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安然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力氣,登時癱倒在車座上。
華天瀾的腳步聲,已經(jīng)遠了。
她想去追上華天瀾,但是卻仿佛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華天瀾本來要去開另一輛車去醫(yī)院包扎一下的,但是剛走過院子門口,便聽到丁姨的聲音:“天瀾,你怎么流血了?”
丁姨恰好出來扔垃圾,打開了院里的燈。
華天瀾腳步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事,丁姨?!?br/>
說完,他便上了另一輛車,開車離開了。
丁姨心里有種不妙的預感,她幾步出了院子,看到華天瀾的車絕塵而去的同時,也看到了安然拿著一個可樂罐,從車里出來了。
安然剛站直身子,便看到了丁姨的目光。
丁姨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安然手上的可樂罐,上面的血跡分外刺眼。
“丁姨,我……”安然張嘴,想要解釋什么,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丁姨嘆了口氣,走到安然身前,把她手中的易拉罐接了過來。
“少夫人,天瀾已經(jīng)走了,你回樓上休息吧!”
丁姨心里這會已經(jīng)炸鍋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能讓夫妻倆見血。
安然道:“丁姨,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少夫人,你很累,先回去休息吧!”
丁姨不由分說,把安然推著回了別墅里。
這夫妻倆的事情,是一筆糊涂賬,就算是她,也沒辦法隨便摻和進去。
安然進了臥室,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子,不由得捫心自問。
為了這個玉鐲子,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甚至她都傷了華天瀾。
都說管活的不管死的,她這樣的倔強,真的對嗎?
丁姨下樓后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雖然說這件事,她應該通知華夫人。
但是從過來人的角度看待,夫妻倆的事情如果長輩再插手,本來很簡單的一件小事,也會迅速復雜化。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會讓少爺少夫人倆鬧成這副模樣。
只是莫名的覺得有些神秘,似乎在這個屋子里,有什么事情,是瞞著她在進行的。
華少旭今晚又加班了。
當然,他是真的加班了。
國外的這個項目洽談,華天瀾為了讓他熟悉公司業(yè)務,派他負責接洽。
對方那邊有時差,所以一直到晚上兩點,他才算是初步忙完。
剩下一些不算重要的工作,他就一股腦的扔給了助理。
他開車回家,走到一條十字路口的時候,本來應該是左拐,但是他一腳剎車,把方向盤打成了右拐。
左拐是回華宅,右拐則是去金屋藏嬌的別墅。
這幾天一直都在忙項目的事,華少旭已經(jīng)很久沒來見譚薇了。
這是個妖精似的女人,他覺得自己怎么玩,都沒有膩的感覺。
到了地方后,別墅里已經(jīng)熄燈了。
華少旭指紋開鎖進屋,在一樓衛(wèi)生間沖了個涼,便輕手輕腳的上了樓上的臥室。
推開門,便看到皎潔的月光下,一具誘人的肉體,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登時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直接把身上圍著的浴巾扯開,便撲了上去。
正在睡夢中的譚薇,頓時感覺有個龐然大物壓在自己身上。
接著身下便是有些干澀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出了聲。
譚薇睜開眼睛,微微有些氣惱。
不過她很快就把自己的氣惱掩飾住了。
“少旭,你回來了?。 ?br/>
譚薇活動了一下身子,這樣方便華少旭更快的進入。
接著她便摟著華少旭的脖子,讓他可以撞擊的更猛烈一些。
華少旭最喜歡的,就是譚薇人前高冷大小姐,人后卻會發(fā)揚女人最誘惑的一面。
只要你想要的,她都會給你做到。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活神仙一般。
“嗯……好幾天,沒碰你了,你這身體,還真是,敏感……??!”
華少旭可恥的三分鐘還沒有過,登時有種難以控制的沖動,就結(jié)束了。
譚薇微微抿唇,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開口,不然實在是太傷害華少旭的顏面了。
華少旭這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怎么可能,自己平時可都是沒有一個小時絕對不會累的。
今天怎么能這么快!
知道了,明白什么原因了!肯定是這幾天憋得,壓抑的太厲害,所以有點刺激,然后就直接交代了。
華少旭給自己找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理由,于是又強迫著身下起了反應,跟譚薇做起了肉體的游戲。
譚薇感受到華少旭又一次挺立的欲望,輕笑一聲道:“是不是這幾天壓抑的太狠了?”
華少旭點了點頭,沒有吭氣,奮力的征伐著,想要在譚薇身上找回點顏面來。
譚薇似乎意有所指的道:“我聽說,華夫人準備讓秦芳跟你訂婚了?”
華少旭嗯了一聲,喘息聲更重了起來。
訂婚的事情,是華母一手包辦的。
作為二哥那個脾氣,當時都沒得選擇。
而到了他這塊好捏的橡皮泥,更是只能捏著鼻子接受了。
要說真想娶的女人,不考慮地位對等的話,肯定是譚薇更符合他心中的要求。
“秦芳挺漂亮的,想必床上功夫也很好,肯定會讓你滿意。你們倆訂婚,咱倆的關(guān)系也該……”
后面的話,譚薇沒有說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一陣苦澀,讓她竟然有種張不開嘴的感覺。
華少旭身子一滯,頓時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
“你這是什么意思,試探我?”華少旭聲音有些清冷。
譚薇搖了搖頭,道:“怎么會,我只是三少的情人。三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自然也會聽三少的。”
這話說的華少旭有些滿意,他從譚薇的身上抽身,隨意拉過來一條毯子,躺在床上,把譚薇攬在懷里說道:“訂婚的事,我阻止不了。但是你也跟了我這么久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結(jié)婚后我也依舊可以跟你保持著關(guān)系?!?br/>
華少旭是個開明的男人,起碼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啪啪啪這種事,重點還是你情我愿,包養(yǎng)也是一樣的。
他不可能說自己結(jié)婚,還要禁錮著譚薇,一輩子當自己的金絲雀。
“那,我還有上位的可能嗎?”
譚薇說著話,一只手按住華少旭的胸口,接著就翻身坐了上去。
一種撐滿的感覺,登時讓她忍不住出聲了。
她自己開始做起了人類最原始的繁衍運動,華少旭不習慣這樣的體位。
但是不得不說,譚薇這妖嬈的身材,還有這有序的運動。
帶給他的快感,竟然讓他完全沒有搶回來主動權(quán)的意思。
就在這會,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過來看了一眼,二哥?他這會找自己做什么?
華少旭給譚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就接了起來。
還沒等他說話,那邊華天瀾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出來陪我喝酒!”
華少旭還沒等問大晚上的喝什么酒,頓時手機就嘟嘟嘟的提醒他,對方掛斷了電話。
華少旭抓著手機,心里忍不住腹誹兩句二哥真霸道。
這會手機又彈出來一條消息,是華天瀾給他發(fā)的定位。
他只能讓譚薇停止,便急匆匆的沖了個澡就出門了。
華天瀾今晚是來的謎霧,謎霧是z市最近頗為流行的會所。
主打的風格就是,俊男靚女,讓你來的每一晚上,都會找到自己的心有所屬。
他按照二哥說的包間,一路找了上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恰好就看到華天瀾手里抓著酒杯,一個秀氣的女孩,正在往里面倒酒。
桌子上已經(jīng)空了十幾個酒瓶子,地上還有打碎的玻璃碴。
他上前幾步,把女孩手中的酒瓶搶了下來。
“好了,你出去。”
華少旭開口,但是女孩卻沒有動。
華少旭登時皺眉,可還沒等他說話,便看到華天瀾一把把女孩扯了過去,接著就摟住了女孩,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女人,為什么?到底為什么?你心里有別人,可你不知道我心里有你嗎?”
說著,華天瀾就開始扒女孩的衣服。
女孩正是張瑤,因為母親的恢復需要很多錢,她又不想去麻煩別人。
于是白天學習,晚上便會各種打工。
對于華天瀾的輕薄,她心中其實是不反對的。
畢竟華天瀾長的很帥,還多金,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恩人。
而且聽他的話,他似乎是為情所困。
華少旭看不下去了,他可是把安然真正的開始當做自己的二嫂了。
他一把拉起來女孩,道:“我二哥喝醉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可是他卻用了肯定的口氣。
張瑤有些擔心的看著華天瀾,道:“這位先生,華先生他受傷了,來的時候頭還在流血。我給他包扎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感染。你看一會帶他去醫(yī)院……”
張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華少旭不耐煩的打斷了道:“好了,我知道,你先出去可以嗎?”
華少旭很煩這種女人,肯定是看她二哥穿著的非富即貴,所以想趁機勾搭一下。
這張瑤長的很秀氣,身材身高也跟嫂子有些相似。所以二哥才把她當成了嫂子,說了剛才的那些話。
看到對方有些反感她,張瑤便只能點頭退了出去。
她心中其實很難過,因為華天瀾的幫助,所以她把華天瀾看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通俗點來說,就是單相思。
可偏偏,兩個人曾經(jīng)做過親密的事情。
今天,他把自己當做了替身,親了自己,卻在說別的人。
張瑤頓時有一種失戀的感覺,可是心中卻隱隱有聲音在叫囂,或許她也可以跟華天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