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許夢凝打開房間的門,看到站在房間門口的人的時候,眼中的光消失了。
她松開了扶著門的手,渾身無力靠在門上。
站在門口的鄭姨見狀忙攙扶住她。
“小姐,你一天沒吃飯了,想必是餓了,我給你送點吃的來?!?br/>
鄭姨看許夢凝這樣子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攙扶著許夢凝回到房間,坐回到椅子上,同時把自己帶來的食物放在桌上。
看著那食物,許夢凝發(fā)呆。
本以為上來的會是自己的母親,可是……
許夢凝里失望的同時,更是多了一絲心痛。
平時把她捧在手心如珠如寶的母親在家族的利益面前竟然舍棄了她?
“鄭姨,我不想吃?!?br/>
許夢凝無力的搖了搖頭。
“大小姐,人是鐵飯是鋼,你還是吃點吧,其實……有的時候先生和夫人,唉……”
這個時候鄭姨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勸這面前的女孩。
“是,我知道他們不容易。”
許夢凝這話多了幾分凄涼。
鄭姨張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勸她。
只能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看著送來的飯菜,許夢凝真想把這飯菜給打掉。
但是終歸沒有勇氣。
還想了想,很沒有骨氣的拿起筷子。
第二天許夢凝依舊沒有出房間。
除了鄭姨給送點飯菜,她的父母一直都沒有露面,這讓許夢凝的心漸漸冷下來。
躺在床上渾身無力,面上也多了一絲哀怨。
這是門再次被敲響,許夢凝張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沒有聽到回應,門被推開,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許夢凝眼珠動了動,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凄慘的笑。
許母看著躺在床上的面色泛白的女兒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但想想老公愁白的頭和愁眉苦臉以及公司的情況,最終嘆了一口氣,來到女兒的床邊坐下。
許夢凝眼皮向上掀了掀,賭氣把頭側過去。
“夢凝,媽也是沒有辦法?!?br/>
許母緩緩的開口,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是,你賣女兒是沒有辦法的事?!?br/>
“夢凝你怎么能說的這么難聽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br/>
“媽是為了我好,你總是打著為了我好的旗幟做著不顧我意愿的事情,你走吧!”
許夢凝現(xiàn)在失望透頂,也懶得多說。
她這傲氣以及態(tài)度是刺激到許母,讓她眉頭微微皺起。
“許夢凝我知道你恨我,可……”
“我都說了你走,我不想聽?!?br/>
許母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可是許夢凝此時心情煩躁,她猛地起來,抓起床頭柜上的杯子砸摔向地面。
同時憤怒的喊道。
她這一聲喊帶著傷感也帶著冷冷的寒意。
她突然間的暴露嚇了許母一跳,等人反應過來后,臉瞬間沉了下來,望著許夢凝的眼神帶著不善。
自己這個女兒果然被自己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這么做也是為了許家。
如果許家沒了,她還算得上什么許家大小姐?
哪有她的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恐怕到時候連乞丐都不如。
竟然這么吼她?
果然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許母被許夢凝激怒,心中怒氣滿滿。
她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說出來的話尖酸刻薄。
“我不管你愿意好恨也好,身為許家的女兒,就要為許家家族的事業(yè)作出貢獻。
我告訴你,下午會有人來送禮服。
兩天后舉行家宴。
這家宴你參加也得參加,不參加也得參加。
而且有合適的就乖乖的給我相親。
否則別怪我打折你的腿?!?br/>
狠狠的扔下這句話,許母不理會已經(jīng)淚珠滿面的許夢凝,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消失,許夢凝才呆呆的望向門口。
許夢凝的心卻被母親的這一番話刺的千瘡百孔。
她猛地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明明一切都不是這樣的,到底是什么使事情發(fā)生了改變?
許母也是說到做到,當天下午就有品牌服飾店的人親自上門送來禮服。
許夢凝被強行拽下樓挑選禮服。
看著她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許母磨了磨牙。
終歸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再說出再狠的話。
許夢凝知道她的反抗無效,除非下的狠心可以脫離許家。
要不然只能像個木偶般的任由家里的人擺布著。
夜晚的星空明亮璀璨。
許夢凝推開拉門來到陽臺,坐在陽臺的搖椅上。
她仰頭望向天空,一抹流星閃過,在許夢凝的眼中留下了耀眼的光芒。
現(xiàn)在的許夢凝死氣沉沉的,她心里煩躁悲傷,卻找不到一個人來訴說。
拿著手機胡亂的扒拉著,忽然間許夢凝看到了林秋的名字。
她的手指一頓,鬼使神差的許夢凝播通了林秋的號碼。
此時夜已深,林秋正坐在床上打坐練功,突然間的鈴聲在安靜的室內尤其的突兀。
林秋緩緩的睜開眼睛,望向手機,看到上面跳躍的名字的時候眉頭挑挑。
他心下有些疑惑,這么晚了,許夢凝打電話找他有什么事?
有了擔心,林秋急忙接通電話。
“喂?夢凝什么事?”
聽到他聲音中的一絲關切,許夢凝竟然忍不住淚水在眼中打轉。
身為一個同學,一個普通的朋友,這么晚了自己給他打電話,他還這么關心自己。
可是自己的母親除了為了家族的利益逼迫她之外,還是逼迫她?
“許夢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說呀,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手機對面?zhèn)鱽砹智锝辜钡穆曇簟?br/>
有那么一刻,沖動的許夢凝想要和他說說最近這段時間她委屈。
可是想想林秋的身份。她知道即使是林秋恐怕也幫不了自己什么,只能悄悄的用手擦掉了眼角的淚。
自己不痛快,又何必讓別人為自己牽腸掛肚呢?
她勉強笑了笑,壓下了心中的悲傷。
“沒什么,就是放假回家有些無聊,睡不著覺,這才想同你聊聊?”
“真的?”
“當然了,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呼……”
林秋重重呼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