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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搞蝴蝶谷視頻 是夜寂靜的夜晚偶

    是夜………

    寂靜的夜晚偶有幾聲蟬鳴,幾只蜉蝣跳躍在湖面上,泛起了凌凌水波,落葉下的螞蟻四處張望著,偷偷的運送著物資。

    而蘇瑾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數(shù)著星星,其實,她已經(jīng)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但不知為什么,她就是睡不著。

    哎一一

    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準備翻身換個姿勢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

    “小瑜兒嘆什么氣呢,可是想我了?”

    蘇瑾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靠之,這家伙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守衛(wèi)沒有發(fā)現(xiàn)也就罷了,怎么竟連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凌閣主的愛好還真是別出心裁,您老人家來皇宮,就不怕一個不小心就再也走不出去嗎?”

    蘇瑾謹慎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妖孽男子,以防他再搞出來個什么突然“襲擊”。

    凌夜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低低的笑了兩聲,聲音酥之入骨。

    “有小瑜兒在宮中,本閣主又有何懼,有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小瑜兒陪著,想必就算到了黃泉路上,本閣主也不會寂寞了?!?br/>
    蘇瑾一聽,惡寒的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家伙真的是異夢閣閣主嗎,不是說他強大而高冷嗎,怎么這家伙與傳言相差甚遠,果然,傳言不可信。

    “不知凌閣主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蘇瑾沖著凌夜呲牙一笑,一口貝齒在月光下散發(fā)著陰森森的寒光,眼神里明晃晃的透露出幾個大字:如何沒事的話,您可以出門左轉(zhuǎn)了。

    如果不是怕有辱斯文的話,她都想直接送給他一個“滾”字了,深夜善闖女子的閨房,不用多說,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這么明顯的逐客令,凌夜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說實話,他感覺挺心塞的,他不遠萬里的來尋她,結(jié)果看到的,就是她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怎么,本閣主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凌夜向床邊靠近一步,一股清雅的優(yōu)曇香逐漸彌散開來,面具下的眼睛帶著笑意,微勾的唇角又帶有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蘇瑾悄咪咪的又往床里靠了幾分,以保持和他的距離,心里不斷吐槽著:異夢閣現(xiàn)在不忙了嗎,怎么把這妖孽放出來了。

    “小女子無才,無貌,也無德,恐怕是幫不上凌閣主什么忙了,霜寒露重,凌閣主還是請回吧?!?br/>
    蘇瑾直接下了逐客令,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總是給她一種壓迫感,她有一種預感,如果再讓他待下去,將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小瑜兒看起來很怕我?”凌夜又向床邊靠近了幾分。

    “雖然看過我這張臉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但如果小瑜兒想看的話,也并非不可。”

    看著不斷靠近的凌夜,蘇瑾干笑了聲,“不勞煩凌閣主了?!闭f完就起身準備下床。

    笑話,好奇心害死貓,她可沒有那個閑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誰知道這個妖孽會不會突然血性大發(fā),想要弄死自己。

    就在腳尖即將觸及地板的那一剎那,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掌拉住了,只感覺身后一沉,整個人又重新摔回了床上。

    “你!”

    “小瑜兒跑什么,可是害怕我這張臉嚇到你?”

    凌夜用雙臂支撐在上方,而他下方壓著的,就是正一臉生無可戀的蘇瑾。

    “凌閣主風流倜儻,想必這面具下也定是一張?zhí)烊酥说哪?,小女子眼拙,怕污了您的盛世容顏。?br/>
    蘇瑾扯著嘴角干笑著,同時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遠離這個絕世妖孽。

    “這倒也是。”凌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等蘇瑾發(fā)火,就將唇湊近蘇瑾的耳邊,輕語道,

    “能看我容貌的大概只有兩種人,一是我的心腹,二是我的心上人,小瑜兒感覺自己是前者還是后者呢?”

    蘇瑾正欲反抗的身子一僵,她是前者還是后者?怎么她感覺她哪種都不是呢………

    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可能就是這一身醫(yī)術(shù)了,但是人家堂堂的異夢閣,又怎么可能連拿的出手的大夫都沒有,想成為他的心腹,恐怕她還差的遠呢。

    而他的心上人………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不可能了,追他的女子都能甩十條街了,他要是能看上她,那可能就是她還沒有睡醒。

    最后蘇瑾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這廝怕不是在誆她,這明擺著就是個坑在等著她往里跳。

    他給她一種,她是可造之材的感覺,然后讓她飄飄然間選出一種可能,等她看完他的樣貌之后,她也就玩完了,賠本的買賣,她才不干。

    凌夜不知,他的一句話已經(jīng)讓蘇瑾在心里編排出了一場陰謀大戲,如果他知道了,定會氣的讓身下的這個小東西三天下不來床。

    他的枕側(cè)之位,已經(jīng)為這個小東西留了那么久了,豈能是她說不要就不要的,就算綁,他也要將她綁在身邊,這輩子,她算是逃不掉了。

    蘇瑾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沉吟了半天,才試探著問了一句,“凌閣主,你那里有沒有第三種人,因為我感覺我前兩種哪種都不是?!?br/>
    見凌夜臉色不善,蘇瑾又不怕死的補充了一句,“不是我看不上您說的那兩種人,而是我感覺我哪種都配不上?!?br/>
    凌夜聽著聽著,突然就笑了,那帶著三分邪性的笑意,讓蘇瑾的小心臟撲通一顫,一個聲音回響在她的耳邊:完蛋了。

    凌夜突然捏起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唇齒輾轉(zhuǎn)間,一道透亮的銀絲溢出唇角,周圍的溫度陡然升高,讓兩人的臉頰上都浮上了兩朵紅暈。

    “你們在干什么!”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怒氣十足的低吼,瞬間將這一室的旖旎驅(qū)散的無影無蹤。

    蕭墨淵一雙鷹眸睜的渾圓,瞳孔中倒映的是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影,心臟之處仿佛是要炸裂般,想也不想的就一掌劈向了凌夜。

    凌夜無奈,只能先放開蘇瑾,抬手迎下這一掌,掌心相對之間,一股強悍的氣流向周圍散開,被波及到的東西無一例外,皆成為了粉末。

    兩人同時向后退了幾步,從對方眼中,他們都看出了警惕。

    “瑜兒,這就是咬你的那只狗?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凌閣主竟還有這種嗜好?!?br/>
    蕭墨淵嘲諷的看著凌夜,然后走向蘇瑾,正想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有一只手臂突然橫插在兩人之間,拉住了蘇瑾的另一只手。

    “哦?小瑜兒就是這么對蕭皇形容本閣主的?”凌夜一雙鳳眸瞇起,一瞬不瞬的盯著蘇瑾,眼神中透露著危險的光。

    “……………”

    蘇瑾一時間語噻,怎么說呢,好像是這樣個意思,好像又不是這個意思,總之,無論她怎么說都勢必會得罪另一方,所以她干脆保持沉默是金了。

    “不知凌閣主深夜來找瑜兒所謂何事,朕覺得,閣主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還是直接來找朕說的好?!?br/>
    蕭墨淵盯著凌夜的眼睛,不動聲色的將蘇瑾向他這邊拉近了幾分。

    “蕭皇客氣了,本閣主也沒什么其它的事,只不過深夜閑逛,被你皇宮中此處的美景吸引,無意之間走到這里罷了?!?br/>
    凌夜回視著蕭墨淵,嘴角噙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手下用力,將蘇瑾往回拉著。

    而蘇瑾就在兩人中間被不斷拉扯著,兩只手皆是被捏的通紅。

    “夠了,你們兩個要是想打的話,就出去打,拉我有什么用!”蘇瑾甩開兩人的手,活動著酸澀的手腕。

    凌夜眸光一閃,率先跳出了窗外,蕭墨淵抿了抿唇,隨之也跟著跳了出去。

    宮外的樹上,站著兩個同樣驚才風逸的男子,一襲月光在他們身上披撒上銀輝,強勁的氣勢針鋒相對著,讓周圍的空氣都發(fā)出了“嗡嗡”的顫鳴聲。

    “她怎么會在你這里?”凌夜看著蕭墨淵一字一句的問道,眸光深邃,聲音冰冷到極致。

    “朕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作為朕的人,她自然是該在朕這里,反倒是凌閣主,怎么會出現(xiàn)在瑜兒房中?!?br/>
    蕭墨淵站在樹干上,整個人不怒而威,屬于帝王的氣勢瞬間排開,就連樹葉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發(fā)出生息。

    他的人?他竟說她是他的人?

    凌夜笑了,只是這笑里不帶有任何情感,甚至是充滿了殺機,眼中的利刃似是要將對方碾碎。

    “瑜兒,名為蘇瑾,不知本閣主這么說,蕭皇能懂否?”

    蕭墨淵的身子不可察覺的微微一僵,凌夜是怎么知道她就是蘇瑾的,明明他已經(jīng)將消息全面封鎖了。

    “朕不知道凌閣主說這些話的意義何在,蘇瑾是何人,朕并不認識,而瑜兒是何人,想必也與凌閣主無關?!?br/>
    凌夜眼瞼微垂,聲音充滿了譏諷,“哦?不認識?蕭皇還當真敢說,本閣主記得蕭皇中毒變成孩童,被逼到楚月的時候,就是蘇瑾出手相救,才得以撿回一條命?!?br/>
    蕭墨淵渾身一顫,心臟震如雷鼓,呼吸似乎也在一瞬間驟停了,那件事明明只有他和那人知道,難道說………

    “你是?”

    脫口而出的疑問,隨著微風,飄散在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