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后,賈淵就見五道身影,沿著自己剛剛走過的路,小心翼翼的潛了過來。()
當走到近處時,賈淵終于看清了來者的樣貌。原來這些人賈淵都認識,而且還都與他們有些間隙。
當頭一人是一個青年修士,正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抽了一個耳光的青年,這家伙實力不高,只有煉氣期三層的修為。而身后四人,則是四名身穿虎皮的大漢,這四人都手持鋼叉,每個人地臉上都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竟是昨晚跟小秋蟬索要青露芝的四名大漢,他們的實力可要比那個青年的實力高多了,都是煉氣期五層的修為,其中領(lǐng)頭之人已經(jīng)達到了五層的頂峰,隨時有突破的可能。這些人的總體實力要高出賈淵好大一截,怪不得敢尾隨追來。
就在這時,走在第二位的領(lǐng)頭大漢突然一擺手,五人頓時都停了下來。
“怎么了,虎大哥”那青年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來,那小子發(fā)現(xiàn)了我們,他的氣味在這里消失了?!蹦穷I(lǐng)頭大漢道。
“那可怎么辦?”青年修士的臉色一變,有些害怕的問道。
“怕什么,他走不遠,絕對藏匿在這附近?!鳖I(lǐng)頭大漢對著這青年呵斥道。說完不再理會青年修士,轉(zhuǎn)頭和其它三人商量了一下。
不一會,便有了結(jié)果,這四名大漢四散而開,向著不同的方向搜去,只有那個青年站在了中間沒有動,而其中一名大漢正好向著賈淵這里搜來。
漸漸的,這大漢離賈淵所設(shè)的隱匿陣法越來越近。賈淵雙眼微微瞇起,雙手上已經(jīng)微微的閃現(xiàn)出靈力的光芒,隨時準備攻擊。
在離隱匿陣法還有不到三步距離的時候,這大漢停了下來,雙眼不斷地打量著四周,好像感到了什么不對,但眼前卻什么也沒有啊。
大漢想了想,轉(zhuǎn)頭對著站在中央的青年叫了一聲“你,過來?!?br/>
這青年修士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有些躲躲閃閃的道:“?;⒍?,有什么事嗎?我在這兒聽得見?!?br/>
“我叫你過來,你磨蹭什么,想找死啊?!边@大漢不耐煩的喊道。
青年修士聽了這話,全身一顫,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血色。但他知道自己不走是不行的,于是抖抖嗖嗖的提著一把鋼劍向前走去,這青年修士由于和那大漢所站的方位有所偏差,所以剛好從賈淵所布的隱匿陣法旁邊走過,賈淵和其只差不到一尺,賈淵的腦門上也冒出了一絲冷汗。
那大漢不再走原來的路線,而是跟著青年修士的腳步向前走了過來,同樣和賈淵相隔不到一尺,由于前方有青年修士開路,這大漢的心神便稍稍有所放松。
然而就在這時,賈淵動手了??諝庵泻孟駪{空出現(xiàn)了一只手掌,直向著大漢的側(cè)肋插來。
那大漢大吃一驚,渾身的汗毛都瞬間乍起,同時極力扭轉(zhuǎn)身體,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但是太遲了,因為兩者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手掌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離其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而且其速度極快。
“噗……啪……”的聲音沒有從空氣中傳入大漢的耳朵,而是從**中直接傳入了其大腦之中,大漢知道這時手掌入肉和肋骨斷裂的聲音,緊接著,大漢就感到自己的心臟被一股巨力給集擊中,心臟頓時在胸中炸開,而全身的皮膚也是充血般的難受,這就是大漢最后的感受。
賈淵并沒有使用法術(shù),因為這樣需要釋放的距離,而且不能瞬間使用。所以賈淵選擇了直接使用雙手,讓雙手注滿靈力,然后用江湖武功直接近距離的擊垮對方。果不其然,對方在這一擊下直接身亡。賈淵沒有繼續(xù)去殺那個青年修士,而是轉(zhuǎn)身消失在樹林之中。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了,快到了其他幾人都不知道這位大漢已經(jīng)身亡。直到尸體倒在地上發(fā)出聲響,其他幾人這才察覺。
“二弟……”這是虎老大悲憤欲絕的嘶吼聲。
“二哥……”這是另外兩位大漢的怒吼聲。
“啊……”這是那青年修士恐懼的尖叫聲。
三名大漢向著躺在地上的大漢奔去,而那青年修士則扔下手中的長劍,尖叫著向著遠處跑去。
“我要宰了你這個小畜生?!笨吹嚼隙呀?jīng)氣絕身亡,虎老大向天怒吼,接著抄起手邊的鋼叉,向著賈淵消失的方向追去,其余兩個大漢也緊跟其后。
賈淵的身形在密林中急速穿行,手中握著一顆木系下品靈石正在吸收著其中的靈氣。剛剛,賈淵看似輕松的殺死了那名大漢,除了有運氣和偷襲的成分之外,其實代價也不小,竟然耗費了自身近三分之一的靈力。而其余幾人的實力更是不弱,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只有盡快恢復(fù)靈力才有一戰(zhàn)之力。
除了恢復(fù)靈力之外,賈淵在奔行之中,還隨手布置一些小機關(guān),雖然不能傷害到身后之人,但也可以減緩他們的速度。
一陣山風吹來,賈淵再次消失在了一顆大樹之后。十幾個呼吸后,虎老大幾人趕到了這里。看著再次消失的賈淵,虎老大氣的哇哇大叫,手中的鋼叉不斷的肆虐這周圍的樹木,只見木屑漫天,樹干橫飛。看到這種情況,其余兩人趕緊上前拉住了虎老大。
“大哥,我們現(xiàn)在可是要為二哥報仇啊?!币蝗藙竦?。
虎老大怒聲道:“我知道,剛剛那小子的氣味就是從這里消失的,你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另外兩人聽了這話,也是有些無奈,剛剛賈淵是如何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虎老二的身側(cè),兩人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心驚不已,他們現(xiàn)在可都不敢再分開,否則再被偷襲,那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賈淵此時離這三人并不遠,只有七八丈的距離,在一棵下風口的大樹上??恐褡R的強大,正關(guān)注著這三人,但這三人的神識卻發(fā)現(xiàn)不了他。
賈淵猜測這三人應(yīng)該是獵戶出身,竟然能夠根據(jù)氣味跟蹤自己。不過這種方法有不小的局限性,只要小心些完全可以避免被對方跟蹤。
賈淵并沒有遁走,因為他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君子。這四個人能一路跟蹤自己,顯然是不懷好意,何況自己現(xiàn)在還殺了其中一人,和對方的仇恨已經(jīng)不可化解,他可不想放過這三人,以免為自己今后留下禍端。
賈淵借著三人在此商量的機會,就按原路返回。在半路上,賈淵找到一個不小的樹洞,這樹洞的入口正好背著返回的路。賈淵毫不猶豫的鉆了進去,并且盡力收斂著身上的靈力波動。
果然,一盞茶功夫之后,虎老大三人返了回來??磥硭麄儧]有找到賈淵,便想回來為他們的兄弟收尸。三人的速度并不快,而且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顯然是防備賈淵的偷襲。
感到三人返回,賈淵慢慢地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物,正是那把從馬天壽那里得來的短劍法器。賈淵將短劍握在手上,開始將體內(nèi)的靈力灌注到這短劍之中。而這短劍也隨著靈力的灌入發(fā)出了光芒,不過這光芒卻恰好被樹洞遮掩住了。
漸漸的,三人走到了離樹洞不足兩丈遠的地方。賈淵此時已經(jīng)將自己大半靈力都灌入了短劍之中,短劍上不僅發(fā)出耀眼光芒,而且使四周的靈氣也發(fā)出了輕微的波動。
隨著四周靈氣的波動,虎老大三人立馬察覺出了異狀,頓時都停了下來,并且舉起了手中的鋼叉,準備隨時抵御周圍的攻擊。
賈淵知道自己不可能偷襲成功了,而且手中的法器也有種要失控的感覺。不過虎老大三人所站的位置正好處在法器的攻擊范圍內(nèi),要是再遠點就沒有辦法了。
賈淵不再猶豫,操縱著法器向著三人攻去?!皢纭钡囊宦?,賈淵所處的樹洞頓時被炸裂,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過那不算厚的樹桿,直向三人激射而來。
虎老大三人顯然沒有想到這攻擊如此強大,在看清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短劍后,幾人的臉色頓時大變,口中失聲叫道:“法器,這……這……怎么可能?!?br/>
不能怪他們震驚,這法器可是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煉制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擁有??墒牵@賈淵就有。
此時躲閃已經(jīng)太遲了,只能硬接。三人頓時都一口精血噴出,同時將自身的靈力瘋狂地輸入到手中的鋼叉之上,只見一道血色靈力護罩出現(xiàn)在三人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轟……”的一聲,賈淵操控的法器已經(jīng)撞在了三人的護罩之上。
虎老大三人被這一擊擊飛了出去好遠??罩?,鮮血不斷的從三人的嘴中噴出。
賈淵其實也不好受,這次靈力的碰撞,不僅消耗掉了賈淵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也給他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沖擊,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飛出好遠的虎老大三人,此時都已身受重傷,除了虎老大有所清醒外,其他兩人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賈淵沒有猶豫,提著手中的短劍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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