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夜深,她覺得肚子有點餓,于是就下樓到便利店買吃的?!撅L云閱讀網.】
她的脖子系著絲帶,穿著牛仔小褂馬丁靴,活脫脫一副流浪的孩子模樣。她懷里抱著慢慢地一皮紙袋吃的。
便利店還有賣花的小孩,他賣的是小雛菊,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在他的懷里,抱著一束束C在玻璃口杯里的小雛菊,放在落地窗旁。
便利店的燈光照耀下來,燈光打在小雛菊上,時小念看著小雛菊有些發(fā)呆。她心里在想,這時光若是只有小雛菊點綴,就算簡單,也很美妙。
她買了一束小雛菊,然后回家。她坐在客廳里,看著桌子上的小雛菊,房間里很暗,時小念坐在沙發(fā)上,她在想,就算沒有男人,沒有愛情,什么都沒有,她也不會多想。
如果真的會有不經意的那么一瞬間,她想起了他,她就會在日歷紙的背面寫關于自己的心情,或者自己的思緒。
剛開始日歷紙的背面寫的都是關于她的想法,她想簡皓,想起了以前和他的一點一滴……
可也許是想的多了吧,當想無可想的時候,整個人就會空虛下來,周圍的空氣有些寂寞的味道,但是這不算什么,時小念心想,等她習慣了,或許就好了。
今夜,她就這么看著小雛菊,一點點地入神,思念再次來得悄無聲息,抹不掉,啃不動,蝕骨的溫柔,開始一點點地滲透進自己的心臟。
想念,無聲無息,時小念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抱枕里面,徐寒風給她來短信息了,他說明天就要出發(fā)去日本了,問時小念準備好了沒有。
時小念早就準備好了,她帶著一只便捷性的小行李箱,里面只是簡單的幾件衣服,對她來說,帶幾件衣服足夠了。
當然,護照身份證什么的,她還是會準備得妥妥的。
時小念喝了點紅酒,她今晚睡得很安恬,她沒有做夢,而是一覺睡到天亮。她已經很久沒有安穩(wěn)地睡過覺了,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要打出租車去機場。
不過,當她下樓的時候,看到徐寒風的車正在路旁等她。時小念看了徐寒風一眼,徐寒風坐在車里面,他微笑著朝她招手。
時小念提著行李箱走了過去,莫桑下車,她幫時小念把行李拿到后備箱,時小念則鉆進車里面。
徐寒風體貼地給時小念遞過一份早餐,時小念伸手接過,她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徐寒風看著她吃東西,他問:“今天那邊的天氣不錯,我們過去應該可以度過一個很不錯的假期?!?br/>
“我過去那里是為了談生意的?!睍r小念吃著東西,她目不斜視地看著正前方。
莫桑車子開得很快,時小念腦子里在想,她到了日本之后,怎么完成徐寒風交給她的那單生意。
徐寒風看時小念這么一本正經,他竟然不知道說點什么好。其實他的本意并不是讓時小念為自己工作的,只是當時給時小念錢的時候,為了能夠讓她接受他的好意,他才找了個理由。
不過,時小念卻是無比認真地對待徐寒風交給她的任務,對她來說,只有得到這筆單子,她才能有點錢,至少,可以還清一點點她欠徐寒風的債務。
在機艙里面,時小念閉著眼睛,她假寐,徐寒風看著她,他看著時小念的面龐,他就這么看著,伸出手,剛要碰觸到時小念的發(fā)絲時,他收住手,按捺住自己的念頭。
時小念像是有所察覺,她的眉頭輕輕一簇,她睜開眼睛,看到徐寒風的時候,徐寒風已經收回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看來你昨天沒睡好?”徐寒風笑著問道,他看了一眼服務生推著推車走過去,他問時小念:“要不要吃點什么?”
“不了,不餓?!睍r小念搖了搖頭,她似是想到什么,她朝徐寒風問道:“對了,日本那家公司的具體資料,你還沒有給我?!?br/>
“哦,在我這?!毙旌L從自己的公文包里面取出一個藍色文件夾,他打開文件夾,從里面取出一大份資料。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不過在你看這份資料之前,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說一下。”說著,徐寒風的臉色一正,他認真地說道。
時小念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徐寒風,她不解,徐寒風想要跟她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聽著呢?!睍r小念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可以撼動到她的東西,所以,她無所畏懼。
但是當她這么想的時候,徐寒風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看似固若金湯的心防在剎那間土崩瓦解。
只聽徐寒風說:“這次和我們公司爭這個合作伙伴的,還有簡皓?!?br/>
他的這一句話,讓時小念的身體微微一僵,時小念的呼吸滯了一瞬,她萬萬沒想到,簡皓來日本不是為了訂婚嗎,怎么還會牽扯到生意上面去?
徐寒風的臉色并不像是說笑,也就說他的話是真的,難道,在生意上,她還要直面簡皓嗎?
時小念真的不喜歡這樣子,她已經盡力在躲著簡皓了,為什么還要這樣,難道上天真的這么喜歡拿她開玩笑么?
她有過放棄這單生意的念頭,或者說,讓別人去接這單生意。徐寒風似是看出了她的念頭,他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如果你擔心自己會見到簡皓,站在他的對立面的話,我可以讓別人去談這單生意,反正我們來這里主要是玩的,生意是其次?!?br/>
徐寒風不說話還好,他這么一說,時小念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她的臉上染上一抹怒氣:“誰說我不敢面對簡皓?這單生意我不僅要談,還要談成給你看看!”
時小念也是一時意氣,但是聽她這么說,徐寒風忽然松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時小念和簡皓死灰復燃,現在看來,事情倒不像他想的那樣。
“可是你才接觸,你覺得你能夠從簡皓手中虎口奪食嗎?”雖然是打擊時小念的話語,但是時小念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徐寒風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她要真的和簡皓在生意上對峙,十有**輸的人會是她,但是時小念從不是一個輕易妥協(xié)的人,生意還沒有開始談就讓她認輸,她可做不到。
她變得沉默寡言,徐寒風看時小念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也不多說話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他知道,現在需要給時小念獨自思考的空間,如果他多說,只會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時小念看著艙外,白云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此時的心情,也像云霧籠罩一般,看不見任何的光芒。
她不懂,為什么簡皓要這么對她,她已經決定要躲著他了,他為什么還要步步緊*,一點退路都不給她?
時小念是不會輕易放棄這單生意的,大不了和簡皓再次撕破臉,反正她不介意自己傷痕累累的身上再添一兩道新傷口。
她望著窗外,倔強地咬唇。本來還有點困意的她,此時無論怎么努力都睡不著。
她的心頭,一片沉重。
……
下了飛機,時小念跟在徐寒風身后,她推著徐寒風的輪椅,來接機的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時小念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日本人,誰知道對方一開口就是流利標準的普通話。
她說:“徐先生,歡迎來到日本?!?br/>
她的笑容很耐看,時小念朝她點頭示意,琳達詫異地看著時小念,她朝徐寒風問道:“徐先生,這位是你的妻子嗎?”
徐寒風還沒說話,時小念就解釋,“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們只是上下級關系而已。”
被時小念搶先,徐寒風也只能點了點頭。他更希望是如琳達所說,時小念是他的妻子,但是時小念不肯承認,這徐寒風早猜到了。
琳達看著兩人的反應,她的心里已經猜到了一點東西。她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對時小念和徐寒風說:“我們先去酒店吧,這里人來人往的,說話也不方便?!?br/>
時小念點頭,徐寒風也表示同意。
于是,在琳達的帶領下,三人就朝著日本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直奔而去。琳達已經訂好了房間,時小念和徐寒風到了酒店直接入住。
兩個人的房間正好處于隔壁相鄰的位置,時小念躺在床上,她的腦子里還想著飛機上徐寒風說的話語。
她不知道,自己和簡皓在生意上對頭的時候,會是一副怎么樣的場景。
但是想想,總歸是不好的,她翻了個身,看著桌子上的那一大疊的資料,她吸了口氣,猛地從床上起來。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她談成這筆生意的決心!
她承認自己比簡皓在談生意方面的經驗會缺乏許多,可是她也相信,事在人為,不一定她就一定會輸給簡皓!
不努力,還沒有得出結果,誰知道現實會是什么樣的呢?
說不一定,奇跡就發(fā)生了呢?
總要心存希望,不過在此之前,時小念要做的,就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她,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