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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舔雞雞的美女 可以說宋夫人

    可以說,宋夫人根本不想看到陸松明一家人的臉!

    被趕出宋家,陸松明已經(jīng)虛脫了。

    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楚家。

    有個八卦小喇叭楚賢在,裴琬沒有錯過這么精彩的八卦。

    “這也太……離奇了吧?”

    裴琬感慨的嘖嘖舌,不禁覺得大開眼界,“跟看電影一樣,巧合的過頭了?!?br/>
    陸知庭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走運,居然直接撞到兒子兒媳婦詛咒自己,換成是誰都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不過陸松明和陸知庭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裴琬才沒心情同情他們。

    陸凜寵溺的彎了彎唇,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寶貝,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br/>
    “什么?”裴琬詫異的別過頭,眼里有些迷茫。

    “親一下,老公告訴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睘榱怂魑?,陸凜臉都不要了,厚著臉皮湊了上去。

    裴琬撇撇嘴,一把捧著他的下巴,在他臉頰上留下來一個濕漉漉的吻,“好了,快說吧!”

    這真的是吻,不是啃?

    陸凜啞然失笑,卻沒有跟裴琬理論這個吻合不合格。

    “陸淳知道的消息,是我讓人透露給他們的,否則就憑陸家那群酒囊飯袋,怎么可能查到那么多?”

    說到一半,陸凜的笑容忽然多了一份玩味,俊臉慢慢靠近,“至于陸知庭和陸松明的父子大戰(zhàn),也在我的計劃之中,不管地點在哪兒,都會被人看到?!?br/>
    裴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心試探道:“你……派人監(jiān)視了他們?”

    陸凜最愛干這種事了!

    “這也是為了掌握先機?!?br/>
    聽出了她的揶揄,陸凜心虛的摸了摸鼻尖,“現(xiàn)在恐怕他們沒心思再來算計我們了?!?br/>
    那倒是。

    裴琬并不覺得陸松明一家有多可憐,他們以前對陸凜做過更過分的事,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報應來了。

    只不過……

    “宋家真是倒了大霉?!迸徵滩蛔@了口氣。

    其他的人都好說,宋家這次恐怕要丟臉了。

    陸凜不以為然,義正言辭的反駁道:“寶貝,話不能這么說,我讓宋文杰避免了娶一個蛇蝎女人進門,應該說宋家很幸運才對?!?br/>
    裴琬:“……”

    有本事這話你當著宋文杰的面去說,看他開不開心,笑不笑!

    不過話說回來,陸凜好像對陸知庭那一大家格外關注……

    陸凜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唇角邪肆一勾,“怎么了?寶貝,突然發(fā)現(xiàn)你老公我很有魅力?”

    看把他得意的,給他安對小翅膀,他怕是能上天!

    裴琬撇撇嘴,溫柔的彎起雙眼,語氣曖昧甜蜜,“不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一直都這樣覺得。”

    下一秒,陸凜不自然的移開視線,耳根通紅。

    先說騷話的是他,結(jié)果害羞的也是他,陸凜真是磨人。

    裴琬有些無語,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害什么羞?”

    “就是!”

    楚賢忽然走進客廳,臉上寫滿了郁悶兩個字,“我說你們兩個,在別人家里的時候能不能收斂一點?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們每時每刻眉來眼去!”

    他這個單身狗真的太難了。

    陸凜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本想安慰他一下,一開口,卻讓楚賢差點氣出腦淤血,“表叔,這段時間魏思璇沒來找你了吧?”

    旁邊的裴琬不忍卒視,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陸凜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干嘛非要提魏思璇???他不知道這三個字是楚賢的禁忌嗎?

    “臭小子,你在幸災樂禍嗎?”楚賢沉著臉,身體氣的發(fā)抖,“你很想那個小丫頭來找我?”

    “表叔,我沒這么說過?!?br/>
    陸凜無辜的聳聳肩,說出的話卻依然讓人牙癢癢,“只不過我最近停止了收購魏氏,魏家那邊可能有不小的麻煩,我想,魏啟明肯定會想盡辦法求我?guī)兔??!?br/>
    他親近的人也就那么幾個,楚賢無疑是最好說話的那個。

    再加上魏思璇這個奇葩在,陸凜忍不住猜測,魏啟明會不會一時想不開,打算利用魏思璇,從楚賢這里下手。

    如果沒有的話那最好,可若是魏家作死,那就有好戲看了。

    楚賢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陸凜眼里演好戲的人,他狠狠磨著牙,低聲罵道:“沒良心的,我供你吃住,你少給我烏鴉嘴!”

    “表叔,我不是咒你,魏家人腦子都不正常,我擔心你著了他們的道,才特意提醒你一聲。”陸凜無辜的聳聳肩,仿佛楚賢是那個蠻不講理的渣男。

    楚賢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哦,那我謝謝你!”

    陸凜一咧嘴,大大方方的收下了他的道謝,“不客氣。”

    他這幅混不吝的樣子,氣的楚賢直跳腳,干脆不理他,轉(zhuǎn)而看向裴琬,“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裴琬糾結(jié)的抿著唇,側(cè)過頭,用眼神詢問陸凜。

    在這件事上,裴琬決定聽陸凜的話。

    畢竟受委屈的是陸凜,即使是她,也不能打著為陸凜好的名義勉強他。

    陸凜散漫的往后一仰,長臂搭在沙發(fā)背上,“這得看老爺子了,我可不希望陸家那群人整天盯著我們垂涎三尺?!?br/>
    “還垂涎三尺,你當你是支票呢?”

    楚賢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臉上盡是嫌棄,語氣里卻沒有催促他們離開的意思,“那你們還是趕緊做決定吧,我怕你家老頭子等得不耐煩,直接帶人殺到我家,把我的地盤只拆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陸凜難得世俗一次,“表叔,您是狡兔三窟,就算這兒被拆了,也有其他地方,不用擔心?!?br/>
    楚賢一噎,頓時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

    陸凜這是在夸自己嗎?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他還想繼續(xù)追問兩句,陸凜卻滑不留手的帶著裴琬離開了,讓楚賢連叫住他們的機會也沒有。

    “臭小子!過河拆橋是沒有好下場的!”楚賢雙手叉腰,氣喘喘的盯著空空的樓梯。

    “是嗎?你也知道過河拆橋沒有好下場?”

    忽然間,楚賢后背一涼,腦后傳來一陣陰測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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