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有別人?”
藍月問被綁著的人。
“有有有,他們被關在這棟別墅的最頂樓的西北角的一間房間里,你們快去救救他們,求求你們了!”
“你認識?”
夜子爵冷冷的出聲,他控制了自己瞳孔的顏色,昏暗中,沒有人發(fā)現(xiàn),夜子爵正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包括被綁著的這幾個人。
他眉間緊鎖,總感覺這幾個人氣息有些奇怪,人類的氣息很是淡薄,但又不能確定。
屋外的呼救聲和慘叫聲越來越大,其中跪著的一人,靈機一動。
“認識認識,當然認識,大家都是犯過事兒的,也算半個同伙兒。”
“對對對,求求你們救救他們吧?!?br/>
另外幾個人立馬符合道。
“沒想到罪犯還友情有戲義,我以為你們都是鐵石心腸呢?!?br/>
藍月有些輕蔑的對他們說,救歸救,這些人送出去,自然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這才是他們真正應該受罰的方式。
“你去吧,你速度快些,我一會帶著他們?nèi)ジ慊睾??!?br/>
藍月一邊解著這些人手上的繩子,一邊對身后的人說。
“可…”
“別可是了,這里又沒有…對吧,我一個人應付的過來?!?br/>
說完她還半蹲著扭過身體對夜子爵揚起了嘴角。
夜子爵看了一眼被綁著的人,被解開束縛的幾個還不停的點著頭道著謝。
他走近藍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回?!?br/>
說完,他就離開了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
“西北。”
他喃喃出聲。
這件房間在東南角,隔的最遠的一間房間,真的,只是偶然嗎?
來不及多想,他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飛速往對面的房間移動過去,心中依然存在著強烈的不安,只想迅速解決,然后回到藍月的身邊。
他很快便趕到了西北角的房間,這扇門的背后,散發(fā)著十幾個吸血鬼的氣息,還有一些人類的氣息,呼救聲漸漸淡了下去,難道…他們正在進食嗎?
他剛準備推開房門,沒想到門卻自己打開了。
房間里沒有燈,只有天窗落下的昏暗的月光。
月光下,一排吸血鬼整齊的站著,而站在中間的,則是穿著一身簡單休閑服的青舞羅,那些吸血鬼的嘴角,有的還殘留著血跡,一看就是剛剛吃飽喝足。
而他們身邊,則橫七豎八的倒著一些人,氣息微弱,卻確確實實都還醒著。
故意的嗎?為了牽制他?
吸血鬼們都知道,這位純血大人從不在人類面前露出本性。
青舞羅打了個響指,身后的吸血鬼,右手扣于左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久仰大名,夜家主?!?br/>
青舞羅微笑著對夜子爵說。
“你是青寒的女兒?!?br/>
夜子爵的語氣冰冷,這個人女人的氣息很不干凈,雖然散發(fā)著青寒的氣息,卻很不純凈,難道,是混血?細想也不奇怪,作為貴族,女人自然是不缺的。
夜子爵直接走到那堆人的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然后將白色的藥片塞進了他們嘴里。
青舞羅身邊普通吸血鬼,看著夜子爵手里的瓶子,眼中的火焰都快要溢了出來。
純血血液鎮(zhèn)定劑,這輩子品嘗過一次也值了。
幾個人類恢復意識之后,夜子爵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大人就這樣離開?這不太好吧。”
“別白費力氣了。”
一個半吊子的貴族和幾個普通吸血鬼就想攔住他嗎?
“您說笑了,勝算自然是沒有的,但…”
青舞羅語氣極為平靜,薄唇微動,在她不緊不慢的講出那幾個字的時候,房間里所有的玻璃都爬上了裂痕,一瞬間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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