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霸當時硬抗了那一腿,在那腿被他的真元罩削弱過的情況下,確實很大概率可以硬抗住那一腳,若是在當時以他手再抓住江無邪,一斧自下而上撩過去,江無邪哪怕手上功夫再好,也是甕中之鱉。
若是躲避后,那斧子轉劈為削,雖然力量和速度稍遜豎劈,但是縱然如此,江無邪即便能躲,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他們兩人也不是等閑之輩,細細想來便發(fā)現(xiàn)更加驚悚的事情。
節(jié)奏!
的確,花霸要是采取無憂說的兩種方式應當都能奠定勝局,但是這兩種方式,一種是自己要承受傷害,另外一種則是會在力量上小上不少,所以當時最好選擇就是一斧子劈個山崩地裂。
“花霸為了不把節(jié)奏讓出去,只好選擇一劈而下,而此時才是江無邪最后露出獠牙的時候?!?br/>
林莽和王十四看向江無邪的目光瞬間就有些不一樣了,一個能不知不覺操控戰(zhàn)斗走向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一些。
果然,能進道武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而后,王十四和林莽又肩并著肩走到了賭攤上,各自在紅圈里丟了十塊靈石。
臺上兩人的戰(zhàn)斗也在江無邪休息的差不多后正式開始了。
江無邪在和對方行禮之后便瞬間朝著那位女子沖了過去,他也見到那個女子用的是劍,不過她在行禮之時根本沒有拔劍,作為一個機會主義者,他根本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短短一息時間,江無邪一個側踢就出現(xiàn)在了那個女子的右肩旁邊。
那女子倒也沉著,提起手中的劍擋了一下,同時向后退了一步,卸掉了傳過來的力量,又把手中的劍向著左邊一揮,劍鞘頓時應聲飛出。
粗粗看去,竟像是江無邪把劍鞘踢了出去一般。
然而那女子的動作還沒有結束,只見她一個轉身后,一劍就朝著江無邪刺來,這一劍非常之快,甚至其上還帶有江無邪的力量。
江無邪力氣用老,但是他仿佛料到了女子這一劍的走向,他旋起另外一只腳朝著女子的手腕踢去。
眨眼之間兩人卻已經(jīng)斗了十余招。
兩人都是走輕盈的路子,這番打斗倒也是非常好看,那女子沒有刺中江無邪一劍,而江無邪也沒有踢到那女子一腳。
無憂看了一會兒后,覺得有些沒有意思,照他們這么打估計還能再打上一會兒,他便在四周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認識的人好像都沒有在場。
他看向王十四,只見王十四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只是他的目光不斷地在那女子周身亂瞄,不時還呲溜一下口水。
無憂看著王十四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不禁想難道紅袖就不管管他么。
剛想到這么一層,紅袖的傳音就適時傳到了無憂的耳邊。
“小和尚,我相公現(xiàn)在在干嘛?”
無憂聽到后一愣,便問王十四:“十四你現(xiàn)在在干嘛呀?”
“看比賽啊,我跟你說,女人打架是最好看的,你看看,那腿,那胸,我若是江無邪,哪會這么招招致命的打。”
王十四咽了口口水繼續(xù)說道:”我跟你說,這個姑娘屁股不一定小,這種東西你在外面最多就看個大概,要看的話一定要摸過才知道?!?br/>
此刻場上那個女子堪堪避過江無邪的一腳,一個鐵板橋后,翻了個跟頭。手中的劍也不閑著,一劍從下往上一挑,砍得便是江無邪的要害。
因為正好背對著無憂和王十四,那一跟斗掀起的裙下風情,正好是被三人看了個正著。
無憂倒沒什么,王十四和林莽倒是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王十四堵著自己的鼻子對著林莽說道:“我說是不是不一定,這么嚴實挺翹的屁股我還是第一次見?!?br/>
林莽也充滿認同地點了點頭,遞給王十四一個我們都懂的眼神。
”什么挺翹的屁股啊,奴家也想見見呢?!?br/>
一陣光芒閃過,紅袖坐到了王十四的大腿上,一只手搭在王十四的脖子,充滿魅惑的說。
“紅……紅袖,你不是說要睡上幾天么。“
“奴家倒是想睡啊,可是又怕夫君孤單寂寞,所以奴家就抽空問了下小師傅你在干嘛,沒想到夫君的日子過得還是如此愜意啊?!?br/>
紅袖突然把一只大腿抬了起來,只見那條腿在空中變成一柄長劍,正對著王十四的子孫根。
然后紅袖把屁股用力地在王十四的大腿上蹭了蹭道:“夫君啊,你說的挺翹,是不是這樣???”
王十四此刻冷汗直冒,胸口那一片衣衫也被嚇得濕透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賠笑道:“紅……紅袖,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的,完全是無憂帶偏了我們,他先說屁股的。“
“哦,是嗎?”紅袖的那柄劍在王十四的褲襠上比劃來比劃去,旋即轉頭問無憂:“小和尚,是不是這樣呀?“
無憂自然如實回答:“紅袖姑娘,確實是這樣的,是貧僧先說的那個女施主?!?br/>
紅袖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無憂,無憂有點不敢和紅袖對視,低下了頭去。
紅袖嘆了口氣,從王十四的身上站了起來,化作利劍的大腿也在這一刻變了回來。
“你們男人啊,就喜歡相互護著,算了,奴家去找小姑去了,你們就在這兒看吧?!?br/>
說完紅袖便離開了王十四和無憂,一扭一扭地朝遠方走去。
林莽問王十四:”你媳婦該不是生氣了吧?!?br/>
“哼,她有什么好生氣的,還不是看我不愛搭理她自己識趣的滾了?!蓖跏墓首靼詺獾卣f道。
說完,又有些心虛地看著紅袖走遠的方向。
林莽自然不會戳破王十四的謊言,他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臺上的爭斗之上。
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此刻的兩人也仿佛打出真火一般,圍著臺子上下翻飛。
終于,江無邪抓住了那個女子的一個破綻,一腳直直地捅向了女子的胸口。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啊的尖叫一聲,“轟”的一聲,周身爆發(fā)出一陣不輸于凝氣期的真元震動。
“砰”的一聲,江無邪應聲飛了出去,就在他的腦袋即將要撞到石頭上的時候,被道武的老師救了下來。
按著這個速度撞到石頭上的話,估計非得撞個腦漿迸裂不可。
“我靠,”王十四大喊一聲,“有沒有這么邪門,喊一聲就能突破到離合境?。 ?br/>
那女子居然在江無邪的壓力之下,瞬息就突破到了離合境,然后因為突破境界后氣勢的宣泄,直接就把勢在必得的江無邪沖撞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