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陸懷媃半瞇著眼,心緒復雜,始終不能安睡,輾轉(zhuǎn)反側(cè)后,興許是累了,迷迷糊糊地腦子里閱過許多事,又記不起到底發(fā)生什么。被腳步聲徹底喚醒,睡眼惺忪,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綠萼與另一外的人站在屋外說話,她好奇心起,支起耳朵。只聽綠萼說話支支吾吾,聽不太清楚。她手中一緊,死死地拽住被子,暗想:外面的人是誰呢?綠萼這樣膽小的說話,會是宋四嗎?還是君子泊?
輕手翻開被子,剛落腳,門哐當一聲,敞開了。綠萼哭喪著臉,盯著眼前的人,說道:“小姐這人硬要闖你的房間,奴婢怎么也攔不?。 贝诡^喪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陸懷媃招了招手,綠萼大步流星過去,知道陸懷媃要穿衣,說道:“我家小姐要穿衣,難道公子也要看嗎?”
陸懷媃看向那人,只覺膚色是極為的好,與秦懷宇有得一拼,只是,不知為何,那雙眼睛很森人,容不下別人,仿佛也容不下自己。一襲黑色長袍,袖口邊緣刺繡有金色的龍。
恍然大悟!敢大搖大擺不驚動任何人就來使館的,怕是人數(shù)不多,比如,太子秦墨銑。她看著秦墨銑,眸光類不含絲毫的情感,不喜不怒。
秦墨銑嘴角勾起,一笑,那等妖嬈人間難有,若不是身份尊貴,叫旁人看了,指不定說是妖孽重生,禍害梁國。秦墨銑收斂笑意,板著一張光滑如玉、亮澤如練的臉,退出房門,順帶將門帶上。
綠萼不信,走過去,將門拴住才放心,嘀咕說道:“小姐,你說那都是什么人啊,一點都不懂規(guī)矩,也不看看,您是什么身份!”
見綠萼越說話越難聽,她瞪了一眼,綠萼這才收斂行為。她是不屑這種背地里討論別人,尤其討論對象還是梁國太子。
“小姐,你說那人是什么身份?”綠萼邊說著話,便梳理著她的青絲,時不時地看看鸞鏡中的她到底作何反應。
陸懷媃抿嘴不語,搭著眼瞼,想事情。綠萼也是大家閨秀出生,又是書香門第,少不得識文斷字,豈不會不明白皇室衣著!而且,使館是來訪梁國的重要客人,豈會讓不知名的人潛入府中,就算是潛入,方才綠萼就應該會尖叫了,而不是驚慌!
怕死?心里不由得冷笑,如果,使館少了一人,責任終究在梁國。那梁太子豈會如此淺薄無知!所有的疑點都在綠萼身上,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墨銑未言一句輕薄的話,也非****歹徒,就這樣看了一眼,便出去了。警告?認人?她倒是覺得,秦墨銑看到她并未像綠萼說見到斕姬那般不堪,除了破門而入,其他都還不錯。那為何秦懷宇讓她避開秦墨銑呢?
梳洗完畢,陸懷媃出了房門,行到大廳。秦墨銑與秦懷宇已經(jīng)坐在堂上,莫言等人坐在下首的椅子上。上面空著一張椅子,難道誰要來?宋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