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想得入神,房里碰的一聲巨響,這一次是歷景淵開始砸東西了。
門外,眾人齊齊的嚇了一跳,個個臉色變白了。
趙立仁首當(dāng)其沖的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他從先前的話里聽出來了,江瑟瑟之所以發(fā)火,是因為她聽到了他手下兩個護(hù)士的話,所以才會發(fā)火的。
那歷景淵會不會把這帳算到他的頭上啊,趙立仁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不進(jìn)去。
趙立仁帶著一顆必死的心走了進(jìn)去,賀凌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房里,一片狼籍,歷景淵青黑著一張臉喘著粗氣,看到趙立仁從門外走進(jìn)來。
他抬手怒指著趙立仁,咬牙切齒的道:“你干的好事?!?br/>
不用說也知道這事是趙立仁爆出來的,別人壓根不知道。
趙立仁立馬苦了臉,望著歷景淵道:“我的錯,你罰我吧?!?br/>
歷景淵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蹙眉想著先前江瑟瑟說的話。
五年前她端進(jìn)房里的藥是別人下藥的,根本不是她下的。
說實在的以前的她也說過的,但他不相信,可現(xiàn)在江瑟瑟再說,他就相信了。
藥不是她下的,她也沒有睡他,她只是弄了點東西,想必是他的**吧。
歷景淵現(xiàn)在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總之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是一本糊涂帳。
只是他害得江瑟瑟不能生養(yǎng)這事是個硬傷,尤其是最近她喝藥都快喝吐了,她只怕把帳全算到他的頭上了。
歷景淵想想便覺得頭疼,最后他抬眸陰驁的望著趙立仁。
趙立仁被他眼里攝人的冷光給嚇得腿腳都發(fā)軟了,臉色一片蒼白。
“我,要不我去和江小姐說說……”
“說什么,說她身子沒事,還是說她不用喝藥了?!?br/>
歷景淵說完,想到自己和江瑟瑟本不算好的關(guān)系,這下更僵了。
他越想臉色越凌厲陰寒,眸光更是滿滿的戾氣。
他抬手指著趙立仁好半天才開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他說完抬腳便走了,若是再留下,他真怕自己下令把趙立仁這該死的混蛋拉出去打一頓。
歷景淵大步離開,后面趙立仁雖然害怕,可還是心急的追出去說了一句:“你的藥?!?br/>
歷景淵冷聲道:“回頭把藥開好送到歷家來?!?br/>
歷景淵說完想起今天的事情,又補(bǔ)了一句。
“今天這事若是泄露出去,仁愛醫(yī)院也沒存在的必要了?!?br/>
他的語氣說不出的陰寒,趙立仁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大意了:“我知道了。”
歷景淵帶著人一路往停車場走去,身后賀凌和雷開等人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時間大家都不敢說話,有眼的人都看得到自家的主子這次氣大發(fā)了。
不過等到一眾人上了車,賀凌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說道:“總裁,先前少夫人說的,當(dāng)初那藥是別人下的,這事恐怕是真的?!?br/>
她都?xì)獬赡菢恿?,說出口的話不可能深思熟慮的,沖口而出的話往往才是真的。
當(dāng)年給總裁下藥的一定是別人,而不是少夫人。
歷景淵陰驁的沉著臉命令道:“派人去重新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