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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騷婊子 母后你未免把一切都想得

    「母后,你未免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朝著如今的情形,他未必會把皇位傳給兒臣。就連兒臣在地牢這鬼地方待這么長的時間,他都可以不聞不問,你覺得他真的心里有我們的概率有多大?還不如就直接反了?!?br/>
    秦泰然覺得在這兒的日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要是再在天牢里住著,幾乎是要他的命。

    「你先別急,這兩天就有消息了,我們可以等等,看看你舅舅他想到了辦法沒有?!?br/>
    皇后好言相勸,不想看到那一幕。

    「上一次母后就讓兒臣等,兒臣等了不少的時日,現(xiàn)在母后又讓兒臣等,還要繼續(xù)等下去,那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秦泰然覺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在這一天天的等待之中全部都磨掉了。

    皇后一個人在潸然淚下,但嘴里依舊在不停的念叨著:「還是再等等吧,母后覺得陛下不是那么無情的人。他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他肯定會好好的對待你。之所以還沒有來,肯定是因為南洛傾與秦御修那些人逼得太緊。

    你也知道,南洛傾與秦御修那兩人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陛下為了好好的與他們周旋,肯定是得花不少的時間和精力的。過不了多久,情況就會好起來的?!?br/>
    秦泰然本來還有不少的話要說的,但是一看母后這說法,就知道不管是說什么東西,母后都聽不進去。

    她堅持自己的想法以后,那就會一直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論他說什么不同的想法,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那么其他的話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秦泰然自顧自的生著悶氣,這個時候,牢房外面?zhèn)鱽砹肃须s的聲音。

    以至于牢房里所有人都往那方向望去?

    地牢大多時候是陰暗且沒有聲響的。

    在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是死氣沉沉,都在等死。

    即便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可能會吵鬧兩聲,說是自己冤枉,自己不是有罪的,絕對是別人誣陷的。

    但回應他的從來都是打罵和教訓,次數(shù)多了以后,他們哪兒還敢造次?

    自然是能茍多久是多久,反正就是不鬧騰了。

    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動靜?

    就在秦泰然幾人好奇的時候,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神色復雜的秦宏業(yè)。

    「父皇!」

    「陛下!」

    皇后與秦泰然的眼里迸發(fā)出燦爛的光來。

    都說了只要他們等的時間長一點的話,那么陛下就會來接他們出去的。

    秦泰然心里還是有點別扭,都說來接人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愣是晾了他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來。

    所以秦泰然在面對秦宏業(yè)的時候,沒有多么的熱情,而是興致缺缺。

    倒是皇后很擔心自己的儀容不太好,惹得秦宏業(yè)不滿,拿著帕子不停的擦拭著臉上的污漬,也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好看一點兒。

    「陛下,您是來接我們離開的是不是?」

    其實她自己在這兒也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

    要是秦宏業(yè)再不來的話,她可就真的瘋了。

    「你們自己做了什么事兒,不知道么?」

    秦宏業(yè)沒有正面回答,雙手背在身后,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

    「陛下,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們這一段時間都在地牢里,不知道陛下指得是什么?!?br/>
    皇后臉上的笑一僵,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這一段時間是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她一點兒都不清楚?

    陛下突然這么問,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么?

    秦宏業(yè)的視線落在秦泰然的臉上,「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秦泰然本來心里就有對秦宏業(yè)的怨氣,但是為了這大皇子的位置,終歸是要低頭,所以一直忍著。

    但秦泰然一出現(xiàn),二話不說就指責他做錯了事兒,他怎么可能會認?

    「父皇,你這是莫須有的指責,兒臣這么長時間以來都一直在這地牢之中,又能做什么事兒?」

    「那在進入地牢之前,大皇子是在做什么呢?」

    當然,這句話不是秦宏業(yè)說的,而是南洛傾。

    南洛傾一直在不遠處的陰影之中站著,就是為了看看秦宏業(yè)會怎么說。

    當然,結(jié)果就在她的預料之中,秦泰然死活不承認。

    這的確是很符合他懦弱的性格。

    她不想聽太多秦泰然狡辯的話語,于是她走上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

    秦泰然看見南洛傾的時候,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驚奇,他看到心上人,還是會忍不住的開心。

    但其他幾個人看見南洛傾的表情,實在是算不上開心,是一秒鐘的愉悅都沒有。

    皇后壓抑著怒火道:「你來這兒做什么?」

    「你不如問問陛下,本王妃來這兒是為了什么?」

    南洛傾懶得與他們解釋那些細碎的東西,反正不論她說什么東西,皇后總歸是要反駁。

    那么她也不愿意費那個勁,有秦宏業(yè)在,他就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秦宏業(yè)的身上,讓秦宏業(yè)和這兩個腦子有病的說個清楚。

    皇后惡狠狠的瞪著南洛傾,每一次碰見她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這一次應該也是沒有意外的。

    所以,這個女人來是為了什么?她想得頭疼,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想清楚。

    所以,她把困惑的目光轉(zhuǎn)向秦宏業(yè)身上,弱弱的問了一句,「陛下,您指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你看看他,他之前是不是刺殺南洛傾?你也別不承認,證據(jù)都在朕的手上?!?br/>
    秦宏業(yè)是沒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能蠢成這個樣子。

    刺殺南洛傾沒有問題,但是留下把柄就是最大的問題。

    怎么那秦宏業(yè)做事情可以滴水不漏,怎么事情輪到自己兒子身上的時候,事情就變得漏洞百出。

    秦泰然陡然瞪大眼,的確是沒有意識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父皇,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誤會?!?br/>
    「證據(jù)都有了,你想要說什么誤會?」

    南洛傾料到他會這么狡辯,就讓證人來把知道的當著他的面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