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喝誰的血?
鳳云景將她送到門口,一張俊臉,難看的要命,“別太自以為是,本王只給你五日的時間,如果五日之后,你還沒回來,后果自負(fù)!”
威脅的很用力,卻沒啥實際的效果。
九兒也不是非做他的管家不可,現(xiàn)在師父也找到了,之所以還答應(yīng)他,繼續(xù)做他的管家,無非是要還一份人情,他如果不肯,豈不是正好。
“知道了,我盡量,”九兒回答的不情不愿。
鳳云景一直站在那,看著她走進漆黑的林子里。
祁御抄著手,站在一邊,搖頭嘆氣,“你這情路也夠坎坷的,她根本沒領(lǐng)情,皇兄啊!看來你的情商也不高?!?br/>
“不用你操心,”鳳云景回身瞪他,“馬上就要進京,如果你留在我身邊,最好易容,別讓他發(fā)現(xiàn),此次進京的人數(shù)眾多,想要藏住你,也不是什么難事!”
“小爺?shù)慕^世容貌,居然要藏起來,好吧,那小爺就換張最丑的臉!”
“你與異族人的關(guān)系,我不想多管,今日他們已死,公孫靖雖然下令絞殺異族,但難保他們不會從明處隱到暗處,你好自為之!”在九兒走后,鳳云景的氣場瞬間驟變,雖是一身簡陋的華服,但屬于皇家的雍容氣度,在舉手投足之間,彰顯無疑。
“呵……”祁御身子有些軟,“放心吧,我不會連累你,我現(xiàn)在還不想死,沒看見他們母子被拉下來的那天,我怎么舍得死掉!”
“你明白就好!”
“呼!我親愛的哥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給我找點能喝的東西,哪怕是剛死的也行,”祁御因為喝不到鮮血,心中難過的要命,像是壓了千斤重的石頭,令他喘不過氣,就像是魚兒脫了水,無法呼吸。
鳳云景掃了眼正在抬出去的尸體,“剛剛死的有三個女人,一個老太婆,一個是你師姐,還有一個小姑娘,現(xiàn)在血還是熱的,隨你挑!”
操!
祁御罵了句臟話,三個都不是好選擇。
老太婆的血,騷的跟馬尿一樣。
華容的處,子之身,幾百年前就沒了。
眼下唯一能喝的,就是那小丫頭。
這個人祁御沒見過,估計是他走之后,才來的。
祁御晃著步子,朝堆放尸體的地方走去。
公孫靖為了斬草除根,命人將尸體全部燒掉。
所以現(xiàn)在這幾個人的尸身,都被胡亂的堆在一起,底下擱了干草跟木柴,又淋了酒,只要甩上一根燃燒的木頭,火勢立馬就能竄出幾丈高。
祁御硬著頭皮走過去,鳳云景的護衛(wèi),收到命令,沒有攔住他,讓他上前。
“那個……你們先背過身去,本公子有些事要處理,”這話說的極不自然,他自己也覺得到難以開口。
如果換個場景,他完全可以將尸體偷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享受。
但是現(xiàn)在不行,周圍都是公孫靖的人,一旦他有所行動,就會被發(fā)現(xiàn)。
“你在這里干什么!”司徒逸怒氣沖沖的跑出來,他剛被解了穴,恢復(fù)神智,得知蘇離失蹤的消息,心中焦急萬分。
可他又很無奈,他本人的能力有限,根本不能親自進林子里尋找,只怕人還沒找到,他先失蹤了。
只有派了他自己的人出去尋找,心中不安穩(wěn),在破廟里也待不住,便出來走走,想緩解一下焦急的情緒。
這不,看見祁御站在幾具尸體前,不知說著什么。
祁御面上不動神色,“你來的正好,替我看著一點,我得從他們身上找找,看有沒有信物之類的東西?!?br/>
司徒逸怎會輕易相信他的話,“如果有什么東西,肯定早被翻了出來,你還找到什么?”
祁御狡猾一笑,“他們找不到,不代表小爺也找不到,你別忘了小爺從哪里來,你也別忘了,你的相好可還音訊全無,說不定還能從他們搜出什么線索!”
祁御這一招,用的妙。
假如現(xiàn)在換成公孫靖,根本鳥都不會鳥他,司徒逸卻不一樣。
在與蘇離的相處中,他一直處于表面弱者一類,況且又沒拿下蘇離的心,頂多也就是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而已。
所以,每每遇到有關(guān)蘇離的事,他都很慌亂。
“那好吧,你動作快點,”司徒逸決定幫他打掩護,揮手遣退了眾人。
祁御背對著他,得逞的笑,“那就多謝了!”
他知道司徒逸在后面看著他,便做了做樣子,在其他幾具尸體前翻了翻,最后目標(biāo)還是那個小丫頭。
試了下小丫頭血流的速度,確定沒有凝結(jié),便俯下身,準(zhǔn)備吸食。
“慢著!”清冷的女子聲音,現(xiàn)在的破廟中,除了蘇桃,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祁御嘴巴都已張開,眼看著鮮美的食物就在眼前,卻被迫中止,他心里很不爽,回過頭看蘇桃時,眼神帶著幾分兇惡,“你又要干什么!”
蘇桃臉上沒什么表情,身上的黑色披風(fēng)被夜風(fēng)吹的鼓起來,還有她的發(fā),沒有像成婚的婦人那樣,挽成一個發(fā)髻,而是隨意挽起一半,繞成一個髻,用玉簪子固定。
剩下的一半,披在身后,被風(fēng)一吹,也隨著披風(fēng)一起飛舞。
“不干什么,剛才范師父看了你的面色,你吸食人血,如同吸食五石散,是癮,而非身體需要,想必當(dāng)初他們在訓(xùn)練你吸食人血時,也給你服了其他東西,導(dǎo)致你現(xiàn)在對人血的依賴,”蘇桃很平靜的說著。
司徒逸卻聽的心中發(fā)涼,“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讓他染上吸食人血的毛???”
“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這樣,染上吸人血的惡習(xí),他便再不能做正常人,剛才死的那幾個人,其實都有某種特性,有些太深的東西,我不便說,以后你們會知道?!?br/>
“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話是司徒逸問的。
“當(dāng)然是戒掉,來人,把他綁起來,直到他戒掉吸人血的毛病,”蘇桃說的很干脆。
可聽在祁御耳朵里,簡直跟雷劈似的,“你開什么玩笑?只因那老頭一句話,你便要置我于死地嗎?”
“我這是在救你!”
“滾!你他媽根本不是在救我,你是借機報復(fù),老子再不吸人血,最多只能活五天,你這不是讓我死,又是什么!”祁御眼睛都紅了,像惡極的野狼,保護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