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東冷哼道。
“李哲,這是我張曉東的家事兒,跟你沒什么關系吧?!?br/>
“再說老子不計前嫌都原諒你了,你難道想要讓我一并追究??”
“那,那不一樣?!?br/>
“我那是醫(yī)術水平不行,不是客觀故意的。而這個鄉(xiāng)巴佬這樣,難道能說他不是故意的??”
李哲辯解道。
張曉東陰沉的臉頰上,嘴角抽動。
他已經(jīng)能夠聽到守在門口的兄弟們壓抑的怒吼聲了,如果他不做點什么。
恐怕真的不好交代啊。
“好,好??!”
“你們今天背著我亂搞,我就特么狠狠的收拾你們 ??!”
張曉東咬牙冷哼。
大步流星的走上去,揮手就抽向秀麗的臉頰。
他至今都沒想跟樸大昌鬧掰,打秀麗也不過是想做做樣子給他的兄弟們看的而已。
然而。
樸大昌卻猛然出手,將張曉東的手腕死死抓住。
張曉東臉色猙獰。
“大昌,你什么意思??”
“難道為了這個娘們真要跟我對著干??”
李哲也跟著煽風點火。
“我就說根本不能放過這種貨色。你看,他竟然還把嫂夫人睡出感情來了,這是要英雄救美啊?!?br/>
“ 你們這幾個兄弟還看著做什么,快幫你大哥收拾他呀!!”
門口幾個小弟早按耐不住壓抑的怒火了。
媽的,竟然敢睡他們嫂夫人,今天就算大哥放過這小子,他們也不會讓大哥做這個綠毛龜。
三個雕龍畫鳳的年輕人手持砍刀就沖向樸大昌。
張曉東眼見形勢不妙。
對著幾個小弟厲聲呵斥。
“退后!”
“你們特碼的給我退后??!”
“大哥?!?br/>
“這個狗日的睡我嫂子,這口氣你也忍得下??”
“我特么沒說我要忍,但是老子的家事兒輪得著你們來動手?”
“可是??!”
小弟們眼睛珠子都充血了,站在張曉東身后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茨菢幼?,不把樸大昌剁成肉沫實在難解他們心頭只恨。
道上自有道上的規(guī)矩。
尤其是張曉東這種頗講哥們義氣的大哥,有時候為了讓兄弟們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也難免要做出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情。
“大昌,別怪哥哥心狠,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
張曉東用力掙脫樸大昌的手腕,一抬手,一旁小弟將砍刀遞到他的手中。
從始至終樸大昌都沒有絲毫的動容。
仿若,他就是一個看戲的而已。相反,秀麗卻顯得非常的不安,她緊張的將手機拿在手中,對著張曉東大叫。
“老公,老公你別亂來?!?br/>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給我滾開,待會老子在收拾你個蕩婦!!”
張曉東揮著手中長刀將秀麗嚇退,咬牙一吼,揮手就要砍向樸大昌。
那一刻。
小弟們激憤的內心猶如得到了宣泄,一個個咬牙切齒的跟著怒吼。
李哲更是直接往后退了幾步,靠在門口冷笑著看著他計劃的這一切。
一個鄉(xiāng)下的農民還想壞老子好事兒。
這特么就是你的后果?。?br/>
樸大昌刻苦修煉之后,體質也得到了質的飛躍。
在他眼中。
張曉東的刀速如同蝸牛一般,他輕松側身躲過了一刀。
往前邁了一步,貼在張曉東耳邊笑著說道。
“張大哥,你太沖動了?!?br/>
“你怎么也不想想, 怎么偏偏這里裝上了監(jiān)控就有了我跟嫂子發(fā)生的事情呢?”
張曉東一刀落空,聽著樸大昌的話瞬間愣在了原地。
對啊,這之前秀麗跟樸大昌根本就不認識,自己讓她帶著樸大昌過來拿錢的,怎么就突然滾了床單,還被拍下了呢??
他猛然往后撤了幾步,皺眉看向樸大昌問道。
“兄弟,你的意思是……”
“口說無憑,聽聽這個吧?!?br/>
樸大昌拿起秀麗的手機遞給了張曉東,提醒他打開錄音。
當張曉東將錄音播放之后,里面樸大昌與秀麗演戲要引出幕后人的對話讓張曉東勃然大怒。
不等他說話,幾個小弟嗷的一嗓子就沖向了門口的李哲。
可悲的李哲得意不過幾秒鐘,就被幾個小弟瘋狂的按在地上狂揍。
“張總,張總饒命,饒命啊?!?br/>
因為醫(yī)術不行差點將老娘害死,張曉東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
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想著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陷害他老婆跟兄弟。
今天要是不打他個半死,這些兄弟都不會同意的。
樸大昌留了個心眼。
他沒有將李哲對秀麗做的事情說出去,這讓秀麗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兄弟,今天的事情是做哥哥的對不住你了?!?br/>
“這十萬塊你全拿走,就當是哥哥給你的精神損失費?!睆垥詵|將十萬塊錢硬塞到樸大昌的手中,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樸大昌正是缺錢的時候,所以也就笑著收納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這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我借你的,等我緩過勁來,肯定會還你 ?!?br/>
“這是說的什么話,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如果不夠你只管開口就是了?!睆垥詵|爽快的摟著樸大昌的肩膀說道。
趙福堂見張曉東現(xiàn)在心情大好,要是不給自己爭取點好處那就沒有機會了。
他當即諾諾的笑著說道。
“張總,為了帶大昌來我可是頂了巨大的壓力,還差點被您給打了?!?br/>
“您看我這里……”
“好,我跟大昌兄弟能夠認識,你功不可沒。秀麗啊,你從保險柜 再拿兩萬塊錢?!?br/>
張曉東笑著說道。
趙福堂一聽激動的咧著大嘴,后牙槽都露出來了。
秀麗卻皺眉說道。
“老公,保險柜沒那么多現(xiàn)金了。”
“那有多少啊?!?br/>
“只有五百塊了?!?br/>
“五百就五百吧,福堂啊,你別嫌少這都是我的一份心意?!?br/>
“下次,下次你來了我好好請你吃飯?!?br/>
張曉東拍了拍趙福堂的肩膀說道。
趙福堂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比哭都要難看,他心里臭罵。
誰他娘的稀罕你的飯啊,老子要的是錢呀。
高山鎮(zhèn)之行樸大昌大獲豐收,帶著十萬塊錢坐上趙福堂開的汽車就回到了流水鎮(zhèn)香草村。
在果園門口下車的時候趙福堂忍不住說道。
“大昌,你看這汽車也是我借人家的,油錢都是我自己出錢加的,你是不是能夠……”
樸大昌下了車對趙福堂呵呵一笑。
“放心吧,我樸大昌不是差事兒的人?!?br/>
“張曉東那個大老板給你五百,我雖然沒他有錢,但是絕不差事兒。”
樸大昌抽出五張大紅票子遞給了他。
“五百塊,夠意思了吧。”
“夠,真特么夠!!”
趙福堂咬著牙將錢收了起來,一腳油門踩下汽車卷起滾動的塵土,揚長而去。
然而樸大昌拿著錢剛到家,卻發(fā)現(xiàn)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