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這右眼皮啥時候不跳,偏偏這時候跳。
同時我也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我一定要帶上斬魂劍來防身。
反正那斬魂劍看起來也像是工藝品,帶在身上應該沒啥毛病,不過就是看起來很是別扭了,畢竟現(xiàn)在是21世紀,不是古代,劍不離身。
到時候再見到秦良英,我在跟她拿一把匕首啥的,方便放在身上,免得帶著一把一米多長的古劍在身上,看著和大俠似的。
雖然《天相命師十二錦緞》里有介紹怎么畫符咒,但是我道行不夠,畫出來沒有啥效果。
這么說吧,如果沒有道行畫出來的就是一張廢紙,沒啥用處。打個比方,就算你畫畫技術(shù)再好,能以假亂真,你畫一張百元大鈔拿去用,能算是真錢么?
人家老板不得報警把你抓起來。
“你想什么呢?趕緊按電梯?。 标惣衣逡娢野l(fā)愣,不由得之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下意識的磚頭瞪他一眼。
陳家洛我的突然兇狠的眼神嚇住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我干啥。
“你不知道人的肩膀上有火嗎?這么能隨便亂拍人的肩膀!”我冷冷道,語氣有些不好。
其實他之前也拍過我肩膀,只是我對于這電梯實在是太敏感了,剛才右眼皮一個勁的跳,弄得我心煩。
“我去,你還相信這些!”說完他又想來拍我肩膀,但手伸到半空中就停住了。
我沒有說話,隨著電梯緩緩升起,我的心也隨之懸了起來。
媽的,都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我還怕個屁?。《际邱R亮那個狗日的一天嚇唬我!
每次我要做電梯,他都阻止我,讓我去爬樓梯,加上那次睡在棺材里之后,我對這電梯真的是深感厭惡。
但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家洛,我心想他是刑警,自帶正氣,應該不會這么倒霉吧?
我卻忘了,賴皮周的尸體是怎么從警局里走出去的。
……
看著電梯小方框里不斷上升的紅色數(shù)字,我腦子里不停地浮現(xiàn)出各種恐怖的念頭。
為了打消這恐的想法,我邊開口跟陳家洛閑聊。
“對了。你今晚沒回去,嫂子不會多說什么吧?”我打趣的問道。
我記得聽我媽說過,陳家洛這小子從小就調(diào)皮,在家里家長管不住,在學校老師管不住,在武警學校還差點和教官發(fā)生沖突。
按照他這種性格的男人要么注定單身,要么就是找一個溫柔賢惠的,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烧l知道他竟然找鵝個比他更加兇殘的女人。
簡直是只母老虎來著。
“哎,別提了!雖然這幾天她出差,不過還是不停的給我打電話,查崗!”陳家洛一說起他家木老婆臉就苦了,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眼中那一抹自豪愛意。
“這不是我給你好嘛,還不領(lǐng)情,你這人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不是怕你出去亂搞!”我笑著道。
“得了吧!”陳家洛擺擺手,“你看我都這么大人了,還被人管著,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有時候我感覺自己不像是討了個老婆,反而是討了個媽!”
這話說的,我差點就笑噴了。
果然人家說的沒錯,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以前我看到過很多妻管嚴,沒想到現(xiàn)在發(fā)生在我身邊了。
這么一想,我突然想到了秦良英,如果我們真的能在一起,她不會也這么兇吧?
要真是這么兇,我可就慘了。
打又打不過,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到墻上去,扣都扣不下來,或許根本不用動手,直接把蛟蛇放出來就狗我喝一壺的了。
“對了,別總是說我,你和朱芳雨怎么樣了?”陳家洛問。
我搖頭苦笑,也沒有接著這個話題,畢竟朱芳雨已經(jīng)成那樣了,我也不想在背后說她的話。
就隨便的敷衍了兩句。
“你家的電梯還真是慢啊,都過了這么久,居然還是四樓!”陳家洛見我不怎么想說,也沒有勉強,只是疑惑地嘀咕了聲。
呃……
剛才我還注意電梯的變化,后來和陳家洛說話之后我也沒注意看。
不過這電梯不應該會這么慢???剛才我看著都到8層了,現(xiàn)在怎么才到第四層?電梯又倒回來了?
我并不是很緊張。
做過電梯的都知道,如果電梯門打開之后過幾秒鐘會自動的回到一樓。
也許是剛才我沒注意吧。
等等!
如果電梯回到一樓,我們沒有按電梯的話,那這電梯怎么會自動的升上去了?
我沒有觸碰電梯里的按鍵,陳家洛一直和我說話也沒怎么注意,那這電梯……
咕嚕!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慌張的看著四周,難不成這……這電梯里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
這時,電梯“叮咚”一聲,電梯的門緩緩打開。
我的心也隨之一緊,拉著陳家洛退后了兩步,眼睛死死的盯著電梯即將打開的門。
陳家洛有些迷茫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沒有多問。
電梯門剛打開,一縷幽香先鉆入鼻尖,接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女人我差點沒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舌尖血噴出去。
“請問一下,這電梯是下嗎?”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這女人用手微微撥開臉上的長發(fā),輕聲詢問。
下一秒,一張算得上漂亮的小臉露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我沒回話,而是上下打量她幾眼。
這女人頭發(fā)濕漉漉的,看樣子是剛洗完澡,穿著一間清涼的睡衣,手里提著一大個垃圾袋。
并不是我見到美女眼睛就挪不開,而是我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
“這電梯是向上的?”那女人有開口詢問了,不過聽起來是自言自語。
“這電梯是向上的,我們?nèi)?5樓!你下去丟垃圾?”我也隨便回了句。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說剛才也沒注意看就走進來了,要是知道是上樓的,她就在外邊等等。
我長長的噢了一聲,怪不得我說這電梯怎么往上突然來到四樓,原來是她在外邊按。
想到這,我一直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電梯里三個人,兩個都是男人,她一個長得不錯,穿著又清涼的女人站在我們中間顯得有些尷尬。
之后我們也沒有再說話,她估計也覺得別扭,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我們面前,隔著兩個人的位置。
從背后看她,身材不錯,前凸后翹的,穿著的短褲只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叫人字拖。
可能是比較緊張,那十顆精致的小腳趾微微的縮了縮。
她的腳很美,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腳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隱隱映出幾條青筋,雪白雪白的,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
我只所以去看她的腳,其實也是想看看她的腳有沒有特地,是不是懸空的。
辨認鬼最好的方法就是看它的腳后跟有沒有沾地,不過這方法只能用來看一般的鬼魂,要是有了道行的,那就看不出來了。
不過看到她的腳后跟沾地,我的心也松了些。
自嘲的笑了兩聲,真是一驚一乍,現(xiàn)在我看到女人第一反應不是看她漂亮不漂亮,而是想她到底是不是人!?。?br/>
“你朋友怎么沒事吧?臉色這么難看!”那美女可能也覺得這氣氛太尷尬了,轉(zhuǎn)過頭輕聲問道。
我看了一眼陳家洛,這小子目不斜視的盯著電梯數(shù)字,也沒有說話,冷冰冰的在???。
應該是淋了雨,他臉色是有點蒼白,嘴唇有些發(fā)紫。
我點頭,說之前淋雨了!
“噢!”那美女點了點頭,然后又向后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這時電梯又打開了。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進來,估計是有人按了電梯看到等太久不愿意等就走樓梯去了。
過了兩秒鐘之后才緩緩關(guān)上。
平時我也沒有注意這電梯的快慢,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電梯太特么的慢了,現(xiàn)在才到八樓。
“你朋友住在8樓???我看他走路很吃力!你不去送送他?”等到電梯門關(guān)上,那美女又開口了。
我沒有朋友在八樓啊。
我又看了一眼陳家洛,這小子需要我扶著?
“我是學醫(yī)的,你朋友臉色真的很不好,你最好帶他去醫(yī)院看看,那臉太白了,有點嚇人!”那美女說完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我又看看陳家洛,臉色沒有很不好啊。
見我一臉迷茫,那美女笑笑,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剛才出去那個人是你朋友呢!他臉色很不好,我進來都嚇了一跳!”
等等,她剛才說什么?
剛才出去的那個人?
可是我們這一直以來就只有三個人??!
瞬間,一股寒氣從我腳板底升起,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