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關(guān)乎到自己頭頂顏色的問題,仙臺月公子,要在仙臺府找什么樣的女人不行?沒必要給自己不痛快。
又是半夜的苦練,青木勁第二層的熟練度硬是被推到了四百。雖然離小成還有一段距離,但一夜之后明月明顯的感覺到內(nèi)氣的壯大。
熟練度是死板的東西,但修煉卻是真實(shí)推進(jìn),也不存在熟練度沒有修滿之前毫無寸進(jìn)的情況。
“大少爺……不好了……大少爺……出事了……”還在睡夢中,門口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明月迷糊的睜開眼,看了一下窗外。
雖然天已經(jīng)大亮,但離明月平日里起床的時間還早了很多。
迷糊的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來到門口拉開門。狗子的臉上一片惶恐驚慌,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粗纷拥哪樕髟碌乃庖凰查g就煙消云散了。
“發(fā)生了什么?”
“死了……都死了……全是死人……洺河,洺河里全是死人……”
“什么都死了?是誰死了?”明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今天一大早,洺河中就漂滿了死人,密密麻麻,把整個河面都占了……是江湖人士……應(yīng)該就是前天去討伐四大寇的那幾個幫派……
大少爺,他們都死了……怎么辦啊……四大寇這么厲害……他們要是殺進(jìn)仙臺府……我們可怎么辦?。 ?br/>
明月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先別慌,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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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慌亂的洗漱了一下,跟著狗子小跑的出了門。街道之上,行人匆匆爭相告走,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惶恐,所有人都朝著洺河方向跑去。
明月抵達(dá)洺河岸邊的時候,河岸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人。官府也已經(jīng)介入開始隔離觀望的群眾,還有打撈尸體。
明月憑著力氣,擠到了最前沿。僅僅看了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驚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碧綠的洺河,此刻再也不是仙臺府的生命之河。
更像是血海,更像是黃泉。洺河之上,密密麻麻的漂浮著尸體,他們都是武林人士,但是從穿著上還能辨認(rèn),有些青竹幫的弟子,一些是馬幫的弟子。
“連巨巖城的幫派都打不過四大寇……完了……仙臺府完了……”
“沒活頭了……這下真的沒活頭了……也許我們也沒幾天好活了……”
“跑都跑不了……難道只能躲在仙臺府等死……”
悲觀的聲音,不斷的傳入明月的耳中。望著眼前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就連明月此刻,心底也是一片絕望。
自己武功是大進(jìn)了,但是……以自己的修為真的能對付四大寇?真的能保護(hù)明家?巨巖城來的四個幫派實(shí)力他也有數(shù),青竹幫的一個堂主實(shí)力就不在趙剛之下何況是比青竹幫更強(qiáng)的馬幫?
可是,他們都死了……甚至明月都不敢想象,四大寇要有什么樣的實(shí)力才能將這四大幫團(tuán)滅??!
“大哥——大哥——”一聲呼喚突兀的響起。明月別過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竹幫服飾中年男子驚呼的跳下洺河。
“副幫主小心——”身后的幾個手下驚叫著也跟著跳下洺河。
中年人撲騰的來到一具尸體邊上,將尸體翻過身,看清容顏之后突然緊緊的摟在懷中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大哥啊——你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去……為什么……大哥……我們結(jié)拜的時候怎么說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哥啊……以你的武功……你怎么會死……你怎么可能會死……一定是有人使詐,一定是……大哥……你睜開眼告訴弟弟……是誰害了你……我要給你報(bào)仇……報(bào)仇——”
撕心裂肺的痛哭令人心酸,看著眼前的慘狀,仙臺府的百姓甚至忘記了之前的怨言??v然武林人士尋恤滋事,但是他們畢竟為了自己戰(zhàn)死了……
“莫大俠,逝者已矣請節(jié)哀順變……”一名捕快乘著船緩緩的聽在中年男子的邊上抱拳安慰道。
“嗤——”一道寒芒略過,明月的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一柄寒刀,不知何時握在了青竹幫副幫主的手中。副幫主一手摟著尸體,冰冷的盯著船上搖搖晃晃的捕快。
捕快瞪圓了眼睛,捂著咽喉發(fā)出了咯咯的聲音。漸漸的,身體軟倒一頭扎進(jìn)洺河之中。這一幕,更是讓身邊打撈尸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