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離婚協(xié)議書
秦牧寒離開顧氏,腦海中都是離婚協(xié)議書里的內(nèi)容,胸膛不斷涌上來怒意和煩躁,撕扯著他的理智。
顧傾城要離婚?
她憑什么離婚?
她欠小瑤的那些罪孽還沒償還,她怎么能享受其他的生活?
她逼迫他的那筆賬還沒算,就想要這樣的跟他提出來離婚!
怎么可能讓顧傾城成功!
秦牧寒氣的握拳,握著方向盤飛快的打動,車子在原地打了個圈,滑出一道黑色的痕跡,飛奔著離開。
路上。
秦牧寒在車流中更加煩躁,索性一路呼嘯,回到了那個家里。
“請輸入密碼?!?br/>
智能的密碼鎖出聲,藍(lán)色的光幕上出現(xiàn)符號。
解開密碼鎖,住處的大門被打開,秦牧寒起車開進(jìn)去,目光緊盯著前方,空蕩蕩的院子,房門緊閉。
很冷清。
更顯得孤寂和蕭條。
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秦牧寒走到房門前,面無表情的用新?lián)Q的密碼開了房門,拎著鑰匙準(zhǔn)備進(jìn)去。
車子沒有進(jìn)入車庫。
車子前左拐就是車庫的門,車子左側(cè)就是裝飾的假山石,尖銳而鋒利,烏突突的樹立在那里。
這是秦牧寒故意添的。
為的就是顧傾城不能夠在院子里種上喜歡的向日葵,如今看過去,正巧望到一抹深色。
腦海中一身而過那天的事情,顧傾城好像撞到了假山……
疾步走過去,尖銳的假山上有著一個手的紅褐色,從頂端染開,顏色很深,應(yīng)該是流了不少的血。
顧傾城流血了?
握緊拳頭,秦牧寒還是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不過是流了點血,比起來小瑤這幾年的血液,少了多少?
轉(zhuǎn)身離開,進(jìn)入了房間。
因為顧傾城不在,房間也就無人打掃,一層細(xì)密的灰塵遮住一切,隨著秦牧寒的走進(jìn),在陽光下飛揚。
秦牧寒蹙眉。
鞋子都沒換的就走進(jìn)去,隨意的督了兩眼沙發(fā),然后上了樓。
樓上顧傾城碎掉的化妝品還在地上,病例濕了一大塊。
他只是掃了一眼,就從房間中退出,沒有進(jìn)去。
刺眼的病例。
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他干脆的起身去了半里花庭,這里既然沒有人打掃,那么就這個樣子好了。
顧傾城不是想要離婚么。
這地方也不必回來了。
飛馳的車穿過路上,停在了半里花庭的外面,心里卻和堵著什么一般的難受,讓他想要毀掉一切。
他覺得自己可笑。
手握著方向盤好久,才起了車,又回了住處。
路上帶著藍(lán)牙耳機(jī)給白伊打了個電話,說是叫幾個保潔,再帶個小貨車,家里打算收拾一下。
白伊雖然驚訝,也的確照做了。
秦牧寒開門,冷聲道,“你來的晚了。”
“這我也沒辦法,你又是要保潔又是要小貨車,還打算收拾一下家里,我只有一個,已經(jīng)盡快了?!?br/>
說著坐在沙發(fā)里,打量著四周。
這里,白伊以前也來過,還是秦牧寒結(jié)婚的那天,秦牧寒不肯回來,還是他告訴了秦老爺子,秦牧寒在哪里。
想到這里,白伊抿唇,要是他也能遇到個顧傾城那樣的女人,就像是顧傾城對秦牧寒一樣對他。
他一定把她當(dāng)成公主。
可惜。
這只是白伊的愿望……顧傾城這樣的女人,只有一個。
“這里的家具還有和顧傾城有關(guān)系的東西都處理掉,就算是一根頭發(fā),都不要留下?!鼻啬梁渎?,眼底閃過厭惡和不屑。
“???”白伊一怔。
處理顧傾城的東西?
顧傾城和秦牧寒吵架了?不,絕對不可能……顧傾城愛秦牧寒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舍得和他吵架?
就算是真的吵架。
那也是秦牧寒在生氣。
認(rèn)定之后,白伊立馬的看向秦牧寒,“不是你和顧傾城怎么了?這些東西……”
“搬走?!鼻啬梁渎曢_口,轉(zhuǎn)而沉默的靠向一邊,點燃了一根煙,夾在手指中,忽明忽暗的。
白伊也不好再說什么,無奈的對那些人揮手。
反正,秦牧寒也不差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