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只白色的毛球沖向了剛剛吃剩下的飯團那里,抱起飯團“咔哧咔哧”的吃了起來。
這時什么生物?。肯褙埐皇秦?,像狗不是狗,白絨絨的濃密被毛,粉嫩粉嫩的嘴巴,可愛的小臉上還有兩顆像黑寶石一樣迷人的眼睛,此時它還用軟軟的小爪子抱著大大的飯團,這樣的形象瞬間就俘獲了米天雨那顆少女心。
這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東西呢。想到這里,米天雨便悄悄的從樹上跳下來,慢慢的靠近它,在距離它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盡量的放松自己。
或許也合該米天雨與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有緣,不一會這個小東西就走了過了,拿毛茸茸的頭蹭了蹭她的手心,又用它粉嫩的小舌舔舔她的指尖,完全的求撫摸,求帶走的狀態(tài)。
這下米天雨可是開心壞了,本來她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可是爸爸媽媽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她飼養(yǎng)寵物,再就是自己那時也沒有穩(wěn)定的經(jīng)濟來源,不能給他們提供良好的成長環(huán)境,所以這個想法也就被慢慢擱置下來。
現(xiàn)在機會來了。法源寺本就地廣人稀,她每月還有師傅給的月例,環(huán)境和成本花費都妥妥的,根本不成問題。何況師傅他老人家自己還養(yǎng)了一條金燦燦的螣蛇,真是機不可失啊~
看向還在撒嬌的小東西,米天雨已在心中做出了決定,她要養(yǎng)它。
于是招了招樹上看熱鬧的七師姐,讓她過來這里。一邊抱起可愛的小東西,揉搓著它可愛的小腦袋。
齊靜順看著剛才還引起騷亂的小東西,現(xiàn)在像貓一樣窩在師妹懷里,不禁好奇的也打算摸一下??墒诌€沒摸到,小東西就沖著她“嚶嚶”的叫了起來,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小雨,它怎么這么兇啊,你不會要把它帶回去吧?”齊靜順懷疑的看向米天雨,她不知道她的小師妹要拿這個小怪物怎么辦。
此時的米天雨完全被小東西可愛的外表迷惑了,完全不著路數(shù)的回答,“嗯,小東西以后就跟著我了?!?br/>
就這樣,這只可愛的小東西便跟米天雨結下了不解之緣,也許就連米天雨也不知道,她今日的收養(yǎng)的寵物對她一生的影響是有多么重要……
回到法源寺,米天雨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五師兄江玉池,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遠處不時傳來烏鴉“哇哇”的叫聲。五師兄難得皺著一張臉,聲音低沉的問道:“你們去哪里了?不知道已經(jīng)過了我法源寺門禁的時間了嗎?”
米天雨不以為意的看著江玉池生氣的玉顏,整了整剛才因為急著趕回來而弄的有些凌亂的衣襟,慢條斯理的答道,“回五師兄,七師姐與我一起去野餐了?!闭f完還拉了拉齊靜順的衣袖,對她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們就去山頂逛了逛。”齊靜順反應快速的接著小師妹的話。
然而,作為目前法源寺徒弟一輩中的老大,江玉池還是頗具威嚴的,而且今天他也不打算放過她們兩個,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有時候是要讓不聽話的弟子們長點教訓的。
“不管你們去了哪里,過了門禁就是過了門禁,現(xiàn)在你們兩個,立刻馬上到院子里蹲馬步,不站完兩個時辰休想回去休息?!?br/>
看著板著臉的五師兄,米天雨她倆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于是直接干脆的挽起袖子開始蹲馬步。才把架子端好,就見一毛茸茸的頭從自己懷里伸了出來。
“壞了,忘了這個小家伙了?!泵滋煊晖低得南胍阉匦氯厝?,旁邊幫忙打著掩護的齊靜順也緊張的盯著五師兄,生怕他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了她們兩個的“小秘密”。
“嘶嘶”,一陣蛇類特有的聲音傳來。齊靜順像是遇到了救世主一般,連忙對著江玉池大喊:“師兄,師兄快看,師傅的螣蛇過來了。”
江玉池回過頭,果然看到金色的螣蛇吐著信子,蜿蜒著爬了過來,那黑豆一般的眼睛正向著米天雨看過去,不知道的一定會以為螣蛇要攻擊于她。
一般來說,師傅養(yǎng)的螣蛇還是很溫順的,雖然外表看起來稍微驚悚了一些,但你若仔細看看他細密的金色鱗片,如黑豆般的小眼睛就會覺得其實它還是很可愛很純良的。可是螣蛇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向著米天雨爬去,用它小小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米天雨看,還時不時的昂起它圓圓的光頭,著實令大家費解。
米天雨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了,話說經(jīng)過這一段和螣蛇的相處,米天雨自我感覺跟螣蛇的關系是很不錯的,應該沒有得罪于它???
三人一蛇就這樣僵在了那里,誰也不愿意先打破這個平衡。可是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聽“叮噹~”的一聲響,一塊質地細潤、淡雅清爽的玉牌掉了出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在玉牌上面還有一個和小東西長得很像的圖案。
螣蛇看著掉下來的玉牌,興奮的爬了過去,很是親熱的用自己禿禿的腦殼拱了拱,像是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最后竟然還用尾巴尖拍打起地面來,那種開心的感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螣蛇的異動把巫越大巫師也給引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寶貝螣蛇這樣的行為,巫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不禁用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微藍色眼睛看著米天雨。米天雨突然希望她和齊靜順還在那里接受師兄的懲罰。
長久的沉默,最后巫越對米天雨說了一句:“希望你能解釋給我聽。”就帶著自己的螣蛇回乾月齋去了。
他要是大聲嚷嚷還好些,米天雨最怕聽到他失望的語氣。不知為什么,從一開始,米天雨就特別信任巫越,也可能巫越是唯一知道她是來從哪里來的。所以在米天雨眼里,巫越就等同于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父親,雖然平時怎樣打鬧都無所謂,但就是莫名的很害怕自己最信任的人眼里那失望的神色。她知道,或許憑巫越的本事可能他一早就看穿了事情的問題,但他卻沒有問玉牌的情況,而是希望自己能夠用親自解釋給他聽。
“師兄,懲罰還繼續(xù)嗎?”米天雨撿起地上的玉牌失落地說。
“算了,你們先回去吧?!笨粗荒橆j喪的米天雨,江玉池突然覺得或許師妹的懲罰已經(jīng)夠了。
……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米天雨拿出剛剛的玉牌看了又看,她想不明白,這小東西是怎么變成玉牌的,也不知道這小東西到底是何方神圣,究竟是小東西變成了玉牌,還是玉牌變成了小東西,竟然可以自己化形。于是米天雨重又把玉牌放到桌上,輕輕撫摸著玉牌,沒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玉牌竟又一點點的變化成她帶回來的小東西!
第二天,為了解開心中的迷惑,米天雨帶著小東西早早的就來到了乾月齋,一方面想要跟師傅解釋昨天發(fā)生的事,一方面她希望能能聽一聽師傅的看法。
乾月齋里,巫越面帶微笑,坐在海水紋紫檀桌后,桌上擺放著許多銀質的小物件,還有一件蓮花形塔式香爐,正在裊裊的飄著香霧。
“師傅,這是我昨天出去的時候遇到的小東西,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昨天的玉牌好像也是它變的?!睆囊陆罄锬贸雒兹椎男|西,米天雨如實說道。
巫越仔細的看著米天雨手里的動物,目光從他微藍色的眼中射下來,專注的凝視在那毛乎乎的,看起來既像是貓又像是狗的生物上。
“小雨,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蔽自捷p聲的說道,“你可知這是什么?”
米天雨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小東西是什么生物,不過聽完巫越的話,她開始好奇了。
“你帶回來的是上古大妖,涂山之神——?!薄ㄓH們可以猜猜這是什么?猜對有獎,o(∩_∩)o~不可以問度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