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訣.云海意舒!”
劍訣再起,仙道劍意龍旋八方,將圍殺過來的諸神游樂場高手盡數(shù)籠罩在其中,一道道鋒銳無匹的心劍在剎那間凝聚成形,有如流云川海般席卷而過。
不過一息時間,慘叫聲聲,圍殺而來的三十余人慘亡過半,余下之人也不過勉力抵抗。
眼前,柴刀狼因心劍阻攔,手上高舉的長槍竟無法落下,沖天神力逐步被心劍消耗。
柴刀狼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憤怒,無窮!
奈何,隨著宋思手中劍訣變化,心劍的威能越來越大,首當(dāng)其沖地柴刀狼只覺一道道隕擊重力不斷沖擊,重心不穩(wěn),恐怕再過幾息時間就要被擊飛了,屆時恐怕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爆喝一聲!
絕境之下,柴刀狼使用秘法催動潛力,神力剎那爆發(fā),長槍亟雷,瞬間殺至宋思面門,只需再進(jìn)半尺,定要宋思隕落當(dāng)場!
叮!
天藍(lán)仙劍格住神槍,宋思被巨大的神力沖擊地倒退數(shù)步,微露訝異之色。
但也因此,心劍瞬間消弭,還有十人活了下來,沒有被宋思一舉殲滅。
“??!”
柴刀狼怒吼,繼續(xù)爆發(fā)神力,勢要沖破天藍(lán)仙劍防御,將宋思擊殺。
奈何,實力差距,根基差距,實在無法彌補。
“你的能力都是諸神空間給你灌注出來的,并不是你真正擁有,所以,不管你怎么爆發(fā),也就止步于此了!”
劍元催動,天藍(lán)仙劍上劍芒一閃,宋思停步,身后十里之地。瞬間崩毀塌陷。
柴刀狼怒吼連連,不論槍尖上爆發(fā)的神力有多么璀璨奪目,卻再難前進(jìn)半寸。
真止步于此了嗎?
他不甘心!
“我不甘心?。 ?br/>
柴刀狼渾身筋脈爆碎,鮮血化成一股洪流融入神槍之中,槍芒奪目,神力可摧毀半闕云天。
宋思只覺壓力倍增,微微皺眉,感知到周圍那幸存的幾人似乎還在蠢蠢欲動,他決定不再拖延。
“我敬佩你的勇氣!一劍化虛!”
絕式一出,柴刀狼只覺眼前一花。握槍的手不曾松懈,但身軀卻在此時爆碎,只留下死不瞑目的頭顱與血染持槍的手臂。
“傳本座命令,圍殺!”
一聲令下,高空中的戰(zhàn)船內(nèi)頓時飛出數(shù)萬道身影,向著赤杉林中奔逃的諸神游樂場傷患疾疾追殺而去。
“不留活口!”
宋思看了眼遠(yuǎn)方,他明白這一次的伏擊,可能只是諸神游樂場里不算頂尖的隊伍,真正的高手還沒有出面。
按照在地球上生活留存的記憶。被選定的任務(wù)場景,任務(wù)目標(biāo)若是不被擊殺,他們還會繼續(xù)發(fā)布任務(wù),直到宋思被真正的擊殺。
“主神階的存在。算一算,大概就是仙人這個級別,也許是仙,也許是魔。不過我究竟招誰惹誰了?”
“或者說是魔?暗劍盟,真魔氣,真魔島。還有……”
宋思越想越心驚,莫非他真是被選中的人,所謂的不存在于過去,不存在于未來,但是他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所謂的天命又是什么?
可笑的是,他一點都不明白,而且沒有任何的提示。
身在任務(wù)中,卻不知道任務(wù)才是最為可怕,相比于諸神游樂場中的人,宋思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有那么一瞬間,宋思甚至以為是他完全是為了諸神游樂場而培養(yǎng)的。
“偏陰邪的浩然氣,雜亂的刀意?!?br/>
宋思掃了一眼西北與東南兩個方向,光華一閃,下一刻人已回到旗艦之上。
又等了片刻時間,外出追殺的修士盡數(shù)回歸,陣亡一百三十一人,擒殺九人,一人逃脫。
南宮逸楓看著戰(zhàn)艦甲板上新增的幾具尸體,檢查了一番,就不再說話。
“好友,你說他們是諸神游樂場的人,而諸神是堪比仙的存在?”
“恩,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來的,總之,有那么點麻煩?!?br/>
“天,你居然把神都招惹了,這是多大的仇?”
“好友,哈!”
“不過是調(diào)節(jié)下氣氛,傷勢沒有痊愈,我不能幫上你的忙,實在是無奈。”
宋思拍拍南宮逸楓的肩膀:“南宮好友不用著急,等你恢復(fù)了,自然會有大戰(zhàn)等你參與!”
被燭影明驅(qū)逐的血冕州主夏磊走走停停,聽說血崢域主樂無異起大軍,要和宋思決一死戰(zhàn),當(dāng)即借助臨近的傳送陣極速趕來,前往大軍拜會樂無異,陳述宋思在建立血劍域時的殘暴行徑,簡直是天理難容!
這些話,大家聽聽也就揭過了,他們需要的是夏磊的忠誠以及關(guān)于宋思的情報。
“請域主為我做主啊,整個血冕被宋思?xì)绱M!”
夏磊沒有任何隱瞞,將關(guān)于宋思的所有情況,包括老巢的情形都和樂無異一一報告,樂無異越聽越納悶,這夏磊究竟是來夸耀宋思來打擊他們的士氣,還是別有用心。
說道最后,夏磊停聲了,因為樂無異臉上的寒霜堪比千年。
咯噔!
夏磊抬頭看著樂無異,看著樂無異越來越陰沉的目光,干脆喊道:“夏磊愿意為域主差遣,屬下這就去為宇宙拉來更多的援軍!”
樂無異點了點頭,看的夏磊一陣心驚肉跳,他的計劃不能就此失敗,好在樂無異也不過多看了幾眼,就讓夏磊離開了。
離開血崢域大軍后,夏磊立即放出他的飛舟,向著最近的一座城池飛去。
悲催的,自從身受重傷后,夏磊的心傷似乎越來越重了。
他要改變這一切,他要復(fù)仇。
不過,就在夏磊準(zhǔn)備前往尋找趙步柱的哥哥趙德柱時,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清麗的身影,盡管是一個背影,夏磊就猜測此人絕對是一位美女,甚至不在暗鸞四大仙子之下。
“究竟是誰?”
淡出眾人視野若久的司徒初夏轉(zhuǎn)身。看向夏磊,背上的神劍,劍意內(nèi)斂,殺機不發(fā)。
美,美,美的令人忘我!
夏磊看的醉了,醉的他都忘記了身在何處,想要做什么些。
驀然,司徒初夏沖著他嫣然一笑,夏磊頓時如墜夢幻仙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司徒初夏拿著一枚儲物戒離開原地,很不滿意地向著身后放了一把大火,將夏磊的尸體焚燒成灰。
“真尼瑪窮,就這么點靈石,不要讓姑奶奶知道是誰在搶生意!”
“啊切!”
戰(zhàn)艦上的宋思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奇怪,究竟是誰在想我,這么重的怨念?”
南宮逸楓看了宋思。翻了個白眼,而后繼續(xù)入定調(diào)息。
一切仿佛都十分美好,只等血劍域的定鼎之戰(zhàn)到來!
……
北海,赤潮翻天。就在墨雪、凌霜兩人驚異之時。
“吼……”
一聲驚天巨吼,一條墨色的雙首蛟龍翻出水面,直入九天,引動怒雷驚霄。赤雨磅礴!
就在雙首蛟龍看到墨雪的剎那,天地瞬間恢復(fù)清明,甚至原本暗紅的天空竟露出了一抹天藍(lán)。天空中,蛟龍不見,出現(xiàn)一位俊美非凡的白臉公子。
“這位仙子,小龍的屬下剛才多有得罪,小龍在此先賠罪了!”
頓時,整個大海都安靜了!
凌霜感知到青年的威壓,站在墨雪身后,拽著衣袖道:“師姐,以前聽宋思說,蛟龍肉很好吃,是不是真的?”
“蛟龍是海鮮中的上品,比如鯤鵬,不是吃磷蝦就是吃蛟龍,你知道為什么嗎?就是因為美味!”
墨雪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說的凌霜口水都流下來了。
暗地里,凌霜在背后用手指比了個八,表示她的演技精湛,連她自己都佩服了!
“等會師姐不要把這頭給凍壞了,不然和剛才的大海蟹一樣,沒法吃了?!?br/>
“放心!”
無視,赤果果的無視,雙首蛟龍所化的小白臉怒氣爆發(f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能為,既然敢放肆,就要有被本座掠回去做龍宮女主人的覺悟!”
“呵呵?!?br/>
墨雪單手一揮,直接動手,雪落千觴,眨眼天地異變,北海冰封,腳下浪潮變成千丈冰川,隨海漂浪。
一股徹骨極寒凍的雙手蛟龍眼神微沉。
“果然有些能耐,本座喜歡!不過你以為這樣虛張聲勢就足夠了嗎?”
雙首蛟龍冷笑一聲,三叉戟上手,出招狠戾,直接攻向墨雪。
戰(zhàn)斗一起,凌霜俏臉一笑,瞬息遠(yuǎn)退,回歸戰(zhàn)艦,墨雪單手扣著極寒冰靈珠,寒掌爆發(fā),虛空頓現(xiàn)千重冰障。
“雕蟲小技!”
雙首蛟龍冷笑一聲,一戟破滅冰障,急勢強攻!
步步生蓮!
墨雪有如雪中仙子,在天虛蓮踏十二步,一步一冰蓮,一步一霜寒,冰蓮一現(xiàn)就化作一尊持冰劍的冰色劍影,先后殺向雙首蛟龍。
“這是極北第三峰的鎮(zhèn)教經(jīng)典《冰仙訣》,你怎么可能會有?”
雙首蛟龍見到墨雪突然的變招,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終于不再淡定了。
但眼前困局還是要破,現(xiàn)在只出現(xiàn)七尊冰色劍影,一旦十二尊齊出,布下絕寒劍陣,不管他有多強的能為,恐怕都要被凍殺當(dāng)場!
“誤會!仙子誤會啊!”
雙首蛟龍高聲求饒,墨雪閃過一絲疑惑,步伐稍停,準(zhǔn)備聽下他要說什么。
突然,局勢再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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