞了這老物件,也就意興闌珊的散去。
陳青帶著秦素婉前往了鋪子,王大娘居然也跟著來,秦素婉有些不悅的想回頭罵人,陳青拉住,小聲道:“別為不值得人的動氣,小心氣大傷身長皺紋?!?br/>
一聽長皺紋,秦素婉頓時嚇到了,不敢再亂生氣了。
入店,張老板招呼眾人,大家互相認識了一下。
“陳先生,請把東西給我,我這就拿去給師傅掌眼?!?br/>
陳青也沒想,把東西交出去了,張老板拿著東西入了后堂,王大年沖陳青嚷嚷道:“我說你小子年輕輕輕的,本事倒是不小,居然知道盧鈞窯,可別風大吹瞎了眼。”
陳青笑而不語,秦素婉倒是張揚的揚起性感的下巴,自吹自擂道:“那是,這是我朋友,眼光能差嘛,倒是某些人,就會坑蒙拐騙?”
王大年笑道:“那是,你古董上的眼力不咋樣,不過這找小鮮肉的眼光倒是不賴?!?br/>
這話諷刺的秦素婉不開心,撅起了誘人的紅唇,陳青哄騙逗樂道:“別生氣啦,你看看你,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討厭,人家都被挖苦了,你就不知道幫著說說話。”秦素婉不悅的撒嬌起來。
陳青點頭道:“好,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比缓笏W∧槢_王大年道:“喂,欺負女人不算本事,有本事咱們賭一賭?!?br/>
“賭什么?”王大年黑臉問道。
陳青笑道:“還能賭什么,就賭這眼力唄,如果那鼻煙壺是真的,就麻煩你乖乖認錯,退錢道歉,如何?”
秦素婉開心的拍手:“好啊,就賭這個?!?br/>
王大年瞪眼道:“老子還就不信會輸給你個羅羅,比就比,不過要不是真的,你就等花二百萬在我店里買東西,價錢由我定,你不得有異議?!?br/>
秦素婉氣的罵道:“王大年,你還要不要臉,你怎么不去搶啊,居然這么厚顏無恥的逼人買贗品。”
“這是你們要賭的,我可沒逼你們,要是輸不起,就別賭唄?!蓖醮竽甑靡獾睦湫?。
秦素婉立馬阻止道:“陳先生,別和他賭?!?br/>
“好啊,我和你賭了?!标惽嗖活櫱厮赝竦膭褡瑁闳缓屯醮竽昙s了賭斗。
“痛快,小子,你就等著輸光屁股吧?!蓖醮竽甑靡獾闹毙?。
“是嗎?那可不見得?!标惽嗪苁亲孕抛约旱奶煅勰芰Γ遣豢赡芸村e的。
秦素婉擔心的在陳青耳邊小聲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br/>
“你說呢?”陳青反笑一句,急的秦素婉是坐立不安,陳青看她著急,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拍了拍:“別擔心啦,我保證錯不了?!?br/>
這一拍,秦素婉的俏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羞道:“你的手……”
陳青一愣的,這才意識到自己孟浪了,尷尬的急忙收手。
秦素婉美眸羞的直丟他白眼,就在這時候,張老板從后臺走了出來,手里捧著一個盒子,鼻煙壺就裝在里面。
陳青瞅著他把鼻煙壺裝好,心道這位果然識貨,而且一看就是想要入手了,所以才這么寶貝包著。
秦素婉可沒注意到這些,著急的站起身來詢問道:“張老板,掌眼結(jié)果咋樣,是不是真的?”
張老板把盒子放下來,無奈嘆氣道:“抱歉,陳先生,您這件東西它不太真。”
“什么?”陳青大吃一驚,天眼看中的老物件,怎么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