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兮好長的時間都說不出話來,林曉絕對就是年度最佳損友,無人能威脅到她在損友界的地位。
也不知道林曉到底是買了多少的煙花,反正一時半會還不可能有消停的時候。
唐慕兮嘆了口氣,“你們玩,我回去休息了!”
“等著?。 绷謺話炝穗娫?,手機往衣兜里一放,瀟灑地朝著于執(zhí)走了過去。
等著?林曉還能叫自己等什么呢!
這個念頭才剛剛浮現(xiàn)在心頭,唐慕兮并看見林曉一把攥住了于執(zhí)的領(lǐng)帶,十分霸道地親了上去。
唐慕兮:“……”
當下,唐慕兮的心中當真是萬馬奔騰,而且品種比較單一,都是草泥馬。
她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只是時間稍微移開的同時,余光并撞見了顧厲衍的身影,唐慕兮微微愣住,此刻,顧厲衍在另外一側(cè)的陽臺上面,眸中染著細碎的笑意,讓那雙黑眸都越發(fā)地清亮深邃,有一種波光瀲滟的動人感覺。
唐慕兮的目光停頓了一會兒,才故作平靜地輕咳了一聲,“你也出來了啊?”
“嗯!”顧厲衍隨口應了一聲,微微抬眸望向天空,“很慶幸,沒有錯過你離開之前的最后一場煙花?!?br/>
唐慕兮抿了抿,顧厲衍這句話語氣怎么就聽得稍微有一些奇怪呢!仿佛就是在不滿著什么東西一樣。
其實唐慕兮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了,當下顧厲衍最不滿的就是她要離開去Y度的事情了。
唐慕兮的心中甜蜜微微蔓延開來,可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下個星期五,你一定要記得?!?br/>
“下個星期五你又不回來,我記得做什么?”顧厲衍隨口就反問了一句。
唐慕兮皺了下眉頭,本來去Y度應該在下個星期五過去之后的,因為他們商量好要用半個月的時間去找風投,要是虹城這邊不行,就去帝都,去護城,總之,拼盡全力。
沒有想到的人八千萬的投資在第一天就解決掉,所以所有的計劃都跟著提前,也就有了明天去Y度的事情。
“我不回來,又不代表不能跟你電話聯(lián)系,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很發(fā)達的好嗎?我們隨時都可以聯(lián)系到的嘛!”
顧厲衍一言不發(fā)地望著唐慕兮,后著眨巴了一下眼睛,莫名地就有些心虛。
但其實也還好吧,下個星期五她不過就是想要快刀斬亂麻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事情對不住顧厲衍的,所以,她心虛個什么勁呀!
“手給我!”
“干嘛?”唐慕兮下意識地問道。
顧厲衍不置一詞,唐慕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將手朝他伸了過去。
顧厲衍從衣兜里摸出了一條紅繩,低垂的眼簾透著幾分細致柔和,他十分小心地將紅繩系在了唐慕兮的手腕上。
唐慕兮還戴著最開始顧厲衍出差回來送她的那條手鏈,現(xiàn)在算起來這是第二條手鏈。
這條看著就是最普通的紅繩而已,上面一丁點的配飾都沒有,但可能是因為顧厲衍送的,所以唐慕兮怎么看都覺得十分喜歡。
等顧厲衍系好了紅繩,唐慕兮才將手縮了回來,微微抬手在燈光下看,“怎么突然送這個給我?。俊?br/>
“你保證別拿下來!保平安的?!鳖檯栄苁制届o地說道。
唐慕兮卻是有些懵,她剛剛是不是有些晃神,所以沒有聽清楚顧厲衍說了什么?。?br/>
“保什么?”
顧厲衍十分從容:“保平安!”
唐慕兮眨了眨眼睛,目光從紅繩上移到了顧厲衍的身上,又從顧厲衍的身上移到了紅繩上面,“該不會里面藏著護身符之類的吧?”
“嗯!”顧厲衍絲毫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還真的是?唐慕兮幾乎很難想象到顧厲衍也會有這樣迷信的一天,這心情著實就有些微妙了一點。
顧厲衍說道:“做好防水措施了,所以,你什么時候都不必拿下來,頂多以后換一下外面的紅繩就行!”
“哦!”唐慕兮轉(zhuǎn)了一下手腕,心頭略起波瀾,她一下子就想起總是戴著幾串佛珠的周令珪,可這種東西,跟顧厲衍本身比較不搭吧!
唐慕兮忍不住朝顧厲衍看了過去,神色總帶著幾分奇怪的感覺。
顧厲衍突然伸過手來,對著唐慕兮的額頭輕敲了一下,“別在心里腹謗我!”
“那也沒有辦法呀,我忍不??!”唐慕兮笑盈盈地說道。
樓下,于執(zhí)的臉紅到不行,林曉抬眸望著唐慕兮的方向,卻見此刻唐慕兮已經(jīng)和顧厲衍聊上了,也罷,本來還是想要調(diào)侃單身狗來的,但唐慕兮總是和純粹的單身狗有點差距的,玩好就回家,隨他們?nèi)h,說不定今天自己擺的這一出還給唐慕兮和顧厲衍小小地助攻了一下呢!
“于執(zhí),走了,回家!”
林曉瀟灑地揮了揮手,往回走去。
“啊…哦!”于執(zhí)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地將地上放完的煙花都放在了旁邊不遠的垃圾桶邊上,才匆匆忙忙地朝著林曉追了過去。
林曉站在車邊一轉(zhuǎn)身,于執(zhí)撞上她的眸光,一下子就蒙了,同手同腳,傻氣的不行。
林曉笑了起來,“初吻吧?”
“咳!”于執(zhí)一下子就咳嗽了起來,岔了氣。
“看樣子真的就初吻了!”林曉笑瞇瞇地說道,“難免就生澀了一點,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經(jīng)驗豐富,慢慢教你就好!”
于執(zhí)皺起了眉頭,“曉曉,你就不能說點像女孩子的話?”
“怎么,不喜歡我這樣撩你啊?那真遺憾,我就是這種個性怎么辦?我確實是經(jīng)驗豐富啊,我也沒有說錯,我之前也跟你坦白過的?!?br/>
于執(zhí)的神色鄭重:“我接受,不代表我一點都不介意。想到你曾經(jīng)有喜歡過的人,我會嫉妒,會遺憾沒有早點遇見你!”
林曉挑眉,于執(zhí)認真的模樣像極了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小學生,特別莊重乖巧。
“于執(zhí),你竟然會花言巧語誒,之前你還說我是你的初戀的,你說吧,你是不是在騙我來著。”
“不是花言巧語,而是我真的這么想的。”于執(zhí)急忙地解釋道。
“好啊,小學生,上車吧!”林曉一下子說漏了嘴,將自己剛剛想到的畫面說了出來。
于·小學生·執(zhí)微愣,見林曉已經(jīng)上了車,他也跟著上了車,“曉曉,你別喊我小學生。”
林曉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于執(zhí)實在是一個太有趣的人了。
“行啊,不叫小學生!”
她稍稍頓了頓,突然坐直了身體,上半身側(cè)過來面對于執(zhí),“小可愛,要不要再親我一下?!?br/>
于執(zhí)已經(jīng)想不到要去反駁林曉那個“小可愛”的稱呼了,腦子里被“親她一下”這句話給弄懵掉了。
“算了,開玩笑的,別緊張啊,就是剛剛跟你說過,我明天要去Y度了,今天你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好吧,開車……”
話音未落,于執(zhí)扣住了林曉的后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外表再靦腆內(nèi)向的男人,在親密的事情上也都是經(jīng)不起撩撥的,何況那個不停地在挑戰(zhàn)他極限的人是他喜愛的那個姑娘。
林曉懵了一下,于執(zhí)有些橫沖直撞,她感自己的嘴唇都要破了,只是心情卻十分的愉悅。
好一會兒過后,于執(zhí)后退,他的目光落在林曉明顯紅艷許多的唇上,臉頰一下子就通紅了起來,有些狼狽地轉(zhuǎn)開頭去。
林曉慢吞吞地說道:“怎么?嘴唇都被你咬破了,你想不認賬???”
于執(zhí):“……對不起!”
林曉靠在椅背上,笑的一點形象都沒有,“小可愛,今天晚上要不要跟姐姐回家?”
于執(zhí)的臉紅到就差直接冒煙了,他深吸了口氣,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住哪里?”
林曉報了一個地址給他,于執(zhí)緊盯著前面的路,悶不做聲地開車。
林曉還想要撩撥幾句的,于執(zhí)十分嚴肅地說道:“別鬧,我開車呢!”
好吧,小命重要,林曉好不容易才安分了下來。
車停心下,林曉推開車門下來,朝于執(zhí)的方向過去,“小可愛,跟姐姐回家唄!”
她說完這一句,才將車門帶上,站著車邊等著,要是于執(zhí)真敢跟她回家,她就做的出來讓他睡陽臺的事情。
只是讓林曉沒有想到的是,她才剛剛關(guān)上了車門,就聽到“咔噠”一聲的輕響,四邊的車門都被鎖上了。
林曉愣住,于執(zhí)干嘛啊?這是怕她吃了他不成?開什么玩笑,她看著是這么饑渴的人嗎?
林曉走到駕駛座外面,敲了敲車窗,過了一會兒,于執(zhí)才將車窗放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俊?br/>
于執(zhí)小聲地說道:“我回去了,我也上去吧,我看著你進去我再走!”
林曉微微挑眉,“我問你鎖出門是什么意思?”
“那個……不太方便,我們以后結(jié)婚之后再……再說吧!”
一句話,于執(zhí)差一點就成了結(jié)巴。
林曉的心頭越發(fā)的愉悅,嘴上卻故意地說道:“于執(zhí),在我見過的人中,你是最不一樣的一個!”
于執(zhí)的臉又拉了下來,“不許拿我跟其他人做比較,現(xiàn)在是我,今后也都是我,你沒有什么比較的機會了!”
林曉又笑了起來,“好吧,真不跟我上去???”
于執(zhí)稍微動搖了一下,但很快就經(jīng)堅定下來,“不然我明天去領(lǐng)結(jié)婚證,我就跟你上去!”
林曉笑靨如花,“你想得美!”
于執(zhí)稍微松了口氣,但更多的是遺憾,要是林曉答應跟他去領(lǐng)結(jié)婚證,他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不管,將林曉娶回家那是第一重要的。
“你上去吧,我看你的房間燈亮了就走!”于執(zhí)溫柔的說道。
林曉點了點頭,轉(zhuǎn)身的時候稍微頓了一下,朝于執(zhí)望去,“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你要敢跟我上去,我們就沒有什么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