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薰因為以前家境很不好,所以吃東西從來都不會浪費。
有一次白愁飛和她出去吃飯,白愁飛因為胃口不好沒有吃幾口遍吃不下去了,而陳夢薰在吃完自己那盤后居然有些眼巴巴的瞅著他盤子里未動的肉和菜,當時白愁飛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將那些菜夾給了她。而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真的吃了起來。
后來每次吃飯白愁飛都會時不時的將自己的菜夾給她好讓她多吃一點,這習慣一直保持到她家境變好以后才停下。
不過就算再以往的時候,因為擔心會傷害到陳夢薰的自尊讓她被別人恥笑,白愁飛也是在他們出去吃,沒有其他同學在場的情況下才會這么做的,可是這次可是食堂,而且還是人所有人都盯著他們的時候!
臉色稍微有些泛紅,陳夢薰最終還是將那幾塊雞排吃了下去,這讓一旁的鐘曼菲又是羨慕又是失落。
“你別多想,這是他故意整我呢!”陳夢薰見狀安慰道,同時將一塊白愁飛夾給她的雞排夾到了她的盤中。
“我、我沒有...”鐘曼菲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陳夢薰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另一邊白愁飛在眾人的注視下出了食堂后便直接走向了學校的大門,江城一中的初中部就在馬路對面。
一路小跑,僅用了十分鐘不倒他就感到了初中部的食堂。
這里相對于高中部的食堂來說明顯小了許多,不過該有的卻是一樣不少,就連外包出去的小餐館也有好幾家味道還不錯的。
按照夏小悠所說的名字白愁飛很快在二樓找到了一家漢堡店,沒等進門就被望眼欲穿的夏小悠發(fā)現(xiàn)了。
“我在這!”夏小悠興奮的站起身來沖他喊道,而與她同桌的另外兩個小女生也是聞聲回頭向門口處看來。
等白愁飛走過去想把卡交給她就離開的時候,不料夏小悠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將他拉的坐了下來。
“干什么?。俊卑壮铒w有些莫名其妙的小聲問道。
“別急著走嘛!”夏小悠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這時沒等白愁飛再開口,坐在夏小悠對面的那個扎著雙馬尾的漂亮小姑娘打量了他幾眼后突然開口說道:“小悠,這就是你哥哥?那個連?;ǘ季芙^的大帥哥?我看著也就還好啊!也就頭發(fā)有點個性...”
“不帥嗎?”夏小悠聞言歪著腦袋看了看白愁飛隨后道:“我覺得挺帥的啊,不然曼菲姐姐也不可能想跟他坐同桌吧?”
對面的小姑娘聞言卻是一臉的不屑,“誰知道,說不定那?;X子壞掉了呢?”
白愁飛此時哪能還不明白,自己這時被夏小悠套路了?聽了她們的話頓時一腦門的黑線。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
夏小悠看著板著臉的白愁飛卻是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小惠她們說向要見見你嘛!”
另外那個剛剛沒有開口的女生這時卻是淡淡的說道:“是小惠自己想看,不包括我,而且明明是你跟我們炫耀想讓我們看的...”
“就是就是!明明是小悠想要叫來給我們炫耀,我是勉為其難才同意的!”先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生這時也幫腔說道。
“你們胡說!”夏小悠臉頰升起一朵紅暈,也不知道羞的還是氣的,隨后三個小女生就在店里面鬧成一段,絲毫都不顧忌另外幾個客人的目光。
“明明就是,夏小悠你個兄控蘿莉!”小惠一邊鬧一邊笑道。
“小惠你個大叔控還說我!”小悠也是毫不客氣的還擊道。
三個人好似經(jīng)常如此,倒是沒覺得設(shè)呢不對,可是在一旁呆坐的白愁飛可就尷尬了,雖然此時看向這里的目光比先前高中部的食堂中少了太多,但卻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們夠了??!”白愁飛這次直接使出了音之道的技巧,三人這次嬌喘吁吁的坐回了位子上。
“哇!哥哥你剛才發(fā)脾氣真的好有型哎!”小惠這時雙眼放光的看向白愁飛。
這讓他原本故意繃緊的臉皮一陣抽搐。
“夏小悠這都是交的什么朋友??!”
不知道小惠這個小女生是不是還有著抖m的潛質(zhì),在被白愁飛板著臉迅馳了一句后反而好似聽話的小狗般對他百般討好,左一口哥哥右一口哥哥叫的比夏小悠都順。如果僅僅這些倒也沒什么,偏偏她還會時不時的提出一些古怪的問題。
“哥哥,你喜歡胸小的女生嗎?其實貧乳也很可愛的哦!”
“蘿莉其實很好推到的哦!你有興趣來試試嗎?”
“哥哥喜歡看小黃碟嗎?我收藏了好多哦,哥哥要不要來我家看?”
“......”
這讓白愁飛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雖然小惠是個不比夏小悠差多少的美少女,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再在這待下去了。
費了好大功夫終于擺脫了那個問題少女走出食堂的白愁飛長長的松了口氣,這簡直比跟高手大戰(zhàn)一場還累。
等他頂著大太陽走回到教室的時候,午休時間也都快結(jié)束了。
“你怎么回來這么晚?”陳夢薰原本正在和坐在白愁飛位子上的鐘曼菲聊著天,這時看到他回來不由問道。
“別提了!”白愁飛一屁股坐在了前面人還沒回來的空位上一臉心有余悸的說道,“現(xiàn)在的小女生真是太厲害了...”
“怎么了?”鐘曼菲也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不過這種事情白愁飛也不好多說所以只是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刁蠻的女聲突然從教室門口處響起。
“喂!誰讓你坐我位子的!”
聲音明顯是沖著白愁飛來的,這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轉(zhuǎn)過頭來,白愁飛并未起身,就坐在那里看向說話之人。
因為錯過了大家的自我介紹所以他并不知道這人的姓名,反正不是什么班委,應(yīng)該只是各普通的學生,長相再班級中也只能算是中上,不過看其臉上畫的單妝卻是能夠知道應(yīng)該是比較喜歡打扮。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白愁飛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只是坐了一下她的座位而已,她卻是怒氣沖沖的看上去跟欠了她錢不還一樣。
“難道她又潔癖?”白愁飛掃了一眼桌椅,隨后否定了這個想法。
“看什么看!說你呢!誰讓你坐我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