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上這幾天風起云涌,暗濤洶涌。
自徐厲容銘收購合并天勝集團的消息傳出后,天勝集團的股票就連續(xù)幾個漲停板,而飛弘集團則連連下跌。
很明然,市場還是看好徐厲容銘的,而對他飛弘泉明顯就不信任了。
飛弘泉老謀深算,當然不甘心。
這幾天一合計就讓兒子飛皓軒利用過去與簡初的舊識出手了。
他的目的是把徐厲容銘心愛的女人弄過來趁機要挾。
如果沒有看錯,徐厲容銘為了簡初是什么都能答應的,如果看到簡初身處險境,他定會不顧一切來救她,為了她,不管讓他做什么,都會答應的。
可沒想到自家這個兒子竟然色迷了心竅,對簡初癡迷到了這個地步,現(xiàn)在倒好,不僅沒把簡初弄過來,還被徐厲容銘給打成了這個熊樣。
他真要瘋了!
“你呀,就是成不了氣候,這要是昨晚把她弄過來了,現(xiàn)在就不是你挨打了,而是他徐厲容銘要來哭著求我們了,這時你想要把她怎么著都行啊,真是個蠢才?!憋w弘泉氣得破口大罵。
飛皓軒鼻歪臉腫,沒好氣地說道:“爸,你把簡初想得太簡單了,她現(xiàn)在是全球有名的女總裁,你說弄過來就能弄過來嗎?那個情形,只怕還沒離開就被她身邊的陳辛給發(fā)現(xiàn)了, 但我要是當時就上了她,生米煮成了熟飯,據(jù)她的性格一定會乖乖跟了我,更何況我那么愛她,是想憑自己的真心感化她的。”
“呸,想得太美了,她若連徐厲容銘都不接受,又怎么可能愛上你?看看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憋w弘泉恨鐵不成剛,咬牙切齒地訓斥道。
“爸,你除了生意,哪會懂女人呢?!憋w皓軒渾身是傷躺在床上也是一副不羈的表情,“爸,我還是奉勸你,安份守紀就行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免得到時雞飛蛋打,什么都沒有了,市場規(guī)律是優(yōu)勝劣汰,不是靠踩壓人,玩心機,我對簡初,是真愛,原來,她沒離婚,我還不好明目張膽追她,現(xiàn)在我真可以光明正大去上她了?!?br/>
飛弘泉一聽,氣得頭頂冒煙:“你還真是不知道長進,什么叫做市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互相傾軋,我若不進取,霸占一方,別人就要欺上頭來,你想想,天勝集團,厲容瑞不善管理,這幾年是什么下場,那不是所有的人都想欺上前,瓜分它么,如若徐厲容銘再不出手,下場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br/>
“行了吧,爸,那還不是你整的。”飛皓軒用手摸著歪鼻梁,不以為意地說道。
“是的,是我整的,但你要看明白,這個市場,我若不整他,別人也會整,市場就是這么的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小子,告訴你,給我學著點,現(xiàn)在徐厲容銘接手天勝集團,第一個要下手收拾的就是我們飛弘集團,我們要打點好精神,簡初是他唯一的弱點,我們若利用不到這點,下場會很可悲的?!憋w弘泉滿臉暗黑,心驚膽顫地說道,“現(xiàn)在你這一計劃失敗,只怕更會招來滅頂之災?!?br/>
飛皓軒渾身疼痛,閉著眼睛不再出聲,可滿腦海里仍是簡初的身影,五年前,飛弘泉要他去追簡初時,他還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現(xiàn)在簡初華麗歸來后,他才算明白了一切,原來簡初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世。
可他是真心想去追簡初的,與這些無關!
徐克帝國集團總裁室里。
“怎么樣,這幾天她有什么動靜?”徐厲容銘正襟危坐,面無表情地朝著匆匆趕來的離落問道。
“徐總,現(xiàn)在雪薇自從那天出了那個事情后就整天呆在翔龍閣的臥房里,再不敢出來,只要出來就被新聞媒體包圍著,不是被人痛罵就是被人扔東西,她只好每天蜷縮在房間里。”離落把這幾天的狀況詳細說了下。
徐厲容銘嘴角凝著抹冷笑,“那雪寒松呢?女兒出了這樣大的事,就沒有一點動靜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寒松最在乎的是這個寶貝女兒,要想把雪寒松真正引出來,關健還是要從雪薇身上著手。
現(xiàn)在的雪薇身處困境,就算是呆在翔龍閣里,那日子也絕不如從前,因為李季敏對她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連當家人李季敏都不喜歡她了,那她呆在翔龍閣里的日子又怎么會好過呢!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雪寒松就要有所動作,雪薇也會要尋求出路的。
“徐總,這幾天我們采取技術手段捕獲了雪薇的手機號碼信息,她確實有與雪寒松通消息,不過是消息發(fā)出來就刪掉了?!惫痪吐牭诫x落這樣說道。
徐厲容銘眼里閃過絲陰冷的光,沉聲說道:“盯緊她,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有消息隨時向我匯報。”
“放心,我們已經全方位地監(jiān)控她了?!彪x落微微笑了笑,“只要雪寒松有什么動作就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徐厲容銘嘴角微微翹了下,桌面的手機響了。
修長白哲的手指拿起來,看了下,眸色暗沉,接通來放在耳邊。
“銘哥哥,能不能回來陪陪我???我好難受,心里好悶,求求你了。”雪薇在電話里面?zhèn)挠^的哭泣著,這次,她是真的傷心了,每天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走到外面到處都是鄙夷不屑的眼光,尤其是李季敏對她的嫌惡,更讓她傷心不已,從沒受過如此委屈的她每天心神俱疲,憔悴不已,只盼著徐厲容銘能回去陪陪她。
徐厲容銘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嘴角的寒霜微微凝起,語聲卻溫和極了。
“小薇,我現(xiàn)在有公事在忙,有時間會回去陪你的,你自己要想想開些,若真沒有做過那些事就不要太在意了。”
“沒有做過,真的沒有做過。”聽到徐厲容銘如此溫和的聲音,雪薇心中大喜,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一迭聲地辯解著。
“沒有做過就好,放心,我正在調查中,只要調查出來你是清白的,我就會幫你擺平一切,讓你重出江湖的?!毙靺柸葶懣此菩赜谐芍竦牡f道。
雪薇剛露出欣喜的臉又瞬間澆滅了。
“銘哥哥,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不要再去調查了好嗎?多陪陪我吧,以后我就退出娛樂圈了,只要你能陪著我就好。”雪薇抽抽噎噎地說道,“銘哥哥,現(xiàn)在姐姐都跟別的男人生孩子了,她也不會跟你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愛你的呀?!?br/>
徐厲容銘的眸眼里染上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顏料,一會兒后輕輕說道:“小薇,這樣吧,今天晚上我接你出去吃飯,你先好好打扮下?!?br/>
“真的嘛,太好了,謝謝銘哥哥,你才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在我危難的時候也就只有你還想著我。”雪薇激動得熱淚盈眶,一迭聲地說道。
徐厲容銘笑了笑,“那,我先掛了,到時等著我嘍?!?br/>
收了手機,慢慢把背靠在軟椅背上,臉上那抹陰冷越加滲人。
春光明媚,鳥語花香。
蝴繞花飛,香氣襲人。
厲思晗托腮坐在別墅的后花園里,神思憂傷。
這些天,她失去了樂辰逸的一切消息,自允喬慧來到南城后,她就沒有了他的消息。
思春的少女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沈飛飛走了過來,戲謔道。
厲思晗臉一紅,偏頭看著沈飛飛無精打采地說道:“沈老板別嘲笑我了,我這心里正煩著呢?!?br/>
沈飛飛抿唇輕笑。
“有什么好煩的,二條腿的男人不好找,三條腿的賴蛤蟆到處都是?!鄙蝻w飛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如簡初所言,沈飛飛與厲思晗真正是趣味相投,沒幾天就混熟了,都把對方的心思給摸了個透徹。
厲思晗的煩惱來得快也去得快,一會兒就煙消云散了。
“這樣吧,飛飛,我們去酒吧喝酒玩k去,我知道南城有個酒吧,那里聚集的全是高雅風流,強健有力的上等男,技術男,我們去玩玩,包你開心的。”厲思晗俏皮嘻哈的一笑,拉著沈飛飛就走,“你要是睡了那里的男人后,包你以后都不想嫁人了?!?br/>
說到這兒,厲思晗哈哈壞笑了起來。
“得了吧?!鄙蝻w飛甩掉她的手,滿臉正經地說道:“我說,思晗,你既然喜歡人家樂辰逸,就要想想人家樂辰逸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你這盲目追求,一點也不懂男人的心思,只怕永遠難成正果?!?br/>
厲思晗眼皮跳了下,把頭一昂:“算了,從此后,我不會再想那個僵尸男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隆重宣告,我要享受生活,追求高檔次有品味的男人?!?br/>
“真的?”沈飛飛看著她,滿臉的不信。
這幾天都要死要活的樣子,才這么會兒就變了么!
“當然,人生短短數(shù)十載,不如及時行樂來得好?!眳査缄闲念^閃過絲煩亂,只是狠狠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