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安王世子梁景修都是一個極具爭議的人。
有人說他紈绔放縱,活脫脫一個二世祖,也有人說他生性灑脫,活的自在,實在叫人羨慕。
但不管怎樣,他不熱衷權勢,這是眾所皆知的。要不然,和他歲數(shù)差不多的勛貴子弟們幾乎人人都謀了個差事,只有他一直無所事事,哪怕梁宣帝都開口說過,他也依舊我行我素。
可是這一次,他卻是主動去求了個官職,
他此舉,到底是什么意思?
聯(lián)想到當年那個梁宣帝極有可能會傳位于他的流言,幾位皇子連同他們的擁護者都坐不住了,紛紛聚在一起,商討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而宮明月,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后,卻是一笑置之。
梁景修想怎么樣,和她無關,就算他有意要爭那個位置,她也是不懼的。而且,有他摻和進來將這一潭水攪得更渾一些,反而更利于她們行事。
秋高氣爽。
宮明月和莫如誨一起去了廩都城游玩。
二人爬上了一座山,在山頂席地而坐,雖然四周的景致都已隱隱露出枯敗之相,卻是一點也沒有影響二人的好心情。
“對了,心阮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給我來過信了,你可知她如今身在何處?”二人溫柔小意的說了一會話后,宮明月開口問道。
“她最后一次傳信給我,是在八月底,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她的消息了?!蹦缯d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早在來中齊之前,我就已經(jīng)派了人去閩南那邊查探她的下落了?!?br/>
當初莫心阮跟著公孫決離開,說是公孫決要帶她去他的老家看看,而公孫決的老家,就在閩南。
“嗯。”宮明月點了點頭,莫心阮武功算不上多高,但她有一手厲害的毒術,就算遇到什么危險,自保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莫如誨微笑著看著她,他今日依舊穿了一身青衫,和以前一樣的出塵飄逸。不過,許是因為身份發(fā)生了變化,比起以前來,他身上多了幾分尊貴之氣,但并不迫人,只是讓他整個人越發(fā)的出挑。
“月兒?!蹦缯d柔聲道,“等你正式過繼到鎮(zhèn)國公主膝下后,我就要離開了?!?br/>
“這么快?”宮明月聞言,嘴巴已先于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不過話剛說出口,她就已經(jīng)反應了過來,不由得的感到有些羞赧。
莫如誨眸中的笑意卻是越發(fā)的明顯了,他線條優(yōu)美的唇勾了起來,道:“怎么,舍不得我離開?”
宮明月瞪了他一眼,側過了頭去。
“呵呵。”莫如誨口中卻是溢出愉悅至極的笑容來,然后再宮明月再一次瞪他的時候,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拉近了懷里。
他緊緊的抱著她,唇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等著我,我很快就會來娶你?!?br/>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宮明月的耳朵上,使得宮明月小巧的耳朵瞬間就蒙上了一層粉暈。
莫如誨見著只覺可愛的厲害,忍不住輕輕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