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忽然覺得,這個火長老有些可怕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這么被拍飛出去,一定會感到非常的羞愧和憤怒。
可是火長老沒有。
他的臉上還帶著淡定的笑容,并且伸出手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
淡然自若。
甚至于說,在他的眼神中都看不到半點憤怒的神色。
難道,火長老就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嗎?
相反的,石破天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火爆的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都是這么覺得的,而現(xiàn)在火長老的反應(yīng)也只能說明一點,這是一個相當(dāng)懂得制怒的人。
“好了,那就多謝二位了。”秋老爺子不滿看了眼司徒秋淼,似乎有些不高興,只是又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希望火長老能趕緊離開,這樣一來,也避免這兩人會在自己家里發(fā)生沖突了。
“秋老爺子,東西既然已經(jīng)送到,我就不多做停留了,這便告辭了?!被痖L老沖著秋老爺子拱手作揖道。
“竟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還記得幫我向蕭門主道一聲謝謝?!鼻锢蠣斪蝇F(xiàn)在簡直巴不得讓這位趕緊離開了,雖然即便他們在這也不可能給自己造成什么麻煩,但是傳出去,對他們秋家而言,影響終歸是不好的。
火長老這時候也不在多言什么,點了點頭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邊上的那個叫寒月的女孩,只是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石破天,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看來你很不一般啊,那個云端派的雷長老竟然是死在你手上的?”
石破天苦笑了一聲:“如果當(dāng)時有別的選擇,我也不會這么做的,你真的以為我很想和云端派鬧矛盾嗎?”不管怎么說,人家云端派也是隱世門派之一,和這樣的門派產(chǎn)生矛盾,顯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這也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寒月倒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云端派從來就不知道光明正大這四個字是怎么寫的,雖然他們明面上不敢把你怎么樣,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不會暗地里對你做些什么,即便是給你制造一些小麻煩,也足夠你頭疼一段時間了?!?br/>
石破天笑了笑,也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寒月姑娘提醒,我會小心應(yīng)對,那云端派縱使詭計多端,我也依然篤定,天下間邪不勝正。”
寒月眼神微斂,開口道:“你說的不錯,可天下間哪有什么邪什么正,對錯不在人心,而在于實力,孰強則對,孰弱則錯,歷史原本就是勝利者書寫的。”
說到這,寒月拱手作揖,對這秋老爺子和司徒秋淼道:“青鳥派還有一些是需要我去處理,寒月便不叨擾,暫且告辭?!?br/>
秋老爺子也不留客。
等寒月走了之后,石破天看向秋老爺子,開口道:“老爺子現(xiàn)在我可以去看看你們家那位姑娘了嗎?”
秋老爺子笑了笑,看了看石破天,開口道:“小子,真不是我不想讓你去,而是——你去了也是別去?。∧阋部闯鰜砹?,我們秋家這個地方比起你們世俗界都不知道要強上太多,你如果珍惜這段時間好好修煉修煉,對你而言肯定會有很大的好處。”
石破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秋老爺子,您應(yīng)該也知道,我這一次來,肯定不是為了修煉的?!?br/>
秋老爺子看了看石破天,又看了看石破天身邊的司徒秋淼,最后深吸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算了,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既然你想去,等下我就讓人帶你們過去看看吧?!?br/>
石破天拱手作揖:“那就多謝秋老爺子了。”
秋老爺子搖了搖腦袋,說道:“你要是真有辦法,應(yīng)該也是我們秋家好好謝謝你了。”
石破天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給予什么絕對性的回答,雖然他覺得朱夢洛煉制丹藥的技術(shù)非常不錯,可是現(xiàn)在,連秋家的那個小姑娘都沒有看到,什么病癥也都不知道,現(xiàn)在就說他們有辦法,實在是太扯了,所以現(xiàn)在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那么篤定的去給秋老爺子一個保證。
不過現(xiàn)在,情勢的走向?qū)τ谒赃€是非常不錯的,最起碼秋老爺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們了。
就在石破天剛打算起身的時候,司徒秋淼又將他按了下去:“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你看你現(xiàn)在能站起來嗎?”
“能??!”石破天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翻身下床了。
司徒秋淼愣了愣神,瞪大了眼睛看著石破天,愕然道:“你沒事了?”
“我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啊?!笔铺旌闷媪?,“難道我該有什么事情嗎?”
司徒秋淼深吸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沒事就好,說真的,先前我也查看過你的傷勢,原本根據(jù)我的估計,你最起碼也需要半個月才能下床,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你的恢復(fù)能力簡直可以用變態(tài)這兩個字來形容,我想這應(yīng)該和你體內(nèi)的靈氣特殊有莫大的關(guān)系,既然你沒事,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了瞥石破天。
顯然即便是現(xiàn)在,他還是沒有辦法理解,石破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石破天對著司徒秋淼笑了笑,站起身之后,他就看著秋老爺子:“老爺子,現(xiàn)在可以帶路了嗎?”
秋老爺子看了看石破天,也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只能“嗯”了一聲,說:“那就跟我來吧。”
原本他還打算等石破天傷好了之后隨便找個人帶著他們過去看看的,可是現(xiàn)在石破天就已經(jīng)下床了,這個時候還說過些時日,也沒有什么意思了,也正好司徒秋淼也在,這讓秋老爺子也多了一份小心思。
即便是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對石破天等人抱有什么希望,但是他覺得或許司徒秋淼有些辦法,也正好這家伙在這里,把他帶著而過去看看,也許會出現(xiàn)新的轉(zhuǎn)機。
這就是秋老爺子此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