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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奸幼女 新聞中心 年月日小雨下雨的日

    2003年8月10日小雨

    下雨的日子只適合在家里睡覺。

    窗外淅淅瀝瀝,而窗內則哈欠連天。

    我從來不是個能坐下來認認真真學習的人。

    但繁重的暑假作業(yè)逼得我不得不在這樣一個美好的下午坐在房里寫作業(yè)。

    數(shù)學?留著去學校抄吧。

    物理?電學還能寫一些,力學徹底讓我崩潰。留著抄吧。

    化學?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留著抄吧。

    生物太多計算,放棄。地理政治歷史一寫一大篇,手都酸了,放棄。英語是什么鬼東西?放棄。

    結果整整一下午,只有語文被我?guī)坠P畫完,其他科目都只寫了一點點。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留給開學那天要抄的作業(yè)實在太多了。得想辦法現(xiàn)在就抄一些才行。

    電話不用打給崇樹,那家伙昨天還打電話找我借作業(yè)抄來著。

    也不能打給思嘉,她會給我講一堆道理,從各方面論證抄作業(yè)的危害,最后也不借我抄。

    想來想去,我竟找不到找誰借了。

    我發(fā)現(xiàn)我的高中已經過去了兩個學期,而我的朋友卻少得可憐。

    我的同學通訊錄上只有幾個可憐的名字,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孟三?我突然看到他的電話。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那家伙估計學習差得很,跟崇樹是一路的貨色。

    再往下看,卻看到了甄宋妮的名字。

    看著這個名字,我有些發(fā)呆。

    我其實并不想打這個電話借作業(yè)來抄,但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些數(shù)字我竟然不自覺地按了下去。

    “喂?”

    電話通了之后,那邊的聲音響起。

    是一個聽起來年紀挺大的老婦人。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奶奶。

    “奶奶您好,我是甄宋妮的同學,我找她有點事兒?!?br/>
    我趕緊禮貌地說。

    “哦,好。妮妮,有同學找你?!?br/>
    電話那頭老婦人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卻也在幫我盡力地喊。

    “喂?哪位?”甄宋妮的聲音響起。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怎么會打電話給她了呢?

    但騎虎難下,我硬著頭皮說道,

    “我是李沐陽,我想找你把暑假作業(yè)拿來參考參考?!?br/>
    “李沐陽?!”對面的聲音顯得驚訝,但隨即又鎮(zhèn)定道,“哦,好??墒乾F(xiàn)在我走不開,你自己來拿吧。”

    甄宋妮并不反感我的打擾,她將她家地址給了我。

    掛掉電話,我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思嘉和崇樹。為什么偏在這種時候我會鬼使神差的打電話給甄宋妮呢?

    我有些懊惱,卻又極力在為自己辯護。

    沒錯,我是去找她借作業(yè)來抄的,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說服了自己,我起身出門。

    甄宋妮的家意外的離我家超近,只有大約幾百米的距離。

    打著雨傘走到她給的那家地址門前,我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甄宋妮,她穿著T恤牛仔,一副家居的模樣。

    來了?甄宋妮問道,就好像她一直在等著我一樣。

    我突然有些臉紅。

    嗯。

    進屋坐吧,甄宋妮說。

    我趕緊搖頭,不了,把你作業(yè)借來抄抄就好了。

    正說著,卻聽見屋內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妮妮,是誰???

    屋里走出一位老奶奶,面容慈祥帶著笑意。

    這位年邁的老奶奶,正是甄宋妮的祖母。

    原來甄宋妮父母一直在國外,家中只有祖母與她同住。

    甄宋妮的奶奶身體不好,眼睛也看不清。

    將我迎進屋之后,那位老奶奶就抓著我的手跟我話起了家常。

    我家很久沒來客人了,小伙子。

    老奶奶的眼神雖然不好,卻顯得慈祥,讓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奶奶。

    奶奶,您干嘛???甄宋妮笑問。

    他不是你的同學嗎?我知道是誰,不就是上次來家里給你送酸奶的那個小伙子嗎?

    我想她說的應該是崇樹,這讓我有些尷尬。

    不是不是,他不是。甄宋妮趕緊解釋道。

    行啦,我知道。老奶奶笑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事兒奶奶不管,奶奶就想找個人聊聊天。

    一下午,甄宋妮的奶奶就抓著我跟我說起了關于甄宋妮小時候的事。

    盡管甄宋妮在一邊顯得尷尬,但我也沒辦法打擾老人的興致,只坐在那里靜靜地聽,偶爾發(fā)出一些笑聲讓她知道我在聽。

    走的時候,甄宋妮才將她的作業(yè)遞到我手上。

    我奶奶挺煩人的,希望你不要介意,甄宋妮說,然后抬手捋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看著眼前的甄宋妮,我突然有些沖動。

    正如之前鬼使神差的打了她家電話一樣的,我竟脫口而出問了一個一直縈繞在我心頭許久的問題。

    當初我給你寫信,你為什么沒有回我?

    我問出這句話之后,心里極度的后悔。

    甄宋妮是崇樹的女朋友,而崇樹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問出這種問題?

    所以還沒等到她回答,我轉身沖進了雨里。

    任憑雨打濕我的頭發(fā),我也不曾回頭。

    理智在告訴我,我今天簡直有些混蛋。思嘉和崇樹不停地在我腦中出現(xiàn),我拼命地跑,告訴自己,不能回頭!

    2003年8月11日陰

    今天思嘉又來約我出去玩了。

    但我以我家有客人為由推掉了。

    我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看著手中甄宋妮的作業(yè)本,我嘆了口氣。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除非我想失去思嘉和崇樹,不然就再也不要干這種蠢事了。我提醒著自己。

    晚些時候,崇樹給我打來電話。

    喂,啥時候把作業(yè)借我抄抄?

    我有些愧疚,趕緊說,額,就這幾天,我做完了借給你。

    你怎么了?今天居然不吐槽我就答應了?崇樹在電話里笑問。

    沒有,家里有客人挺忙的,我再找時間聯(lián)系你。我急著想掛電話。

    你急個屁!崇樹吼道,你家來毛客人。我剛才還在菜市場碰見你媽的,還跟她打了招呼,問了你的情況。她說你這幾天一直窩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你到底在做什么?崇樹最后問。

    被人當面揭穿的感覺十分尷尬,特別在我心里有事兒的時候。

    我支支吾吾地問答,也沒什么啦,不是思嘉的生日快到了么,我想給她個驚喜。在家琢磨方案呢。這事兒你可別跟思嘉說啊。

    我只能借事兒翻過去。

    嘿!你小子哈,這事兒像你的風格。對了,有什么妙招給我留著點,到時候宋妮生日的時候我借來用用。崇樹笑道。

    好,我回答。

    哎,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宋妮好像對我要理不睬的,連借個作業(yè)都不給。崇樹突然說。

    你什么時候借的?我問。

    大前天唄,崇樹說,我本來打算借抄作業(yè)為由去她家看看的,結果也沒得逞。虧得我之前天天給她送酸奶去,也不讓我進屋,真是太不拿我當男朋友了。

    崇樹的話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我想起昨天,她不僅爽快地答應我借作業(yè)給我,還讓我進了屋。

    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陣悸動,甄宋妮這是什么意思?

    但轉念一想,也許正因為崇樹是她男朋友,她才會有所顧忌。

    對于我這樣無關緊要的人,才沒有那許多的規(guī)矩。

    我極力在說服自己,我絕不能再跟她有任何關系。

    但看著手里她的作業(yè)本,卻感覺那是一份沉甸甸的東西,壓在我心頭,讓我喘不過氣。

    我真是自作自受,我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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