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手術(shù),幻煉還不能做劇烈運動。
但是他花了一周的時間還是將音波的裝備做了起來,受到上次的啟發(fā),這一回改進了不少,排放的口徑和噴腔都做了調(diào)節(jié)。
兩個月的轉(zhuǎn)移之后,幻煉和綱手終于回到了主戰(zhàn)場?;脽挻丝痰膫拆B(yǎng)得差不多了,只要再過幾天,就會有人和幻煉一起回村子。
他終究還是接受了綱手的提議。
這幾天他閑來無事,后方又都是養(yǎng)傷的人,他只有獨自一人修行。
走到不遠處的空地,幻煉取出了裝備,戴在手上。
幻煉試著抬起手,周圍瞬間沉寂下來,但是風(fēng)流開始急劇地涌動。
音波已經(jīng)輕微地傳出,造成了一些動靜。
他試著調(diào)節(jié)頻率,在氣壓可以調(diào)節(jié)的情況下,他想要更進一步。
不止是能夠發(fā)出威力強勁的氣波攻擊,或者破壞人耳的半規(guī)管,還要能控制聲音的頻率就更好了。
如果發(fā)展到能夠接收對方的頻率,那就有機會利用共振,到了那一步,真是殺人于無形之中。愿景雖好,但技術(shù)要求太難達到,幻煉也不好高騖遠,一步步來。
他通過查克拉控制身上裝置空孔的開閉來調(diào)節(jié)頻率的高低,如同吹奏笛子等樂器一般。
與此同時,全身的能量匯聚起來,通過經(jīng)絡(luò)一條條連接到胸口,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全身的血液正以極快的速度流淌,然后轉(zhuǎn)化成浩瀚的能量輸送到每個細胞里。
幻煉握緊了拳頭,肌肉發(fā)出舒爽的“噼啪”聲。查克拉精煉之后,能夠更準確地控制了!
“來吧!”幻煉對著一塊巖石舉起手掌,空氣壓縮后突然噴射后膨脹,帶動氣流陡然激射,驟起風(fēng)塵。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全身涌出,呼應(yīng)著另一份浩大的威能!
與此同時,巖石遭受轟炸一般的狂烈震蕩,毫無征兆地在其中蘊集、爆裂!
巖石瞬間被炸為碎渣,風(fēng)聲赫赫。
手臂受到一股反震的作用力,格外引起了剛剛?cè)幕脽挼淖⒁狻?br/>
若是使用過量,恐怕又要出事情,幻煉趕緊調(diào)節(jié)風(fēng)口。
第一次成功!
幻煉便繼續(xù)運用,嘗試攻擊的距離,以聲波的傳輸速度,即便是能夠運用一小部分的威力也足以傳播到很遠的地方。
又一塊巖石在幻煉的攻擊下破碎,第二項試驗也成功了。
“不錯,不錯?!被脽捄苁歉吲d,“接下來就是測試不同頻率的變化?!?br/>
聲波的能量和頻率相關(guān),而且要發(fā)出次聲波和超聲波之類的攻擊,離不開調(diào)節(jié)技術(shù)。而且人體器官的固有頻率都是次聲波的范圍,掌握了次聲波,很有可能直接破壞人體器官!
只是攻擊的范圍很難確定,萬一連自己人也波及了呢?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幻煉為了達成目標,不斷嘗試起來。
時間就在練習(xí)中度過,天色慢慢變黑。
幻煉全身脫了力般軟了下來,渾身冒汗,手上的經(jīng)絡(luò)開始不規(guī)則地跳動。
“呼……呼……看來身體到極限了?!被脽捥稍诹说厣?,全身乏力,急促的呼吸證明了他的虛弱。
“強者的路,還很長遠!”幻煉嘆了口氣,慢慢地爬起,“還有血繼限界的秘密,各種遁術(shù)的本質(zhì)等著我去探索呢?!?br/>
幻煉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累得不行了。
涼爽的風(fēng)從屋營帳外吹來,幻煉感到一陣清涼,修煉完后迎接這樣的清風(fēng),真是舒爽萬分。
幻煉一時沉湎于這樣的快感??墒撬芸鞊u了搖頭,甩脫了一時的休閑。
他褪下衣衫,露出身體,少年的身軀堅硬如鐵,上面大大小小的傷痕都愈合了,漩渦一族的細胞和他的結(jié)合后效果有增無減。
“幻煉!”綱手突然走進營帳,還呼喊著幻煉的名字。
她驀地看到了正在觀察自己肉體的幻煉,一時呆住了?;脽捯层读算?,趕忙捋起自己的衣服,臉瞬間紅了。
“你還蠻可愛的嘛。小小年紀給姐姐看到了又怎么樣,不是還沒脫……”綱手掩嘴笑了笑,對幻煉的表現(xiàn)很意外。
幻煉一臉無語,心道還開什么玩笑啊。
“好啦,我是來告訴你的,后天我會和你一起帶著一批傷員回去,但我只能隨行一天左右,出了國境由兩位上忍負責(zé),他們都是以前暗部的分隊長?!本V手交代了他們的行程,然后將他們的所有的安排一一告知。
“你回去以后,好好修煉,如果過兩年還沒有結(jié)束戰(zhàn)爭,說不定需要你來終結(jié)它呢?!?br/>
“綱手姐姐,你又說笑了。”
“總之你好好的吧,不要擔(dān)心了。其實,我想知道大蛇丸對你究竟是怎么教的,我感覺你們兩個完全不一樣?!?br/>
“他啊……”
說到大蛇丸,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等到天上月光清朗才分別。
第二天一早,幻煉跟隨著傷員的隊伍出發(fā),隨行的綱手和幾位上忍、中忍作為護衛(wèi)隊,他們在進入木葉國境線之后就會返回。
行進的速度不快,又小心翼翼,半天也沒趕多少路。眼看就要中午,大家坐下來分食干糧和水。
正當(dāng)他們歇下來的時候,遠處卻有聲音傳來。
“那是什么聲音?”有人疑惑地問。
“像是……沙?”
沙?每次聽到這個字的時候,幻煉總有不好的預(yù)感。他望向遠處,點點人影漸漸清晰起來。
忍者!
綱手大喝:“是砂忍!大家起來!”
剛剛松懈的人們立刻警覺起來,只是傷員們怎么辦,他們可沒法進入作戰(zhàn)狀態(tài)!
這還是第一次在傷員返國的時候遭遇砂忍,一來這條路很少有人走,周圍沒有綠洲;二來時間不定,不可能有人在這里守候。
唯一的可能就是,木葉里面的間諜暴露了這次行蹤。
可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傷員?不值得吧?
木葉人數(shù)眾多,來不及組織,沒跑多遠,而對方已經(jīng)來至跟前。最前面的是個中年婦女,手上拎著一個被包裹的包袱,眼神冷峻。
砂忍人數(shù)不少,長途奔襲而來,有些疲累但是神情依舊傲然。
“你是綱手,那個孩子呢?”
“你是千代?”
“你解了我不少毒,我很佩服你?!鼻Т鷮V手夸贊,繼而神色一凜。“可我今天不能放過你,還有那個孩子?!?br/>
“你為了幻煉來的?”綱手一怔。
千代慢慢解開包袱:“木葉里面我的同胞告訴了我你們的行蹤,我的目標本來是他,可是遇到了你,那就對不起了!”
她猛地一扯繃帶,包裹里的東西露出了絕世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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